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方台,林佩佩也发现了站在新郎官身边一身伴郎服的金哥,很是错愕,他怎么会在这?当伴郎?
一对新人并肩站定,面向来宾,主持人在台前介绍两位新人的恋爱史,新人的身后,伴娘和伴郎也在咬着耳朵。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干嘛我就在这干嘛。”
“你不是吧?给陆川当伴郎给他多大的面子啊,你要他怎么还?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那你打文嘉的主意了?”
“这不一样,我和文嘉那是姐妹,理所应当!”
“那我做伴郎也是理所应当,我不能让别的毛头小子盯着你看。”
“嘁!少来,那盯你看的姑娘就少了?换个说法是我在帮你挡桃花?”
“嗯,你要这么想也行,反正这个护花伴郎我是当定了。”
“你就做吧你!不过看你这身西装穿在身上还挺养眼的,一会叫石头多拍几张。”
赵石头早就得了指令,此刻正在他俩的身后大拍特拍,而且拍的角度也很会拿捏,专挑两人靠近低头时拍,就算两人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拍出来的效果也像是俩人在互相侧身贴耳,依偎低语,姿态暧昧,表情甜蜜。
与此不远处的一众矮竹之后,一个相机长镜头也正对着相同的人相同的背景几乎相似的角度,飞快的按着快门。只是离的距离更远些,拍出的照片效果更暧昧些,照片上的人更亲昵些。几天之后,这些类似桃色花边新闻的照片,飞越海洋,飞入国境,飘到了李柿花的手里,又掀起一阵风波。
傍晚,参加婚礼的宾客们移步到了酒店,这里摆上了豪华的宴席。
林佩佩离开文嘉去上洗手间,在大厅里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佩佩!”
林佩佩闻声转身,看到一位身穿深兰色军服的解放军叔叔。
“你是…”
林佩佩脑子里飞快的将眼前之人与记忆里那两张相似度极高的脸对比,再看那身军服,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宁虎!”
一直看着林佩佩笑的宁虎笑得更开朗了,“哈哈!我还正想着你会不会认错人呢,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这身军装?要是没有这身军装你还能认出来吗?”
“当然能啦,别忘了我可是学画画的,对人脸部的轮廓感觉比常人更敏感些。看着你两兄弟是很像,但细微之处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你的眉骨比宁龙的开阔些。”
“真有你的!嗬!瞧你这身打扮,光看背影我还真不敢认,太漂亮了!我哥看了一准看傻了眼。”
“我的一个姐妹结婚我给她当伴娘呢,你呢?你怎么也会在这?”
“我…我是来见家长的。”
宁虎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羞赫的红云,有些扭捏的挠挠头。
“哟!行啊!动作够快的,啥时喝你的喜酒啊?”
“还没定呢,只是先跟人家家里人见个面,其他的还没商量呢,怎么说也得先喝你和我哥的喜酒。”
“你…有你哥的消息吗?”
“啊?喔!你肯定是不知道我哥出国参加演习了,正好是我队上的运输机把他们送出去的,走之前没跟你说是吧,别急,很快就回来了。”
“出国演习去了…难怪呢,我就说嘛怎么这么没良心走了这么长时间一条短信都不发。”
林佩佩听说秦峰是演习去了,那烦燥的心稍稍舒展了些。
“是挺没良心的,我们这个职业的人对自己的家人和女人都是挺没良心的,这都是因为我们身上肩负的责任所在。我哥虽然现在不会像以前在特种部队那样站在最前端,但也会是三天两头不着家,要做我们这种职业军人的妻子,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佩佩,你想好了吗?”
宁虎一改之前的悠闲,一脸严肃的看着林佩佩,话语中的沉重让林佩佩的脸色也为之一肃。
是啊,我想好了吗?我真的要跟峰哥过一辈子吗?我能忍受这种长时间分离短暂相聚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