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后面的抱怨如歌并没有听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的四王爷沐靳为什么会突然想撮合皇上和钱吉安,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她这几天巡视皇城之余都会出宫和司徒敬见面将宫里最近所发生的事告诉她。并不是她想做司徒敬的眼线,而是司徒敬告诉她的事情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么看来四王爷果然有些猫腻看来自己今晚又要出宫一趟了,如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钱吉安自从和沐靳在春迎楼深谈了一次之后,便对沐靳甚是亲近,不仅时常出入沐靳的王府,且经常在同僚面前提起沐靳是如何如何的正直廉明,又是如何如何的爱民如子。一时间沐靳在朝中的人气大涨,尤其体现在上朝时,只要是沐靳提出来的建议不仅武官附和一部分文官也会一同附和。
“你说这个四王爷是怎么做到让原本不和的文武官都赞同他的意见的?”散朝后燕落晓和林喻并排着往宫外走,想到这几日上朝的情景,燕落晓忍不住问林喻道,“特别是那个钱吉安,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收了这个四王爷什么好处了。”
“四王爷提出的建议就连皇上也都赞同,其他的官员们赞同也并无什么不妥啊,想必是顺着皇上的意思。”林喻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钱兄大概也是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表现吧。”
燕落晓听林喻回答得心不在焉,知道她心里记挂着玉蓝鸢和林如墨他们,自从玉蓝鸢母女失踪之后林青婉便派了人把长安城内和城外都翻了个遍,也不知道对方是会遁地还是怎样,反正就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林兄。”
两人正各自沉默的往前走着,身后有人唤了林喻一声疾步而来,却是钱吉安。
见是钱吉安两人都觉得有些惊讶,果然不能背后议论人。
“钱兄?”
“林兄,玉丞相可好些了?”钱吉安对着一旁的燕落晓轻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好几天不见玉丞相来上朝了。”
“有劳钱兄挂心了,岳丈大人他只是感染了风寒御医已经去看过了,并无什么大碍,在家修养几日便可痊愈了。”林喻知道钱吉安定然没有那么单纯的特地来关心玉明贤的病情,于是问道,“不知钱兄找在下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钱吉安看了燕落晓一眼,下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一旁的燕落晓便出声打断了他。
“林喻,我去前面等你。”燕落晓看不得钱吉安那个样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甩袖子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燕大人慢走。”见燕落晓走了钱吉安问林喻道,“林兄我觉得甚是好奇,你和燕大人有什么投缘之处吗,怎么成了朋友?”
“脾性相投而已。”林喻不想过多的同钱吉安谈论她和燕落晓的关系,于是问他,“钱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我以前一个非常好的同窗被调回了长安城,今晚我在府上设了宴为他接风洗尘,另外我还邀请了其他几个要好的同僚,不知林兄你是否有兴趣今晚到我府上一聚?”
林喻知道钱吉安约这些人并非只是想要小聚一番这么简单,近来她也曾听到不少关于钱吉安已投入四王爷沐靳门下的传言,但以林喻对钱吉安的了解来看钱吉安也算是十分有原则的一个人,绝不会轻易依附在谁的门下,更谈不上会为谁这么尽心尽力的拉拢朝中的大臣们。莫不是真像燕落晓所说这钱吉安是拿了四王爷沐靳什么好处了?但林喻又转念一想,这钱吉安从小锦衣玉食不愁吃不愁穿,想来对金钱之事也是看得十分之淡,若说是在四王爷那里拿了什么好处只怕也不是金钱上面的,那这天底下能让钱吉安如此死心塌地的好处也便只有那个了吧?但钱吉安真有胆子这么干么?
“林兄?”见林喻非但不回答自己反而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的发起呆来,钱吉安无奈只能出声提醒林喻。
“不好意思钱兄。”林喻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钱吉安道,“近来有太多的家务事和公事需要处理,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今晚的晚宴我想我便不来参加了,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那……我也不勉强林兄你了,那我们改日再聚也不迟。”钱吉安见林喻一脸倦容只当她是真的操劳过度需要休息便也不再多做他说,客套了几句便转身走向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几位同僚。
林喻本想提醒钱吉安要小心四王爷不要跟着走到不归路上去了,但随后一想自己又何必去管别人的闲事,更何况就算她说了钱吉安又会信吗?忠言往往逆耳,人只有自己摔了跟头的时候才会记得教训。说白了都是别人自己的选择,她林喻又何必去操那个闲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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