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南宫公子这是何意?”林青婉开口打破这沉默的场面,问道。
“呵呵,林姑娘可认得此?”南宫俊才呵呵一笑,不答,反问道。
“自是认得。”林青婉勾了勾嘴角,回答道,“此乃是与们一同前来的赶马小厮,唤作小赵子,不知南宫公子抓了这个区区下作甚?”
南宫俊才挥了挥背身后的那只手,抓着小赵子头发那个面具,侧了半步,伸手小赵子脸上摸索了一阵,突然一使劲,“唰”的撕下一样东西来。
一张皮!
“嘶。”玲儿看着那手里的皮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不稳,又要倒下去。扶着她的玉蓝鸢也是觉得一阵恶心,脸色又苍白了一层,她紧紧揽着晕厥过去的玲儿也是要往下滑,林喻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林青婉则接过玲儿,掐中。
“南宫公子好不懂得怜香惜玉,明知有女子场还做此等让常吓破胆的事情来。”林喻扶着玉蓝鸢,将她身上的衣服又裹紧了点,怎滴蓝鸢身上这般凉?
“哈哈,还是第一个说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南宫俊才爽朗一笑,却又盯着林喻怀里的玉蓝鸢看了起来。
看着南宫俊才盯着玉蓝鸢不住的打量,林青婉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将悠悠转醒的玲儿交给林喻,站起身来对南宫俊才道:“南宫公子此行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了吧,想南宫公子不会大半夜的带着手底下的打着火把来这荒山野岭的赏月,还顺便帮们抓了这冒充们车夫的贼这么简单吧?”
南宫俊才收回玉蓝鸢身上不住打量的眼神,道:“此唤作‘变脸虎’王冒城。以往南方一带活动,没想到今日却是这里碰到。”南宫俊才并没有回答林青婉的话,而是兀自说起这冒充小赵子的来。
王冒城?林青婉想到,前些日子江南第一镖局发出悬赏通告,花一万两金子买这个“变脸虎”王冒城的头,没想到这王冒城居然跑到长安来了。
“那南宫公子是来抓这个王冒城的咯?”
“与江南第一镖局的总镖头是旧识,今日有幸这里抓住这‘变脸虎’也算是了了朋友一桩心事而已。但,这并不是俊才此行的目的。”
“那南宫公子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林青婉实受不了南宫俊才这磨的性格,大男家的磨磨唧唧的跟个小女子一般,问他这般回答的却是那般,现又搬个劳什子“变脸虎”出来,实是不知道他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俊才此行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而已。”南宫俊才收起由始至终的笑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哦?”林青婉挑眉,果然。
“实不相瞒,俊才只想要个而已。”南宫俊才往林喻那里撇了一眼,“一个和南宫家的叛徒有关的。”
“南宫家的叛徒?”林青婉疑惑了,这南宫家什么时候出现了个叛徒?喻儿和他有关?
“当然这就是南宫家的家事了。”
言下之意是外就不必多问了。
“那不知南宫公子要找的现何处啊?”林青婉不动声色的走到林喻面前,笑着问道。
而此时林喻背对着他们,正一心想着玉蓝鸢是不是因为山里凉气重着了凉的问题,根本没关心林青婉和南宫俊才说些什么。
“就是她。”南宫俊才现也不似刚才一般和林青婉绕弯子了,折扇一收,直指林喻。
林青婉挑眉,道:“南宫公子确定要找的就是她么,没有找错?”
“当然不会错,有玉佩为证,怎么会错。”南宫俊才指了指挂自己腰间的玉佩。
林青婉拍了拍林喻的肩,指着南宫俊才腰间的那块玉佩道:“看看,那块玉佩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