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阿德(十)自酿苦果

魔兽之傲骨亡灵 阿德隆杰克

我心头一紧,毕竟那头狮子曾经救过我的命,如今当它遇到危机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心中默默祈祷。

突然,在狮子的身后,一只带着蓝色火焰的弓箭冲了出来,并在空中将风游射出的箭击落,然后目标直指风游。

“该死!”风游躲避不及,那只箭射中了他的右肩,顿时,一股子鲜血涌了出来,风游一咧嘴,身体倒向了一边,而黑狮子也一口咬住了他的左脚。

鲁伯斯看见自己的主人败下阵来,放弃继续攻击我们,转而奔向那头黑狮子。

两只野兽又一次纠缠在一起,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雪狼终于出手了。

这场战斗乱极了,人与人,人与兽,兽与兽,

我艰难的站起身来,转身又扶起了花圈,胜利已经倾向于我们这一方,我们不约而同的向雪狼投去感激的目光,而雪狼则示意我们走到他的身旁。

轻敌让我们吃尽了苦头,而且在这场危机重重的战斗中,我们必须需要雪狼的保护,我们不应该忘掉我们的身份―人质,而雪狼才是解救我们的英雄。于是,我们一瘸一拐的向雪狼走去。

“你们以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你们大错特错了,精彩的一幕就要开演了。”忽然间,风游捂着伤口冷笑着,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奇怪的液体。

“你实在太疯狂了,你居然学了邪恶巨魔的蛊术。”雪狼有些吃惊。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来到雪狼身边,语气有些内疚,如果不是我们当初的贪心,事情压根不会落到如此的处境。

“马上就会更加麻烦,我劝你们趁着我和他战斗的空隙,尽量逃命吧。”雪狼盯着风游,凝重的说。

“有那么严重?”花圈觉得受伤的风游已经无力反抗,战斗胜负已分。

“他手里的药水是赞吉尔制作的,那个该死的家伙总能发明出一些肮脏的东西。”

“赞吉尔是谁?”花圈的好奇总是不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人物。

“他是一个和你一样喜欢唠叨的家伙。”雪狼转过头,瞪了花圈一眼。

雪狼的讽刺似乎对于单细胞的花圈不起作用,就在花圈打算继续发问的时候,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你们快走吧,趁着还有力气。”雪狼说完,弓下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两只野兽打的不亦乐乎,风游正在服用奇怪的药水,如果谈到逃跑,我想这是最佳时机,然而,我的双腿始终动弹不得,并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是一种精神在阻止我那么做,我在思考,这是我第一次披上杀戮荣耀战袍进行战斗,现在,我所代表已经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公会的荣誉。

如果真的要战死在这里,我想战袍是我唯一的葬衣。

我用眼神与花圈交流,当然,也读懂了他内心的想法,于是,我们相视一笑。

我们向着风游冲过去了,瞬间把一脸诧异的雪狼丢在身后。

“住手!”

此时,雪狼的忠告在我们的耳骨里已经成为了多余的噪音,我们将用尽所有的力量,向着风游发出最强的一击。

我们要证明自己,也要为自己当初贪婪的付出代价。

此时,风游已经把最后一滴药水吞进自己的肚子里,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晃动,他的体型开始加速变大,并发出让人恶心的气味,他的面目也变得更加狰狞,两只尖锐的獠牙也如同长矛般强壮有力,最让我们不可理喻的是,之前的伤口居然完全愈合。

这一切并没有吓到我们,我们依旧保持着强劲的攻势。

“看我的大火球。”花圈急停,开始施法,而我则瞬间绕到风游的身后,两只匕首同时刺向了他。

当我的匕首捅进他身体的时候,我发觉有些不对劲,通常那种酣畅淋漓的割裂感完全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感觉。

我觉得我匕首捅进了一块石头里。

花圈的大火球出人意料的击中风游的头部,趁此机会,我拔出匕首,又在风游的身体上狂扎了几下。

感觉依然很奇怪。

“你们快跑!”雪狼焦急的喊着。

慢慢的,风游转过头来,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我,花圈的法术没有效果,甚至对他毫发无损。

我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击他。

可是所有的攻击对他竟然通通失效,我每一次割破他皮肉的时候,都不见有血流出来了,反而全部伤口又开始愈合,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风游突然抽出一把斧子,劈面向我砍来,我急忙躲闪,可是我的胸口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剧痛几乎让我昏厥。

花圈急忙跑过来扶住我,可是风游的反击并没有停止,他挥舞着斧子继续向我们砍过来,刚才的攻击浪费我太多体力,我一把推开花圈,风游的斧子已经砸向我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风游手里的那把斧子居然让一条蓝色的光线击飞了,并且在空中打了几个转,然后落在一旁的草丛里。

不远处,雪狼保持着拉弓的姿势,显然,他又救了我们。

“这个家伙服用了赞吉尔的僵尸药剂,他已经变得毫无知觉,你们的攻击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已经不知道疼痛。”雪狼并没有生气,反而语气中带有一丝危机感。

难怪刚才刺进他身体的感觉就好象刺在一个尸体上一样。

“啊呜呜~~~~”风游的嘴里开始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并且双手在半空中不停的乱抓。

为了一把武器,竟然可以出卖自己的,看来我们的贪婪对于风游来说,无非小巫见大巫。

“好吧,就让我结束这一切。”雪狼说完,只见他手里的那把弓开始微微发光,一只锋利的箭凭空出现在弓与弦之间。

“可是他已经是僵尸了,你拿他有办法吗?”我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问着。

“唯一的方法就是射穿他的头部。”雪狼说。

忽然,那只巨狼不知从何处跑来,死死的咬住雪狼的那把弓,雪狼一用力,将它重重的摔在地上。

它已经遍体鳞伤了,但却依然坚强的保护着自己的主人,虽然满身的伤口在流着血,但还是呲着尖牙,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警告我们。

雪狼犹豫了,我们也犹豫了。

它的主人已经疯了,但是它还是一如既往的忠于他,哪怕自己死掉,也不让作为敌人的我们前进一步。

“哎,算了。”雪狼收回弓箭,轻叹一声。

雪狼的这一举动,让我和花圈觉得很心安。

“可他怎么办?就这样一直成为僵尸了?”我居然开始关心起风游了。

说真的,一个人为了达成目的,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甘愿做一些让人唾骂的事情,使用一些卑鄙下流的伎俩,这也是一种勇气,何况眼前的风游,已经让药水折磨的如此狼狈,与之前的英姿飒爽截然相反,成为了一个强壮却又失去理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