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忘柯说话的时候,他们正站在这座商务宾馆的四楼,石穿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面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当真是在开玩笑,当初石穿从乌鲁木齐几乎全玻璃墙表面的大酒店倒爬下去的时候也沒有发现什么问題,此时在这样一座小县城外墙粗糙的四楼下去还不是轻松加愉快,
不多时,石穿便和辛忘柯从商务酒店的外侧出來安安静静的落在了黑暗的睢纹县大街上,整个过程沒有惊动任何的人,而他们放眼望去,整个睢纹县的县城大街上,也沒有发现任何的人,
空空旷旷,光洁的大街上沒有半个影子,唯有路灯孤独的照射着长街暂时驱走地面上的黑暗却已经将黑暗赶进了人心,
辛忘柯对石穿道:“走吧,按照阿虎给我们的卷宗看,第一个出事地点距这里大概有八百多米,从街角走过去,石穿应了一声,一边警惕的扫视着四周,一边跟着辛忘柯的身旁慢慢在街角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中缓慢前进,
县城是人居住的地方,这里沒有鹧鸪鸟的呜咽也沒有家养看门犬的狗叫,石穿二人沿着墙角走向目的地竟是沒有听到任何其他的声响,只有二人一路咚咚的脚步不断响起,听着让人感到阵阵的心悸,
第一个出事地点位于县财政局门外的一个十字路口,因为在政fu部门的对面,所以十字路口周围的环境绿化的非常完善,黑夜中看去竟是一片片郁郁葱葱枝影婆娑,在东侧路口的地面上,还有着当日公安局用白灰勾勒的尸体轮廓痕迹,石穿和辛忘柯在附近看了许久,又在原地静静等待了许久,
什么都沒有发生
两人在用手机拍摄下现场环境之后便继续向下一个地点前进,做出决定之后就沒有片刻的耽搁,接下來的内容与之前有些类似,两人一路在睢纹县的各个地点出沒,不断的追踪调查闹鬼事件的线索和现场,一直忙碌到了深夜,期间二人既沒有见到县城街道上走过任何一辆车辆也沒有看到走过任何一个行人,更沒有遇到过任何一件能称得上灵异的事情,
待到午夜十二点后,辛忘柯打了个哈欠对石穿道:“今天不走了,也不等了,等到现在都沒有什么事情发生,估计再等下去也是白扯,去我们的住处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说吧,”
石穿此刻也有些困倦的很,闻言自然不会提出异议,点头后跟随着辛忘柯走向更远处的黑暗,
而就在二人走后不久,那个现场周围的树丛里忽然响起了两个低沉的对话声,其中一个男人对另一个道:“怎么办,这两个外地人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要不要动手干掉,”
另一个晃了晃漆黑的脑袋,道:“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这种事情毕竟还是要先请示一下师父为好,”
之前说话的男人有些不甘的道:“师父现在毕竟还有他的大事要忙,今天轮到我们两个当值,如果不能把他们给弄死,这戏岂不是要穿帮了,”
先前否决提议的男人道:“你也觉得这两个外地人有些不大对劲,既然这样更不能妄自动手,有事情先跟师父商量,难道你忘了师父他老人家交代的话了么,”
争执声终于黯淡了下去,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慢慢消失在树丛的阴影当中,恍若无声无息的幽魂,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刚刚他们的对话以及刚刚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一个待在巨大液晶屏幕前的汉子嘴角带笑的记录在案,李白看着那渐渐于阴影之中移动开來的两个影子,轻笑了一声骂了一句“白痴”,随后不由得满意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只是,他却沒有看到接下來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那一幕,
一个淡白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刚刚两个转身离开的背影之后,在黑暗中呈现处淡淡的银光,那影子似乎对身周的一切都有些懵懂无措,四下里看了看,忽然间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不见,而整个过程里,电脑屏幕却沒有再像之前那样闪现出报警专用的红色闪灯和警报,安静的如睡熟的婴儿,而与之对应的,被记录在硬盘上的无数数据里也根本沒有显示这区区一道淡白色的光影,
仿佛,那就是一个真正的幽灵,
半空中,忽然闪过一道霹雳,半夜里睢纹陡然一片雷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