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文君急道,“快,快去叫他离开。哦,不……”
文君急得都快哭了,那一副小女儿状,看得印月和琴心都觉我见犹怜:“他们有什么阴谋?为什么会这样?”
刚走到窦府演武厅,随着窦兴的一声喊,立刻便涌上来五六十名武士,为首一人手持黄金大枪,让相如一愣。
“陆兄,你怎么在这里?”
“哈哈哈,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陆晓双哈哈大笑,“听我郎舅哥说,相如贤弟欲来府上作客,特来会一会,看看这些年来我们的武功都长了多少?”
“嗯!”相如抱拳道,“陆兄,原来是用枪来迎接我这个老朋友啊!”
这小子,竟攀上了大树,做了蜀郡郡丞窦楚贤的女婿。
“哈哈,一直以来,难道我们不是刀枪相见的老朋友吗?”陆晓双依然笑道,“当年,我莫名其妙地丢了冠军,今天,我们再比试一场吧!”
“为何一定要比?”
“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陆晓笑得有些阴冷,“赢了,你就走,输了,我就成全你!”
“成全我?”
“你不是要向窦大奶奶讨教琴谱吗?输了,你就呆在窦府,保你天天听到她的琴声!”
相如也不答话,身形一动,闪电般到了窦兴面前,等窦兴醒过神来,一卷绢帛已到了相如手中。
“窦兴,汝不喜赋,这赋,岂容尔等玷污?”
“等等!”窦兴惊道。
相如拔出剑,竟是一柄普通的精钢剑。
“那卷《子虚赋》是东方朔卖给我的,是我的东西了。”窦兴道。
“我知道!”相如很平静地道。
“那你得还给我。”窦兴有些急了,直疑相如就是个神经病。
“为什么要还给你?”相如故作疑惑地问道。
“因为那已经属于我的。”窦兴道。
“可是我说我要收回来了。”相如理所当然地道。
“但那是我的。”
“我知道啊!”相如很认真地道。
“那你还给我。”窦兴感觉有点头大。
“为什么要还你?”
“因为我买了啊!”
话又绕回来了,他感觉司马相如真是个疯子。
“因为你们要抓我啊,有了这东西你们总得顾忌着了吧?”
“原来是要以这个来要挟我?”陆晓双冷冷地道,“司马相如,你胆子何时变得这样小了?”
“哈哈哈,那就如你意!”相如挥动手中剑,一卷绢帛瞬间变成碎屑飞扬在空中。
“你,你,”窦兴又惊又怒,“他奶奶的,上啊,给我狠狠地打!”
陆晓双不屑地盯了众人一眼:“站一边去!”
众武士连同窦兴立刻散了开去,相如示意葛云也退到外围去。
陆晓双一抖手中黄金枪,气势陡涨。
相如横剑在胸,眼帘微沉,似在凝思,突又猛然睁开,道:“出枪!”
陆晓双喝叫一声:“小心!”甩臂、抖腕,竟将长枪脱手射出。
“哼!”相如只轻哼一声,岿然不动。
就在相如一声轻哼的同时,陆晓双有如离弦之箭,扑身而出,追抵银枪之后,右臂前展,手抓枪柄,凌空飞旋。
那杆长枪随着他的臂摆而动,点、刺、划、挑、扎,五记杀招一气呵成,势大骇人,竟是陆晓双全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