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边向办公楼回转,厂区的地面也都干净明洁,只等着新‘春’来临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难得的欣慰,这一年是我昌俊峰回路转的关键年。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人生理想的翅膀已经展开……李明,马总,我先走了。
家里还等着我去南桥的。
我,去去去。
你怎么不早。
望着他欢欢喜喜地象开笼的雀儿飞去。
是的家家户户都从四面八方团聚了,我反而比没家的还糟糕,往年这日应该要去给慧芬父母送什么。
中国的传统,“五八腊”
三个节气都要去孝敬岳父岳母的。
此时,我心中是罗靖,只知道她离婚无拖累,她的父母兄弟姊妹呢,从未提及,仿佛她真是天上给我掉下的仙‘女’。
昨天,放了假她也不给我留个话儿,她的年会怎么过呢。
我一下有种同病相邻的感觉,便给她发了个短信。
大过年了怎么安排呢?
不行,似乎表达不准确,琢磨去琢磨来,水平低了连自己也不满意,还是图省事,将就改成了的。
她立刻回了,心中有年天天年,年年有年他日年。
我觉得她象借来的咬文嚼字,不如直去直来痛快。
干脆打通了她的手机,,我们就到公司吃团年饭的,邀请你也来一个。
她借故吱唔,这……我,这什么。
以公司为家,其乐无穷。
她缓缓,好。
我准时赴约,三十中午到。
哎哟,是二十九呗,今天就是了。
我,你能不能提前去江城宾馆订一桌,到时让他们送来。
她愉快地答应了,又给乡下镇上的家里老人道了歉,晚些回去。
才10多,大街上的店铺就纷纷关‘门’,人车稀少了,偶尔的鞭炮声打破市井的冷清,政fu的禁鞭令挡不住人们迎新年的涛涌。
家家户户热气腾腾,喜气洋洋的。
慧芬和腾腾到他舅家团圆去了,快吃午饭的时候,内弟突地打电话要我去。
他早不请我,我公司都安排好了。
便以值班不能脱身而推辞了。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她分手了。
周几个年青人陆续来值班了,先一起贴了大红‘春’联:英雄气概如龙虎祖国江山似画图,挂了4个大红灯笼:国泰民安。
还挂了彩灯,‘插’了彩旗。
刚忙过,罗靖闪亮来到,我们围着电暖器打定七,注码不大,块钱一级。
以牌娱乐,其乐融融的。
吃年饭时,我们以融入此起彼落的啪轰声中,放了万字鞭和0响冲炮。
年饭后,我象农村人的,就筹划来年的生产了。
人在牌桌上,心在企划着。
注视着新年的钟响后,我立刻给有关领导和友人发短信拜年。
共发了四五十条,也收了不少。
又同新一班的值班人员宵夜饮酒,一直闹到四五。
然后,‘交’待给老刘头,和罗靖回安居‘花’园睡了美美的一觉。
新‘春’不见温暖回‘春’,还是寒气袭人的。
大年初一的,我们穿上新款冰川羽绒服就上孔道然的‘门’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