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竞墨眼神闪烁,若有所思:“爹,娘。我得到这赤岩吊坠之后,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特殊的事情?”张枫爹爹思索了一番,随即摇头:“除了那些红色的云雾再也没出现过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怪事发生了。”
听到这里,竞墨知道自己在张家能够得到的信息,就只有那么多了。
张枫父母不会对自己的“儿子”说谎,看来这神秘的赤岩吊坠,依然来历不明。
竞墨心中,隐隐有一丝失望。但想到自己已经尽力,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赤岩吊坠的秘密,以及前世那些遗失的记忆,只有等日后有机会在慢慢找寻了。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虽然依旧没有结果,竞墨在天水镇的目的,也算是已经达成了。
今夜,他便可以抽身离去。此后天地之大,重生的竞墨会成为一名散修。或许很多年后,这个名字会再次纵横宇内,让众修士俯首膜拜。
可是,身在天水镇,竞墨此刻的身份,还是“张枫”。
身为张家的儿子,必然应该尽一下孝道。
“为了报答张枫之躯,我会再留三日。用来帮助张家的一切。”竞墨心中打定主意:“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其父母安心。”
天水镇的集市上,一名身形消瘦的少年守在番薯摊旁,不时的招呼着客人。
竞墨执意要在张家逗留三日,张枫父亲让他帮忙贩卖地窖之中储藏的番薯。因为此刻并非收获季节,集市之上有番薯售卖,生意很好。
一连两天,竞墨已将存贮的番薯卖出了大半。今天整整一车,便是地窖中剩下的全部。
“明日,便是离开之时。”竞墨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却不料,这一日从早上开始,竞墨便察觉到有人正在跟踪他。
但奇怪的是,此人并非修士,而是一名略有胡须的寻常年轻男子。竞墨来到了集市将摊位摆好后,依然远远的盯着他。
“此人到底是何用意?”竞墨稍作思索将摊位收起,重新装回了大车之上。
那名胡须男子见到竞墨收摊走人,立刻远远的移步跟上。七拐八拐跟进了一个胡同里面,便失去了竞墨的踪影,唯有一辆货车停在路当中。
“你是什么人?”正当这名男子东张西望的时候,竞墨的身影出现在其身后,重重的将手落在此人的肩膀上。
“你?!”胡须男子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便狠狠的朝着竞墨的脸颊扇了一巴掌。
“啪!”竞墨一探手,将此人手掌擒住。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竞墨冷冷的问道。
“臭小子,你连我都不认了……”胡须男子满脸怒色,挣扎着想将手掌抽出来,却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我们认识?”竞墨又是一愣,立刻松开对方手臂,继而身形一闪,退出了五尺之距。
“哼,装什么装?”胡须男子揉了揉生疼的手臂,厉声喝道:“小鱼儿真是瞎了眼,明知道你不会回头,竟然还会如此惦记着你……”
“小鱼儿?”竞墨不解的问道。
“回到天水镇之后,你不认我倒也罢了。难道连她你也不想认了吗?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三年相传你去了仙山洞府,难道学到的就只有装傻充愣、六亲不认而已?”
这一次,竞墨紧锁眉头。从眼前之人的话中,能够听出几分端倪。似乎张枫和此人以及此人口中那个叫做“小鱼儿”的人,有些渊源。
竞墨眼神闪烁,朝着胡须男子大步靠近。
“张枫,想干什么?”胡须男子警惕的退后一步。
竞墨的手掌已经斩落下来,落在了此人的脖颈。胡须男子应声而倒。
“搜忆!”竞墨朝着此人天灵灌入一道灵力,紧接着眼神便闪烁起来。
天水镇,无名海以东三百里。
碧波荡漾的海面之上,有一座郁郁葱葱的海岛。海岛终年被雾气弥散,所有出海的航船到了此处,均讳莫如深立时避开。
海岛之上,有一座奢华的洞府。隐隐有慑人心魄的乐音传来。
洞府深处某地,一名身华服的鹰眼男子,正朝着某处密室走去。
“启!”鹰眼男子手掌一挥,密室石门轰然开启。一股寒气从密室中散开。
“我的小美人,你到底想通了没有?”鹰眼男子倚在石门之上,轻声细语问道。只是脸上隐约露出一丝淫邪之态。
“我,早就已经想通了。”石室之中有一石床,石床上端坐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这名少女容貌娇俏可爱,眼神清澈之极。只是秀发有一些散乱,面色有几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