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语凡变了?

“她对你不从,于是你一愤怒之下杀了她,随后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的管家林鱼给你出了主意,让刘玉去告诉念衣家老母念衣出去了,随后将尸体从较远的江水抛下,经过一段时间尸体就会膨胀,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而且念衣的母亲腿也有问题,自然不可能出来看尸体,而尸体没有人认领,这件事情自然时间一久就会被冲淡,而你此时再让刘玉告诉念衣的母亲,念衣为了工作死了,这样怎么也怀疑不到在你的身上,对不对!”

手指指着方义,方疚疚的嘴角勾勒着一抹笑容,望着方义那睁大的一双眼睛,不由的肯定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众位商家老板听到方疚疚一番推理,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这样的复杂,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马建也睁大的眼睛望着方疚疚,其实念衣这件事情他知道的不太多,他只是奉方义的命令去监视刘家,不过听方疚疚这一番的推理,马建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方义望着方疚疚身体颤抖着,倒是没有想到,方疚疚居然会根据这些线索查了上来,方疚疚说的事情一点都没有错,完全都没有错,但是他不能认错,认了他的位子,他的荣华富贵。

不由的指着方疚疚,“那证据了,鞋子!捡到鞋子就算证据,还真是开玩笑。”

方义讽刺的说道,想着反正刘家一家人和林鱼已经死了,现在就只有他知道整个事情,看她怎么找证据。

倒是方疚疚望着方义笑了,突然伸出手拍了拍手,只见两个侍卫慢慢的将三个人带了上来,当看着那三个人时,方义愣住了,随后瞳孔放大,林鱼,刘玉还有刘大意,他们不是死了吗?他们不是死了吗?

可是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在这里,难道念衣为了抓他,所以没有杀他们,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为什么不杀他们,杀了他们不是更好吗?

“方义,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林鱼,刘玉,还有刘大意几人都招了!”

慢慢的说道这句话,方疚疚已经冰冷的一张脸,声音里满是浓浓的威严,但是方义望着刘玉几人脸上满是不服,浓浓的不服。

他不承认,他绝对他不会承认,他没有杀人,他没有杀人,是他们冤枉他,他怎么可能会杀人,一定使他们冤枉他。

方疚疚望着执迷不悟的方义,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做就做了,可是却打死都不敢承认,既然不敢承认,当初又何必要做了。

“好,方义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么我们就来说另一件事情,江南发大水,无数庄稼被淹没,朝廷为江南发了一比饷银,可是我问那些百姓,他们可说不知道什么饷银,那么请问,这笔饷银到底去那了?”

突然改了口,说了另一件事情,让方义睁大了眼睛,倒是没有想到方疚疚居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众位商家老板望着方疚疚已经满头是汗,感慨自己刚才还好没有得罪九王爷,这就只是一个人站出来而已,说的那一句话都让人无法反驳,本来他们因为方疚疚平凡的面貌,还有女子的身份看不起方疚疚的。

可是现在他们才知道,这就是女子,站在濮阳冥寒身旁的,那厉害也是他们想不到的,有句话叫什么,谁说女子不如男,说的就是方疚疚啊!

“说不出来话了把!江南才刚刚发完大水,可是百姓们什么也没有收到,倒是你个县令家越加的辉煌,不要再说其他的话了,你要知道,小寒寒要搞你,就算你什么都没有做,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方疚疚说完就挥了挥手,那些侍卫已经明白的向前,将方义,刘大意,刘玉,还有林鱼几人拉了下去,准备隔日处斩。

县令府再一次恢复了安静,各位商家老板面面相彪,想要向前巴结濮阳冥寒,要知道巴结九王爷可比巴结县令强多了,于是纷纷的就像上前。

可是站在濮阳冥寒身旁的溪风两眼一扫,不由的让那些一寒,不敢上前,既然处理完事情就该离去了,濮阳冥寒慢慢的站起身,看都不看众位商家老板一眼离去。

望着濮阳冥寒离开的背影,众位商家老板欲哭无泪,没有办法啊!不敢上前,那就只能算了。

回到院子里,方疚疚首先冲到大厅,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狠狠的灌了进去,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受了一点,才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

天知道,说了那么多的话,她到底有多累,可是没有办法,说都已经说了。

“九九姐,今天那个县令处理的怎么样?”

小四突然出现在方疚疚的身边,眼睛里满是期待的望着方疚疚,倒是方疚疚还没有开口,凌羽却突然开了口,“很好,明日处斩,小四你不知道,你家九九姐,今天可威风了!”

听着凌羽的话不由的让方疚疚狠狠瞪了凌羽一眼,谁知道凌羽望着方疚疚笑了,“怎么,夸你威风还瞪我,那你不威风好了。”

方疚疚已经无力跟凌羽计较了,只能够白了凌羽一眼,倒是小四一下凑到了凌羽的面前,脸上满是浓浓的期待望着凌羽,“你快说说九九姐今天怎么威风了。”

于是凌羽开始跟小四说方疚疚今天县令府的各种表现,不由的让小四望着方疚疚的眼睛满是崇拜,没办法谁让方疚疚今天的确很威风。

濮阳冥寒慢慢的走进大厅,望着趴在桌上没有力气的方疚疚,嘴角勾了勾,然后坐到方疚疚的身边,然后慢慢的拿出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天玩的开心吗?”

突然开口对着方疚疚说道这句话,不由的让方疚疚有些囧,美人王爷不会是在怪她今天她抢了他的威风把!不由的望着濮阳冥寒的眼神有些可怜,让濮阳冥寒有些没办法,这家伙总能够想歪。

不过说起来,今天方疚疚的表现真的非常的威风,特别是在说天网恢恢的时候,就好像大堂之上坐着的判案的大人一样,而且身上的气质也是,明明就是一节女备,但身上那威风一点都不输男人。

方疚疚说的这一番真的非常的经常,不过濮阳冥寒倒是非常的疑惑,方疚疚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那样子就真的好像,判案的大人一样。

“小寒寒,你这是夸奖我,还是讽刺我,你不会怪我抢你威风吧!其实不是这样,我就是看着那县令太嚣张了,而且也是为你考虑,你看看这么多的话,我说就累垮了,更何况你这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

方疚疚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那样子就好像濮阳冥寒真的生她的气一般,不由的让濮阳冥寒有些无语,这丫头真的实在太能够想了,这样都能够想歪,不由的对方疚疚有那么几分无奈啊!

慢慢的伸出手揉了揉方疚疚的头,“没有怪你,觉得你今天说的很精彩。”

听着濮阳冥寒的夸奖,方疚疚顿时一脸讨好的笑容,变成了兴奋,被自己喜欢的人表扬,怕是没有人能不兴奋的了。

闫玺慢慢的走进大厅,倒是没有想到有一脚居然跟他一起跨进大厅,不由的抬头望了过去,却见溪风,随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动作停在那里,望着溪风的表情有些傻,倒是溪风只是淡淡的瞟了闫玺一眼,就走进了大厅。

慢慢的反应过来,想着溪风刚才那陌生的目光,不由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难过什么,都是自己自找的,又何必要难过。

第二天,江南城都知道了方义的罪行,当念衣的母亲听到念衣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方义给杀死的,整个哭成了泪人。

随后又知道念衣是因为刘玉这个伙伴的出卖才害的念衣最后死去的,整个人都骂的刘家大大小小都不得好死。

不只是念衣的母亲,整个江南城都在骂这群人,特别是一些跟念衣有些关系的人,虽然说他们不是念衣的什么人,但是念衣是好姑娘着大家都知道的,可是这样一个好姑娘就被这样害了,自然就引起了人们的公愤。

坐在牢车里,方义愣愣的听着那些百姓们的辱骂,在望着那越来越近的断头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死了,自己真的要死了。

刘玉一直哭着,哭的不行,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杀人,就跟她没有任何的关心,但是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凶手,这一切都是她推出来的,更何况她还知情不报,自然是要斩头的。

至于林鱼,这些年他帮着方义出主意害了不少的姑娘,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街上慢死辱骂之声,王大娘也渐渐的明白当初方疚疚为什么要问她那些问题了。

虽然说,有些时候真相很残酷,但终于给了念衣报仇了,最后还是让念衣回到她自家的墓,不用在做孤魂野鬼了。

念衣的母亲对于方疚疚等人非常的感谢,虽然说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可是如果要她只是知道这样一个假消息的话,那还不如听到真相为念衣报仇,哪个孩子从小命就苦,那能够让她死都不好过。

念衣的母亲离开了安城县,上了山,没有的念衣,她已经无依无靠了,她上了寺庙当了尼姑,说要为方疚疚等人祈祷,让佛祖保佑这几个好人。

对于方义,方疚疚没有可怜,因为他毕竟杀了人,杀人就该偿命,而至于他姓方,让她有些讽刺,他居然跟她一个姓。

她杀的是坏人,可是他杀的却是好人。

对于念衣这个女孩子,方疚疚有惋惜,毕竟那是那一个好的女孩子,从那些百姓们的夸奖都知道,念衣真的是一个好孩子。

经过此事,方疚疚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有些时候,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像念衣,从小命苦,现在有这么早的丧命,差点连自家的坟墓都回不成,不过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是坏人一定会有恶报。

就像方义,无论怎么样,他都逃不过天的眼睛,其实不要说天,推动这一切都是自己,他让自己犯了错,就应该让自己得到惩罚。

方疚疚等人准备会皇都的时候,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当看到那封飞鸽传书,众人都愣了愣,因上面写着''九王爷,近日的皇上很奇怪!暗卫秦天''。

秦天是濮阳冥寒和濮阳羽父亲留下的暗卫,像那个皇上没有这样一支暗中的队伍,而秦天就是濮阳冥寒和濮阳羽父皇在两人小时候培养的。

秦天是这支队伍的队长,他的命令就是跟随着濮阳冥寒和濮阳羽,保护好濮阳冥寒和濮阳羽的安全。

秦天是一个非常衷心之人,自濮阳冥寒和濮阳羽的父亲死后,就守护在两人的身边,从来都没有叛变过,就算最后可能因为两人他可能会死去,他也从来都没有叛变过,现在秦天说濮阳羽最近很奇怪,那就一定是出了问题。

得到这个消息后,人家开始快马加鞭的赶回京都,整整三天时间,几人终于赶回了京都,一回到京都,一如往常一样,街边站满了百姓,一看见濮阳冥寒就开始大声欢呼。

看着那些欢呼的百姓,方疚疚叹了一口气,脑子不由的想到第一次和濮阳冥寒见面,尼玛,当时居然看濮阳冥寒看到花痴,从楼上摔下来,要是濮阳冥寒知道她是这样摔下来的,她绝对不要活了,因为太丢人了。

不过还是有些感慨,曾经是她看着这支队伍,现在是她在这支队伍。

骑在马背上,方疚疚此时着着一身男装,尽管穿着棉袄,一张小脸还是被风挂的红彤彤的,慢慢的抬起头,突然看见二楼上站着一个人,方疚疚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是左雨泽!

只见左雨泽抿着双唇望着他,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放在自己的眉心,不由的让方疚疚一愣,随后抿紧了双唇。

回到了九王爷府,刘管家一下带着九王爷府的下人一下就围了上来,下人们脸上满是高兴,空了这么久的王爷府终于再一次热闹了。

方疚疚望了濮阳冥寒一会,方疚疚那目光不由得让濮阳冥寒望了过来,望着方疚疚的眼神满是浓浓的诧异,似乎在不明白,方疚疚到底是为何这样望着他一样。

方疚疚望着濮阳冥寒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对着濮阳冥寒开口,“那个,小寒寒我有点事情,我可以出去吗?”

听着方疚疚的申请,濮阳冥寒愣了愣,随后对着方疚疚点了点头,想着濮阳羽对他说的,九九在皇都也有势力了,回来了,自然要去看看,这,他没有意见。

毕竟这是方疚疚的想法,他不能够阻止的。

方疚疚望着濮阳冥寒点头,开心的笑了笑,然后穿着身上一身男装除了九王爷府,而她的目的地自然是清风楼。

清风楼,青寒看着好久没有出现的小老板有些愣,不由的跑到方疚疚面前,然后哭了一番,方疚疚对于这样的青寒有些无奈,不过还是非常的高兴,毕竟能被人想念,这是一件非常的开心事情。

要知道在21世纪,她怕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给她弄个墓,然后给她上个香把!

慢慢的走上了二楼,推开左雨泽房间的大门,左雨泽依旧她离开的时候那不变的样子,一身墨绿色的袍子,如墨般的长发用一条墨绿色的绸带绑着,坐在摇椅上,姿态十分的悠闲。

他身上的气质儒雅,嘴角带着笑,整个人温柔的像是春风,尽管左雨泽表现的姿态十分的悠闲,但是方疚疚还是看到了左雨泽眼下那浓浓的黑眼圈,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她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小子,你终于回来了!”

十分嚣张的声音响起,方疚疚顺着声音望去,发现是方瑾和方瑜,此时方疚疚才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其他两个人。

方疚疚离开的这些日子,方瑾和方瑜长了很多,比如说方瑜这臭小子居然已经到她的肩膀了,似乎在得意,方瑜故意走到方疚疚身边,一双剑眉对着方疚疚嚣张的挑了挑,不由的有种想让方疚疚揍扁这个家伙的冲动。

没有理会方瑜的挑衅,只是走到左雨泽的身边,方疚疚脸色严肃,半响过后,只见方疚疚抿了抿双唇道,“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雨泽睁开双眼,望着方疚疚眼神诧异,倒是没有想到方疚疚居然会猜到铁定发生了事情,虽然说刚才他在茶楼对方疚疚做了一个有事的手势,但是真的有事,那就不得而知了,可是方疚疚居然还是如此的肯定。

望着左雨泽诧异的神情,方疚疚叹了一口气,“别跟我说没事,你看你的黑眼圈,那样子会像没事的样子,我想,这次我跟小寒寒都离开皇都,一定发生了非常大的事情,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听着方疚疚的话,左雨泽愣了愣手才慢慢的抚上了自己的黑眼圈,随后笑了,果真这丫头向来管家都十分的仔细,不过随后望着方疚疚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怎么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说不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说威胁不到他,但是对于方疚疚,好吧!他是担心濮阳冥寒,为什么担心濮阳冥寒,谁叫濮阳冥寒是牵动方疚疚心的人,如果濮阳冥寒出事了,而方疚疚自然!

上次方疚疚跟他说她爱濮阳冥寒的时候,他可以完全听出方疚疚的决心,那样子就好像原因陪着濮阳冥寒去死一般。

女人在爱情都会很傻,方疚疚其实也是这样的例子,真的都很傻,不过男人在爱情里也会很傻,他就是这样的例子,明明喜欢她,却还帮着她保护另一个男人,还真是,其实说实话,只要能守护好她,这又算什么。

“九方,我的父亲说,皇上最近很奇怪,不管是做着什么事情都带着语妃,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好姐妹,语凡婆罗,而且语凡婆罗也很奇怪,她居然说不认识我!”

左雨泽一说出这些话,就让方疚疚完全愣住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带着语凡婆罗,语凡婆罗说不认识左雨泽,如果仅仅是上面这件事情她还不能够惊讶,可是后面,语凡婆罗说不认识左雨泽?

“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你们两个的时候,还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

方疚疚突然出口说道这句话,让左雨泽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我们两个的时候,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皇上带着语凡婆罗我不说什么,可是我听我爹说,皇上做决定居然征求语凡婆罗的意见,我父亲意外的就被盯上了。”

“九方,我不瞒你,我父亲的确想过要谋反,不过最后在上次宫宴上,我的劝解下,父亲已经没有了谋反的打算,但是就在此时,语凡婆罗突然将矛头转到了父亲身上,让皇上盯上了他。”

左雨泽的话十分的让方疚疚惊讶,倒是没有想到,左毅居然真的有谋反的打算,不过,就在突然打消时,被盯上了,这说来的确有些奇怪。

“而我去找语凡婆罗谈的时候,她居然说不认识我,我当时就感觉到语凡婆罗有些奇怪,怎么说,那里奇怪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有点不像语凡婆罗。”

左雨泽慢慢的说道,不由的让方疚疚一愣,有点不像语凡婆罗,抿了抿双唇,方疚疚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的确不简单,握了握双手。

只见方疚疚一双眸子深沉,“这件事情我会去亲自看看!”

让她去相信自己的姐妹叛变了自己,暂时她还没有这个勇气,不过这个奇怪,她必须要亲自见到语凡婆罗才能够确定,另外还有让小寒寒见见濮阳羽。

突然想到几个月,在清风馆买断肠散的那两个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总感觉有种阴谋的感觉,至于什么阴谋她也不太清楚。

愣愣的回到九王爷府,濮阳冥寒一看见这样的方疚疚就皱起了眉头,上次见方疚疚这样,是在海沧方疚疚看到韩羽轩母妃连思伊的时候,今天,抿了抿双唇,濮阳冥寒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突然走到濮阳冥寒的身边,方疚疚愣愣的坐下,然后慢慢的拿起濮阳冥寒用过的茶杯抿了一个口茶,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望向了濮阳冥寒,脸色满是浓浓的严肃,不由的让濮阳冥寒诧异的挑了挑眉。

这样的严肃的方疚疚,这丫头知道了什么事情?濮阳冥寒这样猜测着,但他不知道他真的猜中了,方疚疚真的知道了什么事情。

“小寒寒,我刚才知道你皇兄最近很奇怪,身边总是带着语妃。”

方疚疚慢慢的说道这句,濮阳冥寒的脸色不变,只是眸子略显深沉,果真这丫头知道了什么。

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发现这件事情跟语凡婆罗有点关系,但是秦天说这个语凡婆罗跟九九有点关系,所以他才一直没告诉她,就怕方疚疚会伤心。

不过濮阳冥寒有些小看了方疚疚,方疚疚可不是为了这种事情伤心的人,语凡婆罗有问题,的确有问题,那是事实的事情,跟她和语凡婆罗是不是朋友都没有关系,不过她现在该深思的是,语凡婆罗怎么会变,濮阳羽怎么也会变的事情。

“你对于这件事情怎么看?”

濮阳冥寒对着方疚疚点点头,问出这个问题,让方疚疚不由的抿紧了唇,听濮阳冥寒的语气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可是他一直都没有说,难道,不由的握了握手,如果是濮阳冥寒说的话。

那么就是濮阳冥寒已经发现了什么,可是发现了什么,方疚疚的脑子非常的转着,不由的想到,难道是语凡婆罗搞的鬼。

有这个可能,可是语凡婆罗曾经跟她说过,她爱濮阳羽,但是她的爱是这样吗?方疚疚觉得非常的不对劲,绝对非常的不对劲。

“没有怎么看,事实就是事实!”

方疚疚说这句话,第一是让濮阳冥寒安心,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心,第二就是告诉濮阳冥寒她不是那种因为友情,就是那种被蒙蔽了真相眼睛的人,第三就是让濮阳冥寒相信她,她绝对不会判断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