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闹心事

重生之大书商 技术问题

后来也灰心了,你小子想干啥就干啥去,老子不管了。

这小子一窝家里,还真就开始写字,开始创作。

这不,第一部作品被他老爹当个宝似的,给送到宁长河这里来了。说他儿子正宗北都大学中文系毕业,真正的中文系大才子,文字功夫不消说,那是一级棒。

可怜天下父母心,再怎么说狠话,倒头来,还得给儿子擦屁股。没办法,父母就是一欠债的。

儿子都是自个的好,老婆都是别人家的好,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宁长河开始还觉得,这副厅长夸儿子这么厉害,说不准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结果把稿子拿来一看,顿时就给震惊得不行,用宁长河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狗日的得要读好多篇美文,洗洗眼睛才行。

北都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啊,写出来是什么呢?题材不错,选的这个点,也很有新意。

这个时代,文学作品,最多的就是所谓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总之就是这类反映被耽搁的那十年的生活。各个视角,各个阶层,各种深刻,反正就是把那十年的伤疤,揭开又揭开,怎么惨怎么来。

但这个副厅长家的才子,选的是什么点呢?他把目光盯在了古时候。放在古时候,也没什么,中华千年文明,灿若星河的古代名人,可书可歌者自当数不胜数。不过这位才子他目光很别致,放在了那些小吏身上,而且还是小吏们的下流轶事。

对,就是下流轶事,而不是**轶事,文人去去**,搂搂失足妇女,那是**。你一个粗坯小吏,那肯定就是下流胚子干的下流龌蹉事。

就跟物理书上说的,力和力的效果是一种不同的定义一般。尽管效果都一样,亲、抓、捏、啃、入。但文人会用文字自拍写真,小吏有那水平,但却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文字这自拍工具。所以文人的**总会流传千古,小吏的么,就极其稀少,写出来的,也被老百姓当着小色文来读了。

显然,这位副厅长的公子,就要为这些小吏声张。

书名还挺文雅的,《稗官野史》。稗官就是小官,九品芝麻官那种,不过,更多的,是吏。

文字也是半白半文,很有《拍案惊奇》的韵味。

但故事么,就很直白,特别是对白,不识字的老百姓一听也能懂。简单说来,《稗官野史》就是一本古代的颜色段子。

宁长河这人,再怎么跳脱,性子再怎么张扬,那也是在所谓正统文人的范畴。自然把这书拿来一读,就犯了恶心。

尚文远在一旁,听宁二伯在那大加鞭挞这个北都大学大才子的大作,不由好笑。这有啥啊,再过一些年头,更厉害的都能出来。

尚文远想不到是,原来《稗官野史》的作者,居然是这么个背景。原来在出版社看这本书的时候,当时还以为这个作者也不出名,估计就是一个纯钓丝的深情呐喊,尼玛现在一看人家是个正宗官二代。

在我国,有很多叫好不叫座的书,人人都夸这书写得好,但就是不能买回家让人看见的,有很多。比如写治疗乙肝的,比如写预防艾滋啊诸如此类的,都说书好,但就没人敢公开买回家。

为啥,你买回去,要让人看见了,还不得离你远远的?不说歧视不歧视的问题,人总是对未知持有一种恐惧,因为不了解,总会有许多误解,你要公开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你这不是自绝于人民呢吗?

带颜色的书,我国是当然不能出版的,没看那些古籍,《**梅》啥的,里面都有很多的口口么。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都能被出版社的编辑弄成(色)情书么。

所以,大才子这《稗官野史》一出,宁长河就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