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却栽在了这个姓梁的女生面前了,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令得盛天明感到愤怒,他狠狠地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上,露出了一股恶狠狠地眼神,轻声喃道:“老子就不信弄不到你!哼,别逼老子来绝的!”
当赵家益接到了梁书婷的电话时,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了。
在一个公园边,赵家益看到了落漠走回来的梁书婷,急忙地冲了过去:“书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早上临别时还是一个睡美人儿,现在竟然就被解雇了,赵家益当然不相信梁书婷会做出抄袭那种事情了,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在抄她的,她怎么可能会去抄别人的,即便是摆在面前给钱她要她抄,她都不会抄的。
梁书婷幽幽地望向了赵家益,心里的委屈感就涌了上来。无论平时多么的坚强,在自己是心爱的人面前,她的那种没有丝毫防备的柔弱都会展露了出来。
“来,先坐下,坐下慢慢说,这事情我绝对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的!”说着,赵家益把梁书婷拉到了旁边的一个长椅上坐下,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那个纸箱子。看到了自己的女人这一幅落漠的样子,赵家益也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就是今天一大早,总经理就叫我进办公室,扔给了我一份文件,说我的企划案抄袭了对手公司的,弄得我们公司不仅失去了一位重要的客户,还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梁书婷说道。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你?也许有可能是你自己的企划案被别人偷了呢?”赵家益问道:“你们两份企划案的时间相差多久?”
“对方是在星期五那天晚上就已经交到了客户的手上了,而我们是昨天才交的!”梁书婷说道。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完成了这份企划案的?”赵家益问。
“星期五的上午,完成后我就交给了总经理了。”梁书婷看了看赵家益,说道:“家益,其实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没有抄袭,现在却冒出来了另一份企划案,那当然是有人陷害的了。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在那里面做了!”
“不行!你可以不在那里做了,但是你的名声不能这么毁了。你们星期五早上就已经完成了这个企划案,不用说,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都有一些什么人可以接触你的企划案?我一定要帮你讨回一个公道!”赵家益说道。
梁书婷挽起了赵家益的手,轻声地说道:“算了,我不在乎!我不想让你再为我去操心了,你还有你的事情呢!那些人不值得你去理会他们!”
赵家益轻轻地将梁书婷揽入怀里,心里考虑了一下,终于决定把一直埋藏在心里的那一件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的往事告诉梁书婷。此时,他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了,说道:“书婷,我要告诉你我爸是怎么死的!”
“嗯?”梁书婷一怔,没有想到赵家益会突然提起了这个,看了看赵家益的脸,然后点了点头。
赵家益目光望向了远方:“我的父亲本来是一个机械厂里的蓝领技工,赚的钱虽然不多,可是足够我们的生活,我母亲一向体弱多病这个你也应该是听说过。爸爸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支柱,我上大学用的钱都是他们的血汗钱。”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的父亲晚上八点钟下班驾着电瓶车往家里赶,结果在快到家门口里被一辆跑车撞了。我与我的母亲是从楼下的邻居那里听到了消息的,当我们赶到了现场时,我的爸爸……惨不忍睹,那场面我永远都会记得!”说到这里时,赵家益的声音已经沙哑,脸在抽畜,似乎两年前的那个场面又在他的眼前出现了。
善解人意的梁书婷轻轻地握起了他的手,希望用自己的体温可以令得赵家益的那种痛苦的回忆减少一些。
赵家益略过了当时令他痛苦万分的描述,直接说道:“我的爸爸死了!当时的我与妈妈很悲伤,我的妈妈整个人晕了过去。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我们报了警。不幸中的幸运是,楼下商铺的老张家门前装了一个摄像头,那个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我父亲当时被撞的那个画像!”
“让我愤怒的是,那个肇事者逆行超速撞到我爸也就算了,当时我爸还没有死,正想爬起来,可是对方却再次残忍地二……二……二次碾压,把我爸活活给压死了。我……我看到了我父亲临死前的……那种绝望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