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竹凤英和晏华买菜回来,余文现学现卖,唱起了《鲁冰花》。本就适合女生唱这歌,余文唱来,更是动听。余舒同两口子听了,眉开眼笑,直夸闺女都能赶上歌唱家了,晏华也说,小文不仅长得好看,连歌也唱得好,不晓得以后便宜那家小子。
余文得了夸奖,自是对尚文远挺胸昂头,意思是:比你唱得好吧。引得尚文远又翻一阵白眼,余文大怒,对尚文远嚷道:不服气还是怎么地?
尚文远只得投降,反抗只有脸肿这一条出路。
也不管小儿女打闹,竹凤英和晏华去厨房做饭。天黑尽了,一家人吃过饭,洗漱睡觉不提。
第二天上午,余舒同就自己一个人扛着小文远去了医院,原本晏华也要去,不过余舒同说没必要,反正听老医生说不碍事,有事情他回来通知就行。医院里不还有一个童书权嘛。
晏华把钱给余舒同,也被余舒同给挡了回来,说先治着,完了再算。晏华也只得同意。
爷俩到了医院,到童书权那取了片子,一同到骨科。
老医生看了片子后,直接说没啥大问题。然后,直接在小腿肚上开个小口,麻药都没打。老医生一开口子,就喷出一股腥臭的白黄色的脓出来。医用的面盘,流了大半盆,看得余舒同和童书权只呲牙。直到口子里流出来鲜红的血液,老医生才用药纱布堵住口子止血。然后就是灌纱条,缝线,包扎。最后开了几包消炎的药,说不用住院,在家里养着就可以,只是隔三天来换纱布就行。嘱咐了一遍不能吃发物,不能沾水,就算完事了。
余舒同就抱着尚文远出了骨科,待童书权把3块钱的医药费交到收费处后,就一同出了医院。
临上公交之前,余舒同对童书权说:等小远全好了,咱们聚一聚。童书权以为是余舒同要感谢他帮忙,忙说,假客气。
余舒同大眼一瞪:“你以为是感谢你呢,是为了庆祝我有了个儿子。”
“啊,你哪来的儿子?昨天我看你媳妇儿瘪着个肚子呢。”童书权大吃一惊。
“去你娘的,你以为咱儿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是干儿子,没看我抱着呢吗?”余舒同大怒。
童书权秒懂,直说那没问题,到时候我还送小侄儿一个礼物。
余舒同大笑,说那是必须的,就上了公交回家里去了。
待回得家里,竹凤英和晏华都挺吃惊,这么快就弄好了?
余舒同把老医生的话转述了一遍,就对晏华说:先让小远趟会,刚做了手术,估计是麻了,等会疼起来,可千万看住别让他用手去挠。
晏华和竹凤英自然省得,余文在旁边不服气,指着自己鼻子嚷道:“担心什么,旁边站这么大个护士看不见吗?”
竹凤英笑着给了闺女一巴掌:“就你能,那都有你。”
有余文这么个开心果,整个家里随时都挺欢乐,晏华脱去身上负担,也随着欢声笑语,开心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尚文远做完手术,在余舒同家里休养,一转眼,十天过去了。
但尚瑞达还没回来,尚文远见着母亲暗自神伤,不免对那个上辈子从记事起,只见了两次面的亲爹不满起来。
尼玛信上都说得清楚了,不耽搁你多长时间,从湘省到万川,最多也就不过两天时间,难道就不肯回来看一看?如此心冷如铁?
余舒同当着孩子的面,不说什么,但和竹凤英一起说起干儿子那混账老子,不免愈加气愤,寻思着有机会见着这老小子,一定暴打狗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