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靳裂开满是鲜血的嘴对着延平和司徒敬的方向笑了笑。
“大哥!”司徒敬出声阻止司徒游道,“不要杀他。”
司徒游虽然不愿意,但司徒敬开口他也只能停下了动作,他将沐靳狠狠的摔到地上,往司徒敬的方向快步走去。
“小妹你没事吧?”司徒游看着司徒敬往外冒着鲜血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司徒敬因痛皱了下眉,其实沐靳刺得并不深。
“天亮了,先收拾吧。”见司徒敬没什么大碍,林喻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对赵德胜他们道,“鲁忠正带人守在宫门口拦着那些来上朝的大臣们,老赵你们先去和他汇合然后再来收拾这些吧。”然后走到赵德胜旁边跟他耳语了几句。
等赵德胜他们走了,林喻对司徒敬道:“司徒你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你就先和司徒大哥出宫去吧。”
司徒敬深深的看了昏过去的延平一眼,点了点头由着司徒游扶着她往宫外走去。
“玉丞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虎头营一项驻扎在长安城外,怎么今日却出现在这里,还手持皇上御赐的金牌。”钱吉安不解的问同样被拦在宫门外的玉明贤道,“莫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玉明贤其实心里早就猜到宫里出了什么事,但他只是摇头什么也没说。这时赵德胜和徐千里走了出来,守候在外面的官员见赵德胜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均是吃了一惊,纷纷上前询问赵德胜出了什么事。
“皇上让诸位大人就请先回吧,今日的早朝取消了。”赵德胜也只是留下了这么几句话便和徐千里他们匆匆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官员们纷纷猜测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第二天宫里便传出延平遇刺不治而亡,传位亲弟沐霖坤,举国上下戴孝一年。
“爹。”林喻站在玉明贤的书房内。
玉明贤从书里抬头看着林喻道:“听你娘说,你要带着鸢儿回青州?”
“嗯。”林喻点点头,“回了青州还想带她去其他地方看看,可能一年半载不能回来了。”
“也好,鸢儿从小到大便没离开过长安城。”玉明贤放下书,“出去看看也是好的,你带着她我也放心,不过墨墨还太小,需得留在府里。”
“爹,我有些话……”林喻顿了顿。
“喻儿,有些话不说破反而更好些。”玉明贤看了看林喻,眼里满是了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有些事只是你我清楚就好,你对鸢儿好些我便心满意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是从什么时候……”林喻有些吃惊的问道。
“没有哪个男人会这么心甘情愿的为别人养孩子。”玉明贤说完哈哈大笑的背着手出去了。
城外两辆马车并排走着,林青婉和燕落晓骑马跟在侧面。
“司徒,你和皇上要不要跟着我们到青州去玩玩?”燕落晓用马鞭撩起其中一辆马车的帘子问里面的人道。
“她身上还有伤,等好些了再来青州找你们。”回答的却是延平,“还有我已经不是皇上了,以后叫我沐汐就好。”
“皇……沐汐姑娘,你为了司徒敬不惜假死让出帝位,你就放心将这么大的江山交到你那未成年的弟弟手中?”
“我走前已经托了玉丞相和钱大人好好辅佐霖坤。”延平看了已经睡着的司徒敬一眼,“其实我本就无心当什么皇上,现在闲云野鹤倒也是一身轻松,更何况我有了让我觉得更重要更需要守护的人。”
“听别人说情话还真是肉麻。”燕落晓骑在马上抖了抖,放下帘子驱马去追已经跑远了的林青婉。
“咳。”本应该在熟睡中的司徒敬睁开眼睛,“你真放心霖坤?”
“不放心也没办法,我都已经死了,总不能再活过来。”延平红着脸瞪了装睡的司徒敬一眼。
“那倒是真不能,不然岂不是成了诈尸?你呀,现在只能跟我这个死人在一起了,免得出去吓坏了别人。”司徒逗延平道,惹得延平一阵白眼,若不是看她身上有伤,还真想动手教训一下这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
另一辆马车上坐着林喻和玉蓝鸢,玉蓝鸢靠在林喻的肩膀上,问:“爹真这么说?”
“嗯。”林喻点点头,“原来你爹早就看穿了一切,却一直什么都不说。”
“我真是欠他太多了。”玉蓝鸢叹了口气,“早年不懂事,现在又不能在他跟前尽孝。”
“你若是不想去青州,我们一直待在长安城也不错。”林喻道。
“不,青州也好,长安城也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喂,你们能不能快点,不要在车上说肉麻兮兮的情话了,那些话就留到晚上在被窝里说好吗?青婉已经在前面等得不耐烦了。”燕落晓又骑马回来对后面的几人喊完又驱马往前追去,“跟你们这几个慢吞吞的人一起游山玩水可真是得多个五六年才能完成我制订的游览计划呢!”
“就算是五六年,能完成总是好的吧!”司徒敬掀开马车的帘子,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马儿吃痛往前狂奔而去,两匹马,两辆马车,六个人就这么往远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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