“用不着,我看你还是顾着自个,好好的年轻人,说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尚瑞达止住还想对骂的儿子,对小粉脸冷声回道。
“哟呵,哪来的土包子,跟大爷我摆谱是?”小粉脸把头上油光水滑的半长头发一抹,就向尚瑞达走近了几步,嚣张的拿手指着尚瑞达。
“我说,都少说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好好说两句不就成了,没必要闹得都生气。”都说不到北都不知道官小,毕竟是在首都,保不齐就碰上什么达官贵人了,蒲清泉就想息事宁人,好声劝道。
“滚蛋,有你说话的份吗?”小粉脸拿眼角瞥了一眼蒲清泉,手指依然指着尚瑞达父子,“土包子,甭说大爷没提醒你,今儿你要不给大爷我下跪道歉,信不信你和小兔崽子出不了北都城?”
“我说你个小同志,怎么说话呢,让人道歉就道歉,话说那么难听干嘛?”蒲清泉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做久了领导,这一严肃起来,气势就出来了。
“是吗?我倒真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出不了北都,哦,北都是你家的?”尚瑞达也上了火。
小粉脸估计是平时嚣张惯了,没想到两个地方上来的土包子还敢跟自己叫板,怒火更盛,一张粉脸被激得通红,扬手就向尚瑞达脸上扇了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妈(逼)的我让你看!”
蒲清泉眼疾手快,看小粉脸伸手打人,那怎么行,一把就拽住了小粉脸的小手腕,大喝道:“我说你还没完没了,还动上手了。”
小粉脸就一小年轻,手上能有什么力道?被蒲清泉抓住了手腕,挣了两下,没挣脱,尖声怒喝:“放手!我叫你妈(逼)的放手!”
“我jing告你,别给老子来劲啊,有事说事,没事滚蛋。”蒲清泉把小粉脸的手一甩,身子一横,把小粉脸和尚瑞达父子隔开了些。
“行,你们有种,仗着人多是?”小粉脸甩了甩手腕,冲蒲、尚二人比了比大拇指,冷笑几声,一转身,分开围住看热闹的人群,就离开了商场大厅。
几人争吵这会,周围就围了不少人,商场的保安分开众人,才挤了进来。
“怎么回事?”一个魁梧的保安,看起来是保安的头,冲尚瑞达三人问道。
马上就要卖出去一支表,被尚瑞达兄弟这么一搅合,就飞了。刚刚为小粉脸服务的小姑娘就气道:“就这两人,没事瞎闹,你看,人家刚刚施公子的表都没拿走。”
“我说你长眼了没?我们是来买东西,你那看见我们闹事了?”正火大的尚瑞达恼怒的对服务员问道。
“嘁,就你?买东西?也不看看自个什么德行。”服务员眼睛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他妈的,我今天非买不可了还!”尚瑞达看服务员那样,气急的把尚文远放了下来,把放在柜台上的提包唰的一声拉开,拿出两叠崭新的大团结,啪啪两声,扔在柜台上,“给老子把最贵的表拿出来!”
尚瑞达本就是一个好面子的人,接连被服务员和小粉脸热嘲冷讽的,早都受不了。气急的人,那管得了什么风度气质,也不顾蒲清泉的劝阻,尚瑞达还是坚持要买。
保安眼看还真是买东西的,人家钱都掏出来了,也没什么事,就争吵两句,就挥手让围着看热闹的人散开,自己也准备带着保安离开。
这脸被拍得啪啪响,刚刚还嘲笑人家买不起,现在人家拿着硬邦邦的票子,直接砸了出来。尚瑞达面前柜台的服务员,粉脸涨得通红,低垂下头,不知道做何反应。
“我让你把你这最贵的拿出来!”尚瑞达拿手指头敲着柜台,对小姑娘说道。
“哦,好的。”小姑娘红着脸,也不敢看尚瑞达,就从柜台里拿出了一块包装得很jing美的盒子。
“啪、啪、啪”还未完全散开的人群中,随着几声拍掌的声音,传来淡定的讥讽音:“今儿可算大开眼界,终于见着暴发户了,还是活的。哈哈,我说小五,就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