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司空拓也明白,两人去一旁的小树林谈话,这里最清净,白月这时可笑不了,心里竟有些忐忑,让她放弃的话说过太多太多,就算是她能够承受的,可能也没有多少次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白月按捺不住,“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司空拓不语,这让她越发火大,“又让我不要缠着你吗?真是不好意思,我最近可没有那么死皮赖脸的纠缠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空拓连忙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司空拓,你突然的出现……突然又说要跟我谈事情,好……可是到了现在你说了什么吗?”
“白月……我……”
他欲言又止,白月急的,“你能不能把话说完,你这个呆子!好的不好的全都是我一人承担,你怕什么?”
司空拓苦笑,他哪里是怕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如何去说,他本来不善言辞,到了真正想说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终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你愿意今后与我在一起吗?当然……你可以拒绝,我并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他连说‘喜欢’都这么腼腆,白月生怕自己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他当然不肯说第二遍,白月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司空拓,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她很是喜欢他这种表情,明明很是害羞又憋屈,可就是忍着,笑嘻嘻的回了一声‘好’。
……
在很多年后,白月也无意的提起过这件事情,她倚在他的肩头,满脸的幸福,“司空拓,为什么会突然那样对我说?在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给我这样的惊喜?”
那时的司空拓是怎么回答的呢,哦……那段时间他不出现只是想去想明白一些事情,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被人拯救之后报答的爱慕,还是在面对白月时各种情绪都浮现的样子,他爱的人……大概也许可能……是她给他的样子吧。
司空拓当然不肯明说,总是以沉默和时间来告诉她……他给她的答案。
……
往后几年的乐梓浛时常在做一个梦,一直不断的重复的做着这个梦,不可怕,却让人有些心酸,她梦见了自己死后……她看到了绝望的冷熤,所有人灰头土脸没有一丝笑意的大家,不断哭泣的两个孩子,他们站在她的坟头。
为什么觉得是她死了呢?
她努力的想要进一步的知道这梦的结果,她不能够就这么死了,她怎么能让这么多人伤心,她还没有做完她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过上她精心准备好的未来,可每一次……只能是满头大汗的从床上惊醒,转眼看一旁睡的正熟的冷熤。
然后自己沉重的倒下去,近几年来这种时候越发频繁,她都怕这梦会成真,眼皮越来越沉,隐约间见到一抹艳丽的红色,那熟悉的声音,像是说着,“还有我……”
乐梓浛笑着,“是啊……还有你!”有那个人在,她怎么会担心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