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七章 大结局(中)

其实濮阳冥寒就是带着方疚疚回客栈了,为了被追的情况,濮阳冥寒使用了轻功,奖励是欧易杰亲自颁发的,所以濮阳冥寒进宫是必然的,方疚疚对濮阳冥寒有点担心,握着濮阳冥寒的手紧了几分。

可是濮阳冥寒却笑着对着方疚疚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任何的事情,的确没有任何的事情,三年前因为找这丫头,都没有注意这些,才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这一次,可是不会出现在这样子的事情的。

将方疚疚搂入自己的怀里,濮阳冥寒明白,这个丫头是担心他,毕竟三年前的事情,方疚疚是打心底的怕了,其实要说最怕的,一直都是濮阳冥寒,他最怕的不是自己死去,而是再也见不到这个丫头,要知道这个丫头可是他的宝贝。

“九九,你觉得小辣椒现在孤单吗?”

没想到濮阳冥寒怎么突然会把话题扯到小辣椒身上,让方疚疚忍不住的挑眉,怎么说,实在没能够理解,为什么话题一下就偏到了小辣椒的身上。

“感觉还好啊!”

“可是我感觉小辣椒很寂寞,他需要一个能够同龄的伙伴。”

在方疚疚开口的时候,濮阳冥寒就开口接到方疚疚的话语,同龄的伙伴,这个倒是必须的,小辣椒一直跟着大人混着,没有朋友,应该是很孤单的,所以方疚疚就认真的点了点头,的却是这样。

随后将目光放在濮阳冥寒身上,意思是,他们该如何做,却见濮阳冥寒坏坏的一笑,“我们在给小辣椒生个妹妹,或者弟弟吧!”

濮阳冥寒的话语刚说出,方疚疚就感觉自己风中凌乱了,本来以为濮阳冥寒会说些什么,可是濮阳冥寒如此的开口,让方疚疚的脚忍不住的一颤,然后就想要逃跑,可是濮阳冥寒却紧紧的抱着方疚疚,让方疚疚没有办法逃跑。

最后,方疚疚被濮阳冥寒压倒了床上,最后,方疚疚苦逼了,最后,外面是一片平静,但房间里面,是绝对不平静的。

濮阳冥寒在决赛的时候向着方疚疚表白的事情,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木倾国,怎么说,毫无疑问两人是火了,毕竟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向着男人表白的。

一些人肯定了两人的勇敢,淡然也有思想太封建的人,而他们的话语,是将濮阳冥寒和方疚疚赶出木倾国去,因为这样的人太肮脏了,对于这些事情,两人是不知道的,因为濮阳冥寒带着方疚疚在床上运动了三天,最后方疚疚光荣的累到了。

然后,养着身体,怎么说,尽管濮阳冥寒是打心底的非常的贴心,把方疚疚照顾的很好,但是方疚疚是真的想要一巴掌将濮阳冥寒给拍死,尼玛,他把她当超人啊!都不知道节制这种东西嘛!

方疚疚怎么可能不愤怒,现在她腿软的根本就下不了床。

消息,方疚疚不知道,但是不代表濮阳冥寒不知道,但对于这样的消息,濮阳冥寒向来就只是讽刺一眼,然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在第五天的时候,濮阳冥寒被欧易杰给宣进了宫,而目的,自然是给濮阳冥寒颁发奖励,留着方疚疚一个人在客栈里,当然也不只是简单的一个人客栈里,暗处有人保护着方疚疚的。

方疚疚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濮阳冥寒被宣进了宫,方疚疚是打心底的担心,最后方疚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决定要去看一看,所以让人准备了一辆马车。

皇宫外面,侍卫拦在马车前面,方疚疚看着眼前的侍卫眼睛里有着冷光,只是对着马夫挥手,在方疚疚的示意下,驾马的马夫也没有任何的顾忌,这不是方疚疚第一次闯皇宫这种地方了,而且此时方疚疚也想不了那么多,她整个心都在濮阳冥寒的身上。

而大殿之内,欧易杰望着濮阳冥寒,眯了眯眼睛,怎么说,总能够从濮阳冥寒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就连欧易杰自己都诧异。

“你就是仙夏?”

欧易杰慢慢的开口,问道濮阳冥寒,濮阳冥寒看了欧易杰一眼,淡淡的点头,脸上的表情很淡,淡到没有任何的情绪。

“果然,虽然相貌平凡,但是气势倒是让人惊讶啊!”

欧易杰说出这声表扬,让人听不出是真的表扬,还是有着别的目的,濮阳冥寒没有应和,只是从头到尾的沉默,他没有花,也不能够有话说,对于欧易杰,濮阳冥寒只能够冷笑,他们还能够有什么话说不是嘛。

“怎么,有心为我木倾国效忠吗?”

望着濮阳冥寒淡淡的表情,欧易杰来了兴趣,怎么说,还从来都没有见到他,还是如此冷淡表情的人,可是濮阳冥寒从进门开始,就对着他冷眼相望,本来没有兴趣的,可是突然来了兴趣。

本来在见到濮阳冥寒的时候,欧易杰就可以确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方疚疚,所以就想直接给了奖励,让濮阳冥寒走人的,可是濮阳冥寒对他如此态度,实在不能够让欧易杰能够淡定下来。

所以一瞬间,欧易杰想要濮阳冥寒为自己效忠,濮阳冥寒这样子的身手,为他们木倾国效忠,绝对是一大助力,所以。

“没兴趣,木倾皇,仙夏这次比武,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本事而已,至于那什么药草,奖励什么的,我仙夏没有任何的兴趣,现在仙夏想要告辞了,请问,木倾皇放仙夏离开嘛!”

濮阳冥寒说完这句话,就是真的要走,没有任何犹豫的要走,欧易杰望着濮阳冥寒要离开的背影,皱紧了眉头,怎么说,濮阳冥寒如此态度,让欧易杰这个坐了这么久皇帝的人,实在不爽,居然被一个平民给无视了。

想要开口说话的,可是外面却传来了无数喧闹声,瞬间欧易杰的眉头皱起,怎么说,非常的不满,谁敢这么大胆,在皇宫里如此喧闹,想着,欧易杰,就直接站起了身,朝着外面走去,方疚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望着眼前的侍卫,目光里面满是冷光。

没有任何的犹豫朝着大殿走去,此时大殿的门被打开,只见欧易杰和濮阳冥寒的身影出现,顿时所有的侍卫都跪在了地上,方疚疚无视那些人,朝着濮阳冥寒走去,然后直接在众人的面前,握上濮阳冥寒的手。

濮阳冥寒的事情,算是整个木倾国皇都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在方疚疚握上濮阳冥寒手的时候,众人就明白什么样的情况,所以瞬间只感觉有种冒冷汗的感觉。

欧易杰望着握上濮阳冥寒手的方疚疚,皱紧了眉头,怎么说,他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何止是熟悉的感觉,简直就是非常熟悉的感觉,就连欧易杰自己都诧异自己这种感觉,自己居然对一个男人有这样子的感觉。

所以想着,就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接近方疚疚,濮阳冥寒看着欧易杰的接近,直接将方疚疚给放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站了出来,望着欧易杰道,“木倾皇,真不意思,我家方儿,实在担心我,所以才会闯皇宫,还请木倾皇原谅。”

听着濮阳冥寒的话欧易杰才过神来,想着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欧易杰抿紧了双唇,眼眸里面有着一片深邃,怎么说,自己刚才那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做出这样子的行为,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对上濮阳冥寒带着歉意的表情,欧易杰微笑着说道,“没有事情的,既然这位公子和仙夏公子乃是一家人,朕就不计较了,只是,仙夏,你真的不想要为我木倾国效忠?”

欧易杰说出这句话,其实有点威胁的意思,因为毕竟刚才方疚疚是闯了皇宫,所以欧易杰才会借此机会,来威胁一下濮阳冥寒。

可谁知道,濮阳冥寒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就好像根本就不受威胁一般的说到,“唉,还真是不行,其实实不相瞒,木倾皇,仙夏参加比赛,只是为了让方儿一笑而已,我和方儿早就想要隐世了,毕竟我们这样的关系。”

说着,濮阳冥寒就叹了一口气,然后光明正大的搂上了方疚疚腰,然后让方疚疚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濮阳冥寒是故意的,方疚疚是感觉到了。

看着亲密的两人,欧易杰应该无所谓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欧易杰居然觉得心底有点堵得慌,可是最终欧易杰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同着濮阳冥寒叹了一口气,脸上有着遗憾的表情。

怎么说,是真的打心底的遗憾,毕竟濮阳冥寒的武功是真的高强。

濮阳冥寒带着方疚疚坐着马车离开了皇宫,马车里的气场有些压抑,怎么说,方疚疚望着濮阳冥寒哪一张冰冷的脸,整个人都低下了头,毫无疑问,濮阳冥寒生气了。

“我不是不让你来吗?要是欧易杰发现你的身份怎么办!”

被濮阳冥寒如此的质问,方疚疚也只能够低着头,因为濮阳冥寒说的是实话,所以方疚疚是打心底的不能够反驳,最后只能够这样子低着头,然后朝着濮阳冥寒认错,濮阳冥寒望着低着头的方疚疚,心底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手抚在方疚疚的头上。

欧易杰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然他怎么会坐上木倾国皇帝的这个位置,濮阳冥寒是打心底的担心方疚疚,所以才会如此的,天知道,欧易杰刚才看着方疚疚,想要接近方疚疚的时候,濮阳冥寒心底多紧张。

尽管已经布置好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以后,不能在这么冲动了。”

濮阳冥寒的口气慢慢的软和下来,将方疚疚搂入怀里,方疚疚低着头点了点头,怎么说,现在认错态度好,才是重要的事情,不然方疚疚铁定会被濮阳冥寒给拍死的。

的确刚才她也激动了一点,想都没有想,居然就那样子的闯了皇宫,霸气吗?方疚疚只能够说蠢,这里不是晟弋国,里面不是濮阳羽,闯了皇宫,她就没有任何的事情,她不知道濮阳冥寒的计划,但她不能够打乱濮阳冥寒的计划。

皇宫里面,欧易杰不只一次的开始想着方疚疚哪一张面容,怎么说,那一张面容非常的陌生,可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为何如此的熟悉,就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认识的,可是明明就从来不认识,有何来的认识。

欧易杰揉着自己的头,欧易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有着这样子的情绪,特别是在看到濮阳冥寒搂着那个人的腰的时候,明明两个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的,可是心底那种不爽的感觉。

就好像原本是自己的东西,突然被抢走了一般的不爽,抿紧了双唇,欧易杰皱紧了眉头,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子的情绪,在烦躁之下,欧易杰对着公公宣来了他的妃子。

眼前的女人似乎非常的胆小,望着欧易杰整个人都有些急促不安,低着头,不敢看欧易杰,欧易杰不喜欢这样子的女人,胆子实在太小了,可是欧易杰却还是勾起了嘴角,走到了女人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女人长得非常的美丽,白皙的皮肤,魅惑的眼,红艳的唇,可是欧易杰的脑袋却划过一张非常平凡的脸,那张脸赫然是方疚疚的脸,突然望着眼前的女人,欧易杰微勾着的嘴角,有着几分的烦躁。

“噗!”

讽刺的嘲讽出声,欧易杰嘲讽着自己,居然会如此的去想一个女人,脾气突然有着几分急躁的拉起了女人,在女人吃惊的眼神,直接吻了女人的唇,女人被吻住,似乎十分的抗拒,所以有着挣扎。

可是渐渐的女人的身体就软在了欧易杰的怀里,拉着欧易杰的衣服,红透了整张脸,欧易杰松开女人的唇,望着女人红透的脸,轻笑出声,女人更加的脸红了,只是女人不知道欧易杰那样的笑声是讽刺的意思。

欧易杰望着眼前的女人,眼睛里有着十分恍惚,脑袋里不断闪过,如果是那个丫头脸红,会是怎么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那是那样一张平凡的脸,欧易杰却会觉得,那张一张平凡的脸,脸红起来,一定会非常的可爱。

不断的想起方疚疚,欧易杰也开始跟着女人纠缠起来,待方疚疚脸过后,欧易杰的眼前出现一张陌生的脸,那张脸赫然是方疚疚现在的脸,连欧易杰都有种自己疯了感觉,自己居然会想起一个跟自己从来都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