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上场就放开了手脚,都不藏着掖着,会的招式都使了出来。只见拳风阵阵扫,腿花连连飞,身影如闪电般来回穿梭,场面那叫一个精彩激烈。一旁观战的喝彩声是一波接一波,此歇彼又起。
场上的俩人几招过后也在心里为对方的反应能力喝彩,只是既然是切磋就要分出个高下,谁都不想输,谁都不想在林佩佩面前被打趴下,心里都憋着口气,越打是眼越红,越打越是欲罢不能,不多会,两人的脸上就都挂了彩,更是刺激那要不认输的神经,招招都用尽全力,誓要一招就把对方打倒。
林佩佩和石柱站在场地边,和着人群的欢呼声也在为那俩人喝彩加油,看着金哥的身手反应,心想这家伙应该这些年也是没放下还坚持练着。只是看着看着就觉出有些不对劲儿了,怎么这俩人像斗牛似的,哪有半点切磋点到即止的风度,招招都往狠字上招呼,这是要干嘛?俩人哪根线搭错了?再看,嘴角都打裂,还像暴牛一样盯着对方。
石柱用手肘碰了一下林佩佩,“这俩家伙哪吃错药了?看这样子再打下去,保不准都得内伤,怎么办?”
林佩佩没应声,那脸上的乌云越来越厚,就快要拧出水来。趁着场地里的俩人对撞之后分开的间隙,蹭的跳了上去,照着又贴在一起的俩人的身上一人一脚,把俩人踹到一边,怒吼一声,“够了!”
更衣室里,林佩佩坐在一张椅子里,面无表情的盯着并排坐在休息凳上的裴剑和金哥。俩人都是一脸的狼狈,眼角青了,颧骨肿了,嘴角裂了还往外渗着血丝。
林佩佩满脸阴沉的看着这俩大男人,就像求偶的公鸡盯着对方,哪会不明白这都是为了什么。未几,把头看向裴剑。
“你!是不是想我以后见着你就转头绕道走碰上了也装做不认识?”
没等裴剑回答又看向金哥。
“你!是不是想我赶你回你的棒子国老死不相往来永远不再相见?”
那俩人都纳纳的看着林佩佩不敢啃声,相互对了下眼。
林佩佩见着俩人这个模样,一下子火也发不出来了,叹了口气。
“我拜托你们!你们都是我的朋友,都是在我心里很有份量的人。能不能,别做让我为难的事情?你们说,你们现在这样,让我说什么好?想让我心痛?那你们就接着打,打死算了!懒得看你们!”
林佩佩说着说着突然来了气,甩开椅子就站起身往外走。惊得金哥和裴剑赶紧站起来叫住她,金哥一把圈住裴剑的肩膀对林佩佩说,“我们…我们就是一见如故,切磋得起劲儿了些,越打越过瘾有点收不住手,真的!是不是?兄弟?”
说完还对裴剑瞪了下眼,让他出声。
“啊…啊!对!没错!就是打得太过瘾了收不了手,我们是好兄弟!呵呵!”
“真的?”
林佩佩转过头瞟着那勾肩搭背的俩人,见他们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在暗笑,“看我还治不了你们!”
“不打了?”
“我们只是切磋一下,大家不分彼此,平手,平手。”
“那现在过瘾了?”
“过瘾!过瘾!”
林佩佩有些憋不住笑了出来,金哥和裴剑一看她笑了,那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日子又过了几天,金哥接到家里老管家的电话,说金老爷子病倒了让他赶快回去。林佩佩去机场送他,临进匝口,金哥拉着林佩佩一脸深情,“佩佩,有些话我想对你说,你要等我下次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