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很不中听?”任杰看两人这副欠揍的样子,一张老脸黑的要滴出墨来,妈的,都说老子是大老粗,说这么一句意境深远、余韵悠长的话容易么!你俩这是个什么态度!
饶是他定力深厚,也忍不住要掏枪把这个大侄子和刚认的这个小兄弟给崩了以泻心头之恨。
“不不!师父!太中听了!振聋那什么聩啊!我还想再听一边!”齐天的眼中迸射出无数崇拜的亮晶晶。
“那我刚才说啥了,你重复一遍?”任杰黑着脸问。
“呃……这个。”齐天纠结了,恨不得扇自己俩耳刮子,“您刚才说……说我做的好!说老子,哦,不!说小天天我这条贱命不值钱,能换点什么血啊,什么的,那就发财了,还是赚大发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他绞着脑汁,掰着指头,终于用自己极其匮乏的词汇量把任杰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老任一听自己用大半辈子出生入死的感悟和超常发挥的文采总结出的那句感人肺腑的金玉良言,被齐天“重复”成了这么一坨狗血似的玩意,顿时是悲从中来,大有一种老来丧子的悲痛,两眼一黑,脚下一晃,差点没昏死过去。
简柠也是忍不住地感叹,以齐天的文字功底,能重复成这样不错了嘛!
“好……好,这句话当我没说。”任杰脸色有些白,平抚着剧烈起伏的胸部,庆幸着,这大半辈子没死在战场上,今天要是死在这突发脑梗上,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不过受了这种刺激还没死,我老任的心理素质也是更上一层楼了嘛!
“时间差不多了。”一番寒暄后,他抬起手看了看表,“外面的人估计该等急了,左明,齐天,你俩搭把手,把这两套防爆服脱下来。”
笨重的防爆服很快就被脱了下来,在里面闷了不到半个小时,王思明和杜亚浩两人就像和蒸笼里出来似的,浑身直冒热气。
“齐天,你和小柠穿上这个。”任杰指着这两套防爆服对齐天和简柠说。
两人顿时明白了任杰的想法,不由得面露忧色。
齐天皱起了一对秀眉,在眉间挤成一个忧虑的“川”字:“师父,你这样做,风险太大了,我做的事我来承担便是,谅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可是这么做要是一旦被发现,你就是同犯,你的前程,你的家庭全都完了,你甚至要承担更大的罪责,师父,我不能连累你,这事我不能做。”
“对,任叔叔,我们不能这么做!”简柠也毅然地说道。
任杰脸色通红,提起一个硕大的头盔砸上齐天胸膛,厉声说道:“别给我提你们齐家,他们会为你做些什么我不管,那是他们的事,我现在做的,是我做为你的师父,作为你们的长辈,该做的事,给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