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左明仅存的良知在嘶吼着。
“可是……服侍重要部位很舒服的。”
“好吧!”良知瞬间被蚕食了。
温柔的双手伸了过来,带来如兰的呵气,从左明的大腿推捏而上,将一股热血推向了左明越来越炙热的大脑。
没有停止,继续往上……
终于,摸到了左明的温热的重要部位,开始了轻轻的按压、揉捏。
柔和的摩擦,有节奏的按压,旋转的摩挲……
“舒服吗?”
“舒……舒服。”
“要不要再用力点。”
“好……”
尉迟沫沫的双手在左明胸前心脏部位揉捏着,“父亲说,只能给自己最重要的人服侍这里。”说完,小脸像红透的苹果垂在胸前。
感情这重要部位原来是心脏啊!
“哦……”左明心不在焉地回答,两眼无神,神情呆滞,就好像一根热的发烫的黄瓜一下子掉入冰水,瞬间蔫了下来。
“你俩在干嘛?!”一声轻叱在背后冷冰冰地响起,把两人僵在了床上。
尉迟沫沫翘臀高抬,蜂腰微沉,酥胸前倾,呈现出完美到极致的s形曲线,蜷着两条纤长紧致的美腿,半伏在左明胸上,青丝如瀑般倾洒而下,将两人的脸遮在里面,不用去看,也知道俩人在干什么羞人的事情。
“我俩没干!真没有!”左明急忙反驳,撩开尉迟沫沫垂下来的发帘,看到简柠正站在门口,一手捧着洁白的百合,一手提着保温捅,晶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虽在极力控制,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要是说沫沫老师在给我按摩疗伤,你信吗?”左明哭丧着脸问了一句,貌似换了自己也不会相信。
“啊!”尉迟沫沫一看是简柠来了,****一声,急忙翻身下来,胡乱地趿上高跟鞋,羞滴滴地站起来,低着头,脸红的能滴出水来,做贼心虚地问:“柠柠姐,你这么早就来啦?”
“哼!我当然要来了,省得某人哭着喊着要和我决裂。”简柠白了她一眼,捧着花很大方的迈着长腿走了进来,把花插进花瓶。
尉迟沫沫低着头,绞着裙摆,撅着嘴嚅嚅啮啮地反驳:“谁让那是国安局的人做的,你又没解释清楚……”
“好啦!不和你计较了。”简柠宠溺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看向了左明,狠狠剜了他一眼,温柔若水的问候中饱含着凛凛的杀机,“刚才感觉怎么样啊,左,明,同,学!”
“还……还好啦,就是背还有些痛。”左明哪里闻不出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醋酸味儿,怎敢搭话。
“哦?你的沫沫老师都趴在你身上给你按摩了,还是有些痛?”简柠龇着牙,牙缝都呲着寒气,眼中的寒芒有若实质,手术刀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要不要我来给你揉揉啊!”杏眼猛地一瞪,爆射出无尽的冰封雨雪。
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向尉迟沫沫坦白她和左明的关系,所以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人家尉迟沫沫才是左明名正言顺的“正房”,她只能像是个憋屈的“小三”,还得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其中的酸楚就别提了,简大千金心里不爽,后果自然要有人来承担,这个人也非左明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