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沧皇,能不能够给我一个交代,为何要留下九九?”
韩羽轩也没有料想到走到半路的濮阳冥寒会回来,坐在龙椅之上,不由的有些愁,这都什么事啊!他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好嘛!
敛着一双眼眸,濮阳冥寒真的需要一个交代,一个老老实实的交代,韩羽轩到底为何一定要留下方疚疚,居然用这种方式。
那天方疚疚随着连思伊离开后到了皇宫,结果没有见到韩羽轩然后就整个人都不知道了,至于凌羽对她说的,她不想回去,她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情,再想起在房间看见的那个太监,方疚疚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一定的问题。
不!这件事情是非常的有问题,虽然不知道连思伊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唯一联想到的就是韩羽轩。
其实那天离开,凌羽也是左思右想觉得不对,那是方疚疚的声音不错,但是何时方疚疚用那种方式说过话了,然后越想越觉得里面的人不像方疚疚。
方疚疚不是那种因为这些就会闹脾气的人,而且方疚疚虽然有些时候闹点小脾气,但是除非濮阳冥寒伤了她的心,她是绝对不会说这种的话,不!就算是濮阳冥寒真的是伤了她的心,她也不一定会说这样的话,总之来说,这一切都非常的不对。
偏偏王爷那个家伙居然没有发现,所以没办法,凌羽只好选了一个有东西没带的理由回到这里,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在城墙下哭的像疯子一样的方疚疚,当时那些不对立马在凌羽的心中成立,他就说,方疚疚怎么会放弃他们王爷了。
“我!”“你们不要怪羽轩,要怪就怪我!”
韩羽轩还没有说出话,宫殿之门突然被推开,连思伊走了进来,望着坐在濮阳冥寒身边的方疚疚咬了咬唇,而方疚疚看见连思伊一愣,随后别开眼,她不想要看见她。
“母妃,你在说什么啊!”
韩羽轩显然因为连思伊的突然出现有些愣,觉得连思伊说的那些话有些莫名其妙的,什么都怪他啊!
明明这件事情就不管他们事情好不?他的母妃在说些什么。
“是我留下九王妃的,不怪羽轩。”
连思伊再一次说道,韩羽轩也终于明白自家的母妃在说些什么了,顿时脸色有些变,望着连思伊,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而濮阳冥寒望着连思伊,眼眸则是带着一抹深意。
牵强的笑了笑,韩羽轩愣愣的开口,“母妃,你到底再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要留下九王妃啊!”
韩羽轩的问题,让连思伊一笑,嘴角有着一抹无奈的笑容,随后伤感爬满了她的眼,但是却是一闪二过,随后她掩饰很好,就仿佛她没有什么事情一样。
而她也的确没有什么事情。
抿了抿唇,“总之她绝对不能离开。”
连思伊的的话不但让韩羽轩云里雾里,更让濮阳冥寒等人云里雾里,绝对不能离开?到底是为什么不能离开。
连思伊的话让方疚疚气愤,她本来不想要跟连思伊计较的,但是这个女人她怎么能这样,她凭什么限制她去哪里,还不能离开,她以为她是谁啊!她只是对她有点熟悉感而已,这样就能够得寸进尺吗?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的自由是你能够限制的嘛!别再开玩笑了。”
终于忍不住的发了脾气,但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个人实在是有点太莫名其妙了,从头到位的莫名其妙,她到底关她什么事情啊!
连思伊望着激动的方疚疚,咬了咬唇,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又给抑制住了,濮阳冥寒拉住激动的方疚疚,让她坐回座位,方疚疚这才将激动的情绪给平静了下来,但是还是不想看见连思伊。
“母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只是方疚疚觉得连思伊莫名其妙,就连韩羽轩都觉得连思伊整个人莫名其妙的,皱着眉头,他实在是疑惑,他这个母亲到底怎么了。
连思伊看了大家一眼,终于开了口,“我喜欢九王妃,我想要她做轩儿的皇后。”
一句话惊了所有的人,不但让韩羽轩张大了眼睛,更让握着茶杯的濮阳冥寒将整个茶杯给捏了个碎,望了连思伊一眼,然后一下站起身来,“啪!”的一声将玻璃碎渣扔在地上,但是奇怪的是,濮阳冥寒的手居然完好无损,可见濮阳冥寒的不简单。
“先皇后,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九九乃是我的妃子,你却要她做你们海沧的皇后,你觉得可能吗?”
濮阳冥寒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冽,但却让方疚疚非常的高兴,现在这个情况,至少她看清楚了濮阳冥寒这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权。
连思伊握了握手,她也知道他说这句话造成的影响有多大,毕竟海沧是不能够跟晟弋国相比的,但是,她不能绝对不能让她回去,绝对不行。
抿了抿唇,“这个不能够看九王爷把!还要看九王妃的意愿。”
连思伊将目光放在方疚疚的身上,那一瞬间方疚疚与连思伊的目光对视,本来应该坚决拖出口的答案,去载看到连思伊的目光呆住了。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仿佛看到了濮阳冥寒的灾难,下一秒放在身旁的两手,那些算什么,没有什么感情是不经历磨练的,所以,所以她的态度是坚决的,对!是坚决的。
“我自然选择跟着九王爷。”
终于,方疚疚没有因为连思伊的目光所动,而本来静止的大殿内,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连思伊紧紧握了握手,她留不住她吗?留不住她吗?对啊!她留不住!她是好意的,为何不听他的。
濮阳冥寒带着方疚疚走了,留下连思伊和韩羽轩在大殿之内,韩羽轩望着垂着头的母妃,叹了一口气,才慢慢的开口,“母妃,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让九王妃跟着九王爷回去。”
谁知连思伊一看见自己的儿子就忍不住狠狠的抱紧了韩羽轩,呜咽的声音从韩羽轩的脖颈间传来,感觉到隔着衣服的冰冷时,韩羽轩才发现他这个向来坚强的母妃居然哭了,哭的那么的伤心,那么的难过。
大殿一下沉静下来,唯有连思伊的哭声,自家的母妃在他怀中哭着,可是韩羽轩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只能默默地抱着她,安慰着她。
半响过后,连思伊的眼泪才最终停止,从韩羽轩的怀抱出来,连思伊恳求的望着韩羽轩,“轩儿,母妃求你,求你,千万不要让那个孩子离开海沧,母妃求你。”
韩羽轩被连思伊这恳求的语气惊呆了,显然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母妃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原因只是为了留下方疚疚,抿紧了双唇,这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一下转过身,背对着连思伊,韩羽轩才慢慢的开口,“母妃,你到底在干些什么,你也要像父皇一下迷上了眼,放弃海沧这个国家嘛!你要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以前你用离开换来的小国家了,现在这里有着千千万万的子民,难道你要让他们失望嘛!”
韩羽轩的话让连思伊一下清醒过来,才想起自己激动之下干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可是有什么办法!如果让那个孩子离开的话…算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哪个孩子还真是倔,怎么劝都不愿。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方疚疚终于如了自己所愿坐上了跟着濮阳冥寒的马车,心情不由的好了起来,突然想起了去外面郊游,现在她是不是应该高歌一曲,不对!她唱歌肯定在美人王爷面前大败形象的。
说来也奇怪,比起来的时候,他们回去的时候倒是路顺畅了很多,居然没有刺客再来刺杀他们,这也不由的让方疚疚等人疑惑,但也自然落得轻松。
安城县,夜晚濮阳冥寒等人路过回程路上一个叫安城县的地方,说来,来时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停留,而现在他们路过这里的时候刚好天暗了下来,这也刚好给他们在这里玩的机会。
不过说来也奇怪,据凌羽所调查的,安城县是一个美丽的城镇,这里不管是白天都是夜晚都充满美丽的美好,但是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是如此的苍凉。
九月已经是秋天,但是夏天的炎热依旧没有离开,所以一路上到达安城县,濮阳冥寒等人已经热到了不行,但是一进入安城县,却突然的凉了下来,而配合着凉了下来的,是寒到骨子里的冷。
望着空空如也的街道,濮阳冥寒等人真的有几分愣,这里真的是凌羽说的那个安城县吗?怎么一点生气都没有?
濮阳冥寒皱紧了眉头,从马车内望着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赶马的凌羽,溪风还有闫玺发现前面的亮光,顿时高兴起来,急忙的行驶了过去,只见是一见客栈,而小二正要打烊。
“等一下!”
凌羽的突然出声,打断了小二纲要关门的手,小二望着驾驶着马车的凌羽,溪风,还有闫玺十分的诧异,但随后看见马车的华丽,脸上露出仿佛见到亲爹娘的高兴笑容,“请问几位客官是要投宿吗?”
“是啊!我们看了一路就发现你们这家客栈灯还亮着,所以就过来了,请问你们客栈还有客房吗?当然钱不是问题。”
凌羽望着小二如同大爷一般的说道,而方疚疚也是今天才发现凌羽居然还有另外一种气质。
小二早在听见凌羽说钱不是问题的时候,眼睛就发出了亮光,望着凌羽等人脸上满是讨好般的笑容,“有!有!客房嘛!多的是,几位客官可里面请。”
凌羽对着溪风,闫玺一挑眉,意思很明白,看到没,现在的人就是这样,有钱才是大爷,这要是没有钱,这小二早就说没有客房了。
马车被带到客栈后面的马槽,凌羽拎着东西上了二楼,濮阳冥寒和方疚疚也跟着凌羽上了二楼,而溪风和闫玺随后也拎着东西进来,望着脸露讨好笑容的小二,皱了皱眉头,总感觉到那么几分不对劲。
“诶!客官来了,这是你们点的所有的菜,请享用。”
二楼客房里,众人在濮阳冥寒的房间里吃饭,等菜上齐了以后,但众人没有动筷,半响过后,凌羽一挑眉,望向溪风,“吃啊!”
而溪风一挑眉,“你怎么不吃。”
“我靠!”我他妈吃不吃管你什么事啊!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方疚疚已经嘴勾讽刺的笑容看着凌羽和溪风两人,夹起一夹土豆丝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而众人看到这样,才开始慢慢的动筷。
外面的小二透过纸上的小洞看着门里的人吃了,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离去。
而等小二前脚一走,凌羽,溪风还有闫玺就立马将饭菜给吐掉了,倒是方疚疚不在意的继续吃着,顺带还有濮阳冥寒也继续吃着。
“王爷,饭菜有药,你们怎么还吃。”
凌羽皱着眉头看着动作依旧优雅的濮阳冥寒,实在担心着自家的王爷,倒是濮阳冥寒平静的看了凌羽一眼,将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而凌羽顿时吞了吞口水,貌似饭菜不错,不吃。浪费!
不知道方疚疚是不是故意的,也故意拿了一个包子在凌羽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凌羽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这两人干什么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他们这只是简单的放了昏睡散,我会配制解药,而且身上就有,没事的。”
望着凌羽那副吃瘪的样子,方疚疚终于笑出声来,望着凌羽说道,凌羽现在才明白什么情况,当下开始大吃大喝,要知道他们赶了一天的路,累死累活的,一路上就只能吃白面馒头,能有肉吃,真的是福利,但是这家客栈实在有问题。
但是现在方疚疚说绝对没问题,那就好,他们继续大吃大喝。
夜晚很静,整个客栈,以及整个安城县都陷入了沉静之中,仿佛这里本来就是如此的安静,如此的苍凉。
方疚疚躺在床上望着纱帐若有所思,虽然说他们今天赶路都很累,但也不至于给累傻了,所以安城县的不对劲,是早就发现的,不过这已经天黑了,加上了刚好看见客栈,他们自然也不知道这座客栈是不是黑店,但是不管是不是黑店他们都投宿进来了。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吃好,喝好,睡好,明天早上继续赶路,可是他们今晚上怕是睡不好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方疚疚嘴角微勾讽刺的笑容,早就等着他们来了。
“嘭!”
突然一阵声响,不知道是那些人将什么东西给打翻在地,方疚疚摇了摇头,就这样样子还开黑店,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嘭!”
随后又是一阵声响,方疚疚不由的揉了揉耳朵,天!这都是什么事情啊!用不用着这样吵,这当贼是不是当的有点太笨了,是笨的太可以了。
“啪!”
“一个臭小子让你我给我安静点,你丫弄出这样的动静,要是他们醒了怎么办。”
突然一个响亮的耳光加一道豪迈的声音传来,方疚疚直接是无语了,在听着那豪迈声音说的安静,大叔,你才是最不安静的把!你这声音怕是整个客栈的人都听见了。
“是!是!”
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让方疚疚的眉头一挑,这道声音,好像她以前那个腐女朋友说的小受的声音,突然发现自己在想什么,方疚疚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疯了,居然会想到这种事情,不过她还真是被黑化的很快。
只要看见有美男和美人王爷在一起,就控制不住的乱想,真是,她真的不能再有这种思想了,不然追不上美人王爷了。
这样想着,方疚疚的才将自己的思想归为了正常化。
“吱呀!”
门突然被打开,让方疚疚迅速的闭上了眼睛,随后方疚疚只感觉到眼前一道亮光,心底顿时想骂句靠了,这贼真的是太笨了,这贼是他这么做的吗?
他这样大肆的点灯,就说他们本来就没被迷着,就说被迷着,眼睛被这样的亮光照射,也会忍不住的醒过来的好不好。
“老大,这是个女人诶!”
突然那道弱弱的声音传来,声音似乎是喜悦,就好像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一样,这不由的让方疚疚内心里骂了句凸!
“靠!老子当然知道是女人,虽然长的挺丑的,但是至少是个女的,小四要不给你。”
那位被称为老大的人粗矿的声音响起,不由的让方疚疚头上的青筋暗跳,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说她长的丑。
不过小四是谁,那个弱弱的家伙?
而如同方疚疚所想,小四正是那个弱弱的家伙,只听那个弱弱的家伙慢慢的开口,“老大,不要啦!虽然人家长的丑,但是好歹也是个女孩子,虽然我也挺喜欢的,但是不能够不经过人家的同意啦!”
听到小四的话,方疚疚觉得小四这孩子挺懂事的,不过,他那句虽然人家长的丑,是什么意思,一下坐起身来,方疚疚狠狠的望着两人,“你们他妈的说什么!”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方疚疚的河东狮吼的声音加两道惨叫的声音,两个因为方疚疚的突然蹦起以为是诈尸,瞬间给吓到摔倒了地上,而方疚疚望着两人,嘴角讽刺的勾了勾。
而濮阳冥寒几人已经闻声赶了过来,不过跟预想的差很多,本来他们以为应该是方疚疚出事的,可是当打开门,看见那两个如同见到鬼一样瞳孔张大的男人,才发现貌似不是那么一回事。
凌羽顿时挑了挑眉,如同自己的所想,果然方疚疚是彪悍的。
而溪风和闫玺则是抽了抽嘴角,果然方疚疚是有点不太像女人,倒是濮阳冥寒脸色从头到位的平静。
望了凌羽一眼,凌羽很明白的将两人给绑了起来,老大如同他粗矿的声音一样,一头凌乱的发,加上胡子遮挡了面容一脸凶相,而那位小四,也如同他弱弱的声音一样,一副弱不禁风如同小书生的样子,仿佛需要人保护一样。
两人满脸苦逼的看着方疚疚等人,仿佛死了爹,死了妈一般的让人无语。
“你们说,安城县这里是怎么回事?”
濮阳冥寒让凌羽为了他泡了一壶茶,端起茶杯,另一只手拿起杯盖屡了屡茶叶,才动作优雅的轻抿一口,随后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目光看不出的深意。
两人望着濮阳冥寒等人都快哭出来了,他们是真的苦逼,只听弱弱的小四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我们是没有办法,我们是没有办法,才。才做这一行的。”
濮阳冥寒没有回答小四的话,只是等待着小四的继续开口,可谁知道小四这娃就这样给哭了出来,顿时众人有些抽了,他们看到的是男娃吧!男娃吧!为何怎么像小女孩一般。哭哭啼啼的!
“一年前,安城县突然来了一群盗贼,从此安城县开始了民不聊生,钱财全被盗贼截去,好多百姓受不了的离开,还有一些留在这里,但是白天到晚都不敢开门,怕被抢,怕被杀,但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我们总要吃饭啊!那时候那个盗贼地方开始招募新盗贼,我和老大为了老娘去参加了招募,然后就进了盗贼窝,我们就负责在这里待那些路过这里的商人,可是,可是好不容易赚了钱,老娘却死了,哇!”
说着说着,小四哭的更加的汹涌了,那泪水,如果不是怀疑这家伙哭不得哭的到那么久,方疚疚肯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他的眼泪给淹没的。
小四哭的汹涌,濮阳冥寒几人也不会劝慰,倒是想着小四说的那个盗贼窝,突然皱了皱眉头,“你说的盗贼窝,安城知县不管?”
“哼,那个知县根本就跟那个盗贼是一伙的,两人狼狈为奸,我和乡亲们好几次去报官,那个知县说,那来的盗贼啊!是我们在做梦,靠!谁做梦会梦见盗贼啊!明明就是他收了盗贼的钱财才不管的。”
想起那个知县,小四一下握紧了拳头,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白鼠的一样,让众人不由的感叹这臭小子的情绪多变。
“小四,你别跟他们说那么多,你直接一句话,要杀要剐任你们,反正老娘死了,现在我也只有小四一个亲人了,你要杀了小四,我没意见,因为我会陪着他。”
那老大突然一声冷哼,如同他的外貌一样,这个人虽然粗矿但是够义气,不由的让濮阳冥寒几人好感,小四听到老大那断话,顿时满眼的泪水望着老大,然后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句,“老大!”
“小四别怕,老大会保护你的。”
“嗯!”
明明是两个大男人,但却让人看出和谐感,顿时让方疚疚,凌羽,溪风还有闫玺抽了抽倒是濮阳冥寒的脸色从头到位的平静。
“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慢慢的说道这句话,让老大和小四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望着一尘不染的濮阳冥寒仿佛在思考濮阳冥寒的话到底说的真还是假。
濮阳冥寒只是淡淡的看了老大和小四一眼,凌羽已经很明白的上前,将两人的绳子给解了开来,这时,老大和小四才感觉到濮阳冥寒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的不会把她们怎么样的,真的不会。
“你们快走吧!待会就会有人来检查这里,你们快走。”
既然濮阳冥寒等人放了他们,老大和小四自然必须要感谢,当下望着濮阳冥寒几人的脸色严肃,他们必须要叫濮阳冥寒几人快点离开。
那些人待会就会来检查猎物,到时候濮阳冥寒几人就惨了,虽然刚才他们觉得濮阳冥寒几人的武功不错,但是不错是不错,要知道那群盗贼人多,而且那个盗贼王十分的厉害,所以他们相信濮阳冥寒等人是打不过盗贼王的。
濮阳冥寒,方疚疚,溪风还有闫玺没有理会老大和小四的话上了楼,现在他们要去好好休息一下,本来应该睡觉的,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明天赶路会没精神的。
而唯独凌羽一个人紧盯着小四,不由的把小四看的有几分不好意思,一张雪白的小脸红了个透,老大看着凌羽那样的目光不满,慢慢走到小四的面前,那一大块头往小四面前一站,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