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郅他兴奋地报道,“楚王刘戊自杀身亡!”
“报!”郅他这一次更加兴奋,“东越王将吴王刘濞的人头献给了周太尉!”
在此战中,周亚夫的个人声望达到了顶点。
相如在回去的路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司马大人何以摇头?”邹阳不解地问道。
在吴楚大军撤退后,这几个文人终于又有机会聚在一起吟诗作赋了。
“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会让周亚夫日子难过。”相如道。
“哪两个?”枚乘也不解地问道。
“一个自然是梁王,还有一个是皇上!”
“他得罪了梁王,自不必说!”庄忌小心地道,“他不是为皇上立了大功吗?”
“正因为这功立得太大!唉,这都与你我无关。走,喝酒去,晚上我还要辅导小葛云!”
“王主姐姐,王主姐姐!”嫣紫府外,葛雪儿带着哭腔惊慌地叫着,逃着,曲裾深衣的下摆处,两边撕裂的缝隙极为显眼,跑动起来,雪白的大腿忽隐忽现,极致魅惑。
“哈哈,看你今天还怎么逃?”后边,是两眼大放异彩,紧追不舍的刘彭离。
葛雪儿哪跑得过刘彭离,在嫣紫府外的琴台边,一只咸猪手“呼”的一声来揪她的左臂。
葛雪儿左脚一退,一个左侧闪了开来,急向府门奔去,却发现刘彭离用更快的速度挡在了门边。
“亲个,我的小妖精!”刘彭离无耻地笑着,一张淫邪的脸已经凑了过来。
葛雪儿急得玉手猛然一挥,照刘彭离脸上扇去。
“就这点功力还要反抗?”刘彭离哈哈大笑,一抬手就抓住了葛雪儿莲藕般的手臂,“这么俊俏的妞,天生就是给本王子准备的嘛!”
刘彭离淫笑着,就要将葛雪儿一把拉进怀抱。
“呛”的一声,葛雪儿就势从刘彭离腰间拔出匕首,“王子殿下!再不放手,婢女这就死在你面前了!”
说着,葛雪儿横刀在颈,吓得刘彭离忙一下放开手,跳了开去。
葛雪儿趁机跑进了嫣紫府,与听到叫声奔出来的刘嫣撞了个满怀。
葛雪儿一下子哭了起来:“姐姐,救救婢女!”
“吓糊涂了吧?”刘嫣扑哧一笑:“既称我为姐姐,你怎能又自称婢女?”
转而对愣在门外的三王子喝道:“我说过,葛雪儿还小,叫你不要心急!再这样乱来,小心我一古脑儿把你那些个臭事捅出去,叫王妃好好收拾收拾你!”
“不要,不要!我彭离一切都听姐姐的!”刘彭离装出一副乖巧样,又垂涎地盯了一眼葛雪儿,无奈只得转身逃了开去。
“是不是想嫁给相如,所以不从三王子?”刘嫣打趣道。
“好姐姐,我知道你喜欢相如哥,我不破坏你们的。”葛雪儿哭道:“虽然我也喜欢相如哥,但我发誓绝不嫁给他!”
“你发誓?”
“嗯!”葛雪儿泪花闪闪,忙举起右手,“我发誓!若我葛雪儿嫁给相如,必遭五雷轰顶,万劫不得复生!”
“那,你何以死也不从刘彭离?”刘嫣诧异道,“好歹他也是王子呀?”
“因为我心中只有相如哥,容不下他人!”
“你这妹子就让人想不透了,”刘嫣蹙起了秀眉,“你不会是觉得自己身份配不上相如吧?可是我已经认你为妹妹了,他敢瞧不起你?”
“不是的,姐姐,”葛雪儿一张俏脸忽然变得苍白,颤抖着道,“我不能嫁给他,我死也不会嫁给他。不过,妹妹有两件心事未了,妹妹想求姐姐完成,好么?”
刘嫣拉起瘫软在地的葛雪儿,坐在身边,怜惜地扶着她柔弱无骨的肩道:“说吧,姐姐能办到的都答应你!”
“你能,一定能的!第一件是,”葛雪儿泪汪汪地看着刘嫣道,“你和相如哥婚后,请善待相如哥。他整天喝的水特多,我葛家世代行医,经验告诉我,只怕他会有消疾渴的隐患。”
“你咋知道我会嫁给他?”刘嫣的脸不由自主地浮上一抹红晕,但骄傲的本性不改,“他不向我求婚,我才懒得理他呢!”
“第二件,请将云儿赐给相如哥作书僮吧。”葛雪儿坚定地道,“跟着他,能得到相如哥的教授和照顾,我的心也就彻底放下了。”
“好!小葛云挺逗人爱的,”刘嫣毫不犹豫地点了头,“相如可称文武奇才,跟着他,必会学到不少东西。”
“相如哥哥,你看我这七卷写得如何?”小葛云从书屋捧出来一叠帛书,扑闪着眼问道。
相如翻开第一张卷帛,标题是《楚王之死》。字迹歪歪斜斜,句子还有些不通,但大意是这样的,得知吴王逃离军营后,楚王刘戊带着楚军准备回楚国,结果被周太尉追上包了饺子。战败后自杀身亡!
“据实以笔记之!”相如微微颌首,“能抓住重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