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啊,她们怎么会跑县衙来?”葛云气喘吁吁地打马上来道,“我早就听出那娘娘腔的小子不怀好意,故意乱指的道。”
相如一惊:“你,你怎么不早说?”
“我来得及说吗?你跑得那么急,”葛云埋怨道,“现在你若不停下来,我仍然没机会说呀!”
“这下咋办?”相如苦道,“不知她们是否平安回了卓府?”
“人家明摆着不想见你了,你还在自作多情!”葛云不满地道,“害得我被颠得头昏脑胀。”
“不管怎么样,我也还要见她一面。”相如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不但要见着她平安,还得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们回到卓府了,我们该不会跑人家府里去了吧?”葛云故作同情地道。
“对,到卓府去!”
“你,真要去?”葛云急了同,“都到县衙了,就不进去看看王县令?原来少爷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啊!”
葛云话没说完,相如却已打马掉头而去:“先找到文君再去县衙!”
葛云摇摇头,只得双腿一夹,催马赶去。
相如远远地看见了嵌在巍峨门楼上的“卓府”二字,便纵马径直奔了去。
见劲装打扮的门仆警惕地盯着狂奔而来的乌金色骏马,相如忙放慢了马速,到得府门前,翻身下马。
相如抱拳道:“这位兄台,请问贵府女少主是否已经回来?”
门仆一仰头:“我并不认识你?总要给我个告诉你的理由吧?”
相如看着正跳下马的葛云,一噜嘴:“葛云,去认识认识卓府的这位兄台!”
葛云掏出几块碎银塞进门仆手里:“小的葛云,那是我家少爷司马相如,权当请兄台喝茶。”
“下次就别这么客气了!”门仆点点头,“卓安老人家已经亲自去窦府接女少主了,估计就这两天快回来了吧?”
“你,你是说卓文君没回来?”
“这位少爷,请别用怀疑的口吻对我说话!”门仆没好气地道,“我叫卓柱子,我卓柱子要么不说,要么就说的是真话!”
“哦,谢谢卓兄台。”相如头上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心道,这几人莫非真的走丢了。
相如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牵着马,步履沉重地向街市走去。
“少爷,有什么好担心的,大白天难不成还有劫色的?”葛云跟上来道。
“平时倒没什么,可你没听说过吗?”相如急道,“这一阵子南夷贼匪经常出没于官道上,时不时制造出一些轰动官府的抢劫案来啊!”
文君一行还果真没回到卓府。
经印月一试探,文君对相如的好感度大增,竟对爹娘的想念也不是那么热切了。
车马进入临邛县城,文君忽然道:“安伯伯,我们晚两天回去好不?”
卓安正要打马,听得文君在车后的央求后,勒住马,等待文君的后话。
“文君想在街上透透气,逛街散散心再回去,可以么?”
“是啊,姐姐在窦府一年半,几乎天天都闷在屋子里,都快闷出病来了!”印月也道。
“文君姐想主动散散心,多开心的事啊,安伯伯就依了我们吧?”琴心也忙央求道。
“多久?”卓安干瘪的嘴中终于崩出了两个字。
“两天,就两天!”文君忙道。
卓安一言不发,将马车赶往了邛州大酒店,这是临邛的一家百年顶级酒店,食宿娱乐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