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做过这么一个设想。
一群小孩在玩遛鬼游戏,他们围成一个圈,将那个当鬼的小孩团团围住,然后大家开始投递手中的球,让当鬼的小孩来抢夺。
当鬼的小孩是不幸的,可他又为何会忍住情绪来当鬼?原因自然是想着总有一天会翻身。当鬼与溜鬼的小孩是竞争关系,可他们的实力也许并不平等,一旦当鬼的孩子是个矮小的小个子,那这场游戏便会陷入无限循环的模式。
这个无限循环无法打破,除非溜鬼的小孩们玩腻了,或是当鬼的小孩耐心耗尽。前者倒是好办,可后者就糟糕了,失去耐心的小孩自然会被当做玩不起的家伙,以后还可能受到伙伴的排斥……
我将这个玩耍模式称作溜鬼法则,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溜鬼法则套用。
世人的关系并不是像爱染说的只有捕食者和被捕食的关系,这种原始社会的生存法则并不适用于现代,而现代的人则是带有更加冷漠更加虚伪的生存性质。
如果说将溜鬼法则套用在我现在所经历的事情上,那便好解释多了,凡是只有化整为零便能轻易的看清事情的本质。
天研、极东、西乔就是参与溜鬼游戏的小孩,三个人自然无法开启游戏,所以又加入了周家、萧家、衡家等举足轻重的大家族,我父亲的蛇窟组织自然也是参加者。
既然参加者凑齐了,自然要选出一个当鬼的角色,当年的三大组织规模最小实权最若的也就是极东了。
极东只是一个监视者的身份,如果各大势力想要联合起来让他当鬼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极东也并非是只有被欺负的份,玩着玩着各大组织之间传递的球就如同一块烫手山芋般,谁都不敢长时间抱着。
可以说各大势力的平衡就是靠着遛鬼法则来维持,但当鬼的人不可能一味的被动,这个游戏也不可能永远持续。
当极东忍无可忍之际,这个游戏的平衡便被破坏了。
伙伴闹别扭之后,往往会由家长出面解决,在家长面前,无论有没有理,做错与否都不重要,闹别扭的孩子都会受到惩罚,无一例外。
在这个‘家长’和极东的破罐子破摔下,第一次大清洗便开始了。
就这样,‘家长’参与之后,伙伴们间自然会产生隔阂,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往来,这也就是这八年平静的原因。
可是,孩子毕竟就是孩子,世界上没有见到球不激动的猫,更没有不喜欢玩的小孩。
长时间的冷静后,曾经的参与者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包括曾经元气大伤的极东在内,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让他们重新开始游戏。
能够让这家家伙再动起来的契机便是曾经的玩物再次出现,也就是溜鬼必备的球重新出现。
如果说有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但却参与到了事件中,周围所有的人都对他隐瞒,而且被耍的团团转。就算他想知道些什么,也是无意中乱撞所得来的……
这个人,不是游戏的参与者,而是溜鬼所需的球。
而我,则正是这个球。
……
我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我不知道我是何时清醒的,我醒来后便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