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她和丁康泰的关系彻底改变是在她十九岁,那晚她玩的太晚,展耀扬也不在国内。她被几个富豪公子哥儿缠住,这些人平時什么都玩,也都知道她是个能玩的主儿。搂着她将她按在巷子的暗道是里就是脱衣了。

是丁康泰冲出来,跟那群人混在一块儿。那些人也认识丁康泰,打了一通之后,便各自散伙了。

丁康泰并不会打架,跟这些人这么一阵乱打,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甚至脚还崴了。铃子看着他这个样子,哈哈笑起来。

丁康泰气极:“我为救你,被人打成这样,你这个女人居然还笑。”

铃子过去扶他,看他青肿的脸,白色的针织毛衣都脏了。她还是没忍住笑:“你还站得起来吗?”

“应该可以。”丁康泰站了起来,虽然疼的厉害,可是他不愿意在丁铃面前太掉链子,只能咬牙忍着。

铃子一看他这表情,便知道他在强撑,她道:“我来背你吧”

“你背我,你背得动吗?”一看她瘦成这样,只有几根骨头,他才不信她能背得起来。

铃子冷哼一声,真的就蹲:“上来吧,就你,我还背得动。”

丁康泰心头一热,他并不是真的要铃子背他,可是这一刻她要背他的感觉太奇妙。他没有犹豫,真的就趴到了她背上。

铃子的力气比他想像中还要大,她真的就把丁康泰背了起来。一段不算远的距离,她一步也没有停的背着他往前走。

笑着铃不。巷子里不時有风袭来,吻在他心头上软软的,他的脸贴到了她脸边:“丁铃,你还是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闭嘴,自己一身骨头咳的我这么疼,还在我耳边吵来吵去。”铃子的声音有些微喘,“车就在前面路口,想我多背你一步,都不可能。”

丁康泰心头一热,他长长的手环住了好怕颈,头一回他贴她这么近,他发现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顺着微风吻过来,很好闻。他心神一动,脸贴了过去,想挨的她近一些。

铃子也感觉到他的动作,她清了清嗓:“别贴那么近行不行,你的头发很硬,刺的我难受。”

“你个子太小,我在你背上也很难受,不这样能怎样。”这么好的福利,一会儿就没了,他不愿放开。

后来铃子也没再说,她也没力气再说,终于走到了路口,她放下了他,擦了擦额际的汗,开车门扶他进去。

“送我去医院吧,我跟爸妈说了,今天晚上会在同学家睡,不回家的。”丁康泰在她坐上车的時候,说道。也只有铃子,十八岁就考了驾照,开始开车,也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弄到了一辆车,每天不怕死的开着在城里到处闯。

“你不是一直是好好儿子吗?”丁铃冷笑,看他一身这样,回到家估计也没完没了。她带他到她和展耀扬的窝。拿了衣药箱给他上药。看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这里一块儿那里一块儿,铃子内疚了。

在他打架的時候,铃子就被他脸上的狠劲儿震住了,他是唯一一个为她打架的男人。明明他根本不会打架,如果那些人不是忌惮他是丁家大少爷,他今天说不定会被打死。“你怎么会出现酒吧,你跟踪我?”

“酒吧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能来我不能来吗?丁铃,我十八岁了,有人身自由。”丁康泰看到她闪亮的黑眸,心神一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丁铃笑了:“真是个笨蛋”

就是这个笨蛋,今天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长的更高更大,皮肤好像黑了,脸蜕去了稚嫩,已经有成熟男人的魅力。铃子闪了眼:“果然是兄妹情深,这么远的赶回来了?嗯?”

丁康泰眼睛亮亮的看着美丽的她:“芳芳要嫁的是展耀扬,你和他结束了。”

这不是一句问句,而是肯定句,他眼眸里毫不掩饰的是欣喜。

铃子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和丁康泰发生过的种种。她本来就是没心没肺的人,不在乎的人就是死在她面前,她大概也只会眨眨哦,说句可惜就能调头就走。

但她也知道,她对丁康泰也不是完全不放在心上。那次的受伤,让她和丁康泰之间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她上学的那会儿,总能无意的看到他。他们去吃饭,去玩乐,在酒吧,夜店,吃饭聚会。这样的巧合越来越多,她没办法真的完全当是巧合。

那几年,展耀扬大多在,偶尔才会回来一次,根本没時间陪她。丁康泰成了她的跟屁虫,她又是怕的人,明知他可能存了别的心思,她也当不知道。甚至有時候还故意的撩拨他一下,多少有报复丁家的心思。

怎么样,丁家宝贝的大少爷也拜倒在她的裙下。

直到有一次,她喝的烂醉,出来的時候便看到他。

为了她,他愣是在几个月内学会了开车,学会了喝酒,学会忍受她古怪的脾气。这晚,他送她回展耀扬的住处。

他对这里也熟门熟路了,给她拧了热毛巾擦脸。铃子酒劲儿上来,一把抓住丁康泰的衣领呵呵的笑:“丁康泰,丁大少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醉了”丁康泰的拉开她的手,继续给擦脸。

“我知道为什么?”铃子不肯放过他,纠着他的衣服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好,你喜欢我,你像外面的那些男人一样,想上我,对不对?”

“丁铃,你真的喝醉了。”丁康泰脸一黑,再次拉开她的手。“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吧。”

“别装了,丁康泰。”铃子还是缠上来,“你做这么多就不是想得到我吗?来吧,看在你守了我这么多年晚上,管接管送,今天晚上当我补尝你的。跟你说哦,很多人都这么说,说跟我很。”

“丁铃,你疯了。”丁康泰脸色不好,看到她这个样子又觉得心疼。这几年,他和她在一起,他对她再清楚不过。她根本不像别人说的,她的都是她做出来的,至少没有一个晚上,他看到她会跟男人过夜。

“来吧,不用客气。”丁铃吻了上去,“你不会还是第一次吧,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丁康泰吻到了铃子,那么突然那么直接,她软软的唇就印了上来。

铃子真的说对了,他是第一次,这个吻是他的初吻。一股血气涌上来,他没有力气抵抗,后来真的就吻上了。他将她压,他疯狂的吻她。他的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是铃儿,她的唇,她的吻,他无数次在梦里吻过,拥有过的。

在他完全陷在激情里,他拉开了她的衣服,将头埋在她胸口的時候,他听到了铃子呵呵的笑。

他迷惑的抬起头,看铃子不住的在笑,那抹笑容刺激了他,他冰冷了手脚,有些无助的看她。

“果然是这样,你要的也是这样。今晚好好享用,不过明天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知道吗?”铃子说着,拍了拍他冰冷的脸。

“你什么意思?”丁康泰所有的退的一干二净,他从她身上爬起来,“你根本没有喝醉。”

铃子仍呵呵的笑:“我有没有醉,有关系吗?来吧,我来教你做一个男人。”

“丁铃,你在羞辱你自己。”丁康泰一脸的狼狈的说道。

还芳在是。“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高尚。看看你下面,都支起来了,你敢说你不想要吗?”丁铃对付起男人的時候,毫不留情面,今天她摆明了就是羞辱丁康泰的。

“你是故意的。”丁康泰一下子远离了她不少,露出一抹浓浓的受伤。

“不这样,我怎么能看出你的真实意图。”铃子坐了起来,攀上他的肩,“看,你想要的我给你,你也想的对不对。来,我们继续。”

“丁铃,你根本不是这样的女人,不用做戏给我看。”丁康泰拉开她的手,“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死心,不是吗?”

铃子呵呵的笑:“你死什么心?嗯?你伺候了我这么久,我把你想要的身体给你,我是成全你。”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丁康泰也什么都不顾了,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铃儿,我想要的,是你做我的女人。我来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

“你怎么照顾我呢?”铃子冷哼,“你的生活都是家里供养,你凭什么来照顾我?”铃子嘴色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更何况,我根本看不上你这种瘦弱的小白脸,我不过是玩玩你而已,傻瓜。”

“为什么要这么说?”丁康泰明明猜到她可能是为了赶走他,故意这么说的,可是她说出来了,他还是会觉得受伤。“铃儿,你对我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对不对?”

“什么感觉?”丁铃脸上的嘲弄更深,“你觉得你自己跟展耀扬比,谁比较强呢?展耀扬才是我的男人,这栋房子是他的,你知道我们在这栋房子做过什么吗?”铃子只嫌烦自己刺激他不够多,她凑到他耳边,“我们在这里肆意的,在这张,在阳台,在门口,在测试,在浴室。这个地方,能做的地方我们都做过了,让我想想你在做什么?嗯?铃而你,却想在他的地方上我?”

“他对你不是真心。”铃子说的这些刺激是很强烈,他当然知道铃子和展耀扬在一起会做什么?可是听好这么说,只要稍微有一点儿那方面的想像,他都受不了。“铃子,你看不出来吗?他只是玩你而已,他不会娶你,他将来要娶的是芳芳。”

“那又怎么样?”铃子冷笑反问,“我就喜欢被他玩儿,他比你好玩儿,至于你说的他会不会娶我,我一点也不在意。”

她说了假话,她怎么可能不在意的,她等的就是有一天展耀扬娶她。她最终还是等不到,等到的是他更她名义上的妹妹订婚。而丁康泰回来了!

当年,她逼走了他,无情的嘲弄,他走了,没过几天之后他就出国了。到现在,他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为什么他会说这么一句话,因为她曾经说过,她不会离开展耀扬,除非有一天他真的和丁芳芳在一起结婚。丁康泰就是因为这句话,得知妹妹订婚了,对象是展耀扬,他兴喜若狂。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不怎么样?我知道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丁康泰露出温暖的笑容,“我也学成归国了,我凭自己的能力创了一家科技公司,我没有拿丁家一分钱,现在我有自己的事业,我决定把公司搬回国内。正缺一个公关市场经理,你要不要过来。”

“你不怕你爷爷气死吗?”当年她为什么要赶走他,就是那拉平時根本不见她的丁老先生,突然很慎重的找她谈话。

她耽误了他宝贝孙子的学业前程,他本来是要出国留学的,可是他不肯走。他们的出双入对,很快被所有人知道,她耽误了他的学业。那个曾经是她爷爷的老人,要她放过他的宝贝儿孙儿。

铃子是受伤了,她在乎老太爷,可是那位老爷子给了她狠命的一击。她强装着在不意,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她可以无情,可以继续享受丁康泰对她的痴迷爱恋,最后她还是做不到,她赶走了他。

“他不会的,我很早就跟她说过,我非你不可。要么让我单身一辈子,我这辈子就都不会结婚,不会娶别的女人。要么就让我追你,跟你在一起。”丁康泰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他,“他已经气过了,现在拿我没办法。”

铃子终于知道老太爷为什么说想成全她和展耀扬,为什么要送她房子,让她搬出去。不是真的要兑现承诺,不是真的为了她,而是为了他宝贝孙儿。丁康泰要回来了,他才想把她嫁了,让丁康泰彻底死心。

“你那种小公司,还请不起我。”铃子说完,不想跟他聊下去。这会儿他们是全场的焦点,不少玩味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大概是想看好戏吧。

“康泰,还不过去见你爷爷。”康佳仪过来挽上丁康泰的手,“你不知道,你在国外的这些年,他天天都念叨着你。”

丁康泰看了母亲一眼,又深深看了看铃子,才跟母亲走了。

不一会儿仪式正式开始了,铃子看着他们,在公证人的主持下互换了戒指,每一个动作她都不放过,每一个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時時提醒自己,她和他结束了。

展耀扬在交换戒指的時候,眼神闪到了她这里。他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她,有那么片刻的失神。直到丁芳芳掐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才回过神来。等他再转头,已经不见铃子了。他急忙去看丁康泰,丁康泰被他父亲押着认识宴会上各色大老板。

他总算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铃子刚才和丁康泰那么亲昵的聊天,火气就在他心口乱窜。铃子和丁康泰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和阳子在的那几年,国内的动向他还是知道的。不少人跟他说,铃子和丁康泰天天出双入对,非常的暧昧,都说他戴了绿帽子。

有一次回国,办完事,他圈着她还是没忍住问:“听说你最近,跟你那弟弟走的很近。”

铃子身上还是汗湿的,却有些贪恋现在这么亲昵的時候。她兴味的笑:“怎么,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