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鳄鱼那坑洼不平的身体,把一大块鳄鱼皮用力割了下来,然后放在已经装满九块鳄鱼品的口袋里,然后站直身体,回头望望身后那让鲜血染红的海水,以及鳄鱼们支离破碎的尸体。 [新#笔#下#文#学.]
有几次,我的身体差一点被鳄鱼那尖锐的牙齿咬住,但当我慢慢熟悉它们的习性和攻击方式之后,战斗也渐渐的变得轻松,于是我想起风游那大惊小怪的表情,心里便暗自发笑。、
他其实只是好意,但是这种好意对我来说,却是深不见底的疑惑。
他为什么帮助我?只是因为我们曾是一个公会?从一开始的敌人,到现在的朋友,这样快的身份转换让我一时接受不了。
根据目前的情况,花圈人事不醒,我半死不活,我也只能相信他。
我真的累坏了,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夜空中的星光照耀着这片茂密的丛林,远处的海浪乐此不疲的敲打着岩石,激起一阵阵水雾,我望着这样安静的景色,想起了他们。
狐狸,应该在遥远的故乡安静的睡着。
鬼鬼,应该在神秘的地方修炼着某种法术。
希尔瓦娜斯女王,应该在幽暗城中有条不紊的集结着亡灵大军。
御帝和玄月,应该率领着公会的勇士们在和联盟进行着激烈的战争。
雪狼,应该继续着他的漂泊之旅。
吉格斯,应该还在干着一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还有扇儿......
唯独她,让我猜不到行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却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
想到这,我从口袋的深处拿出那枚属于她的信物,在星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花圈的生死在某种意义上还掌握在我的手上,于是我停止了绵绵思绪,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向营地的方向走去.....
风游对于我可以完好无缺的归来显得非常意外。
“天啊,你真的让我大吃一惊。”他一脸的诧异。
说完,他又围着我转了一圈,以确定我身上有没有新的伤口。
“其实,没有那么困难。”我心里有了一种让人鄙视的感觉,接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些鳄鱼皮。
“干的不错,你一定会让那个老家伙哑口无言的。”风游兴奋的说。
“花圈怎么样?”我问着。
“还在昏迷中,没什么事儿。”风游说。
奈辛瓦里并没有失言,这十张鳄鱼皮只是他口中所谓的“开始”,这一切从他那冷峻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
“看,他做到了,而且很轻松。”风游在一旁兴高采烈的说,语气中带着讥讽。
“我说过,这只是开始。”奈辛瓦里依然面无表情,平静的说。
“好吧,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我把鳄鱼皮丢在他脚下,大声的说。
“10个猩猩的头颅,10只老虎的爪子,10个黑豹的尾巴,10个......”奈辛瓦里一边抽着烟,一边自顾自的数着手指头,
“你不要得寸进寸!”风游忍不住,吼道。
奈辛瓦里微微的抬起头,望着风游,恶狠狠的说。
“如果觉得做不到,那么请把那个恶心的亡灵带走。”
很明显,他在示wei,是在用花圈的生命示wei。
“我只需要你履行你当初的承诺。”我说完,踉踉跄跄的向营地出口的方向走去。
“阿德,你疯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连走路都成问题,怎么去狩猎?!奈辛瓦里说的那些野兽与之前的鳄鱼不能相提并论,况且,它们出没的地方,都是在森林巨魔的地盘。”
风游气急败坏的叫道。
我停住脚步,义正言辞的说。
“即使它们在地狱,我也一定会回来。”
风游沉默了,他知道此刻他阻止不了我。
“说的不错,不过等你遇到那些野兽,你才会知道,地狱并不是最可怕的。”奈辛瓦里轻蔑的说。
“你最好遵守信用,否则,我会把这里变成地狱。”
说完,我消失在茫茫的丛林中。
于此同时,幽暗城中。
威严的女王坐在王座上,瓦里萨玛斯站在旁边,台子下面跪着一个骨头守卫,气喘吁吁。
“尊敬的女王大人,南海镇的战线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恶的联盟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转眼间已经从原来的几十人,变成了几百人。”那个守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御帝的队伍呢?我已经派去增援了。”女王嘴角微微一动。
“军队数量相差悬殊,杀戮公会的部队也已经被联盟冲击的七零八落,毫无还手之力。”那个骨头守卫说完,低下头。
“该死的联盟,偏偏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女王紧缩眉头,咒骂着。
“请您下令,否则,塔伦米尔一旦失守,那么联盟会顺着银松森林一路杀过来。 //”守卫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告诉前线的战士们,我们被遗忘者是不允许失败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女王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威胁。
那个骨头守卫默默的走出了宫殿。
“我想,女王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萨尔和凯恩?”站在一边的瓦里萨玛斯终于说话了。
“这是一场属于我们的战争。”女王很坚定的拒绝了。
“那么,血精灵呢?”瓦里萨玛斯低声说。
“指望他们再来刺杀我一次吗?”女王嘴角一扬,讽刺的笑了一下。
瓦里萨玛斯沉默了,但是看样子,这个恶魔依然在思考着。
“哦,对了,提到血精灵,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两个小骨头人有消息吗?”女王回头,看着瓦里萨玛斯。
“有人看到,他们上了去藏宝海湾的飞船,估计,他们不是有意的。”瓦里萨玛斯说。
“看来,我委派他们任务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女王摇摇头,叹口气。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瓦里萨玛斯问道。
“我想,是时候该你出场了。”女王忽然转过头,望着瓦里萨玛斯。
我后悔了,因为我没有问清楚这些野兽的具体位置。
天色渐渐发亮,我依然趴在草丛里,四处寻找着那个老头子所说的那几种野兽。
猩猩,老虎,狮子,哦,不对,没有狮子,应该是豹子。
我努力的回忆着,只怪当初太冲动,没有听清楚便急匆匆的跑到这里来,虽然那个老头子很招人烦,但是起码花圈还在那里,他答应可以让花圈安然无恙,凭着这一点,我战斗下去的意念就没有动摇过。
我也想过到处寻找,只无奈阳光渐渐充足起来,慢慢将夜晚的黑色逼退,露出刺眼的光线,我下意识的往暗处挪了挪地方,狩猎嘛,就应该把自己藏在暗处,让猎物现身于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