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闪,地面被踩出一个浅浅的坑,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正在划着优美抛物线的李昭臣身前,左手一伸揪住了他的衣领,轰得一声按在地上。
李昭臣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被一把烈火瞬间烧了干净,干呕着喘不上气,又是喷出一口血来,刚想撑起身子,就被齐天一脚踩在胸膛上,动弹不了丝毫。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太狠了!狠到没边了!
“饶……”他刚要求饶,齐天就跨骑在了他身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小腹上,把他坐得差点断了气儿,抡起两只巴掌,左右开弓狂扇起来。
修长的五指狠狠甩在脸上,陷进肿胀的脸皮,留下道道鲜红的血痕,血丝从牙缝间飙出,飞溅开来。
“身为学生,不好好上课!我让你翘课!该打!”齐天一个大耳瓜子就抽了上来!
李昭臣顿时眼冒金星,强烈的酸味儿和血腥味儿瞬间涌上喉咙,呕着一口血又吐不出来,他郁闷地想哭,你不也是翘课吗?!
“眼看老师被辱,畏缩不前!该打!”齐天又一个大耳瓜子抽了下来,这一巴掌直接抽歪了他的下巴,一口血终于喷了出来。
噼里啪啦狠的耳光声中,前来围观的人们牙齿不住打颤。
“毛还没长齐就抽烟!我让你装逼!该打!”又是狠狠一巴掌,脖颈处一声脆响,李昭臣已经频临昏迷的边缘。
“我他妈再让你跳!你跳啊!”
“我他妈再让你肱二头肌!你再美啊!”
“我让你乱扔烟头!该打!”
“我让你随地吐痰!该打!”
“我让你震得我手疼!该打!”
周围的人们想离开这个可怕的修罗场,可被这场面震撼得双腿发软,根本挪不了步,冷汗直流,大气不敢出一口。
“你说,你该不该打!”齐天终于停了下来,恶狠狠盯着他。
“该……”李昭臣拼尽力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吐出满嘴血沫,终于挤出一个字来。
“该你妹啊!”齐天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只是高高地抬起手,狠狠地抡下。
只有一声声雷霆怒喝和啪啪的耳光声,吼得是惊天动地,扇得是荡气回肠,一时间碎牙与鼻血齐飞,眼眶共眼球一色,
李昭臣脸上已是皮开肉绽,鲜血飙飞,说是猪头脸都是好的。
他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三大惹不起”依然是三大惹不起,虽然是对人而言,但那人绝不会是他这样的货色,虽然他曾经败过,但齐天,依然是齐天。
想明白这个道理,他终于如愿的昏死了过去。
虽然不是很过瘾,但郁闷的心情总算消散了大半,也就凑合这么着吧,齐天长长地舒了口气,接过了简柠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手掌,轻啐了一口:“太脏了,真他妈恶心。”
众人齐齐咽了口唾沫,狠,太狠了!把人打得都没人样了,还怪手感不好!
像是有洁癖,他擦了好半天才停手,冷傲的目光环视着四周的人群,被他目光扫过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你们都看到了,他逃课、抽烟、乱扔烟头、随地吐痰,这种视校规法律于无物的渣滓简直是罪大恶极!为了捍卫校规和法律,重整人间正气,规范学员行为,树立良好的警察形象,还社会一个清明,还人间一片净土,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教育了他一下,你们说我这么做对不对啊?”他和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