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质问

同样的招式,若是墨阳子施展出来,云弈只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双招合一,瞬间便抽干了易天行体内所有的灵力。易天行脸se苍白,哇的一声张口吐出一片血雾,登时倒了下去。

云弈浑身遍布着拇指粗细的伤口,自山壁凹痕上缓缓跳了出来,眼中充满惊惧与愤怒。

易天行这一招,使得天地变se,早就惊动了‘皓庭霄度宗’一应长老。

数道虹光飞逝而来,几名白发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方才发生何事?为何在此争斗,莫非有人进攻宗门不成?”华阳子扫了一眼被掀去的地层,惊怒道。

几名弟子相互看了看,随即用最简练的语言对着几名老者诉说了一番。

几名老者捋着胡须,先是怒意冲冲,随后面露惊讶之se。

待到几人说完事情经过,华阳子诧异的扫了眼浑身伤痕累累的云弈,以及好似个血人般躺在地上的易天行。

和几名老者交头接耳的嘀咕了几声,华阳子大袖一挥,顿时将易天行卷了起来,化为虹光朝着首阳峰飞去。

首阳峰,‘皓庭霄度宗’众长老所居之处,同时也是‘执法堂’所在。

执法堂内华阳子、青阳子,以及其他一些老者稳坐在两旁,各个闭目养神。

堂下,伤痕累累的云弈对着众人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当然他忽略了抢夺丹药之事,毕竟此事因此而起,若是说出来,他必定会受到责罚。

何况,易天行手中带有如此之多的原石,所以他一口咬定是易天行鬼鬼祟祟的偷取原石,被他及时发现。

对于易天行是墨阳子徒弟之事,他只字不提。

更何况易天行会诸多宗门的法诀,却装疯卖傻的投在墨阳子门下,这本身就让人疑惑。

华阳子本就对易天行无甚好感,听闻他会许多宗门法诀之后,心中更加恼怒,一道气息挥去,顿时将易天行自昏迷中弄醒了过来。

“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何人?混入我‘皓庭霄度’又有何图谋?”华阳子一拍扶手,厉声喝问道。

易天行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瞥了眼华阳子,随即抬起头直勾勾地看起了屋顶。

华阳子见他如此无礼,脸se猛地一沉,喝道:“小子,还想在我等面前装疯卖傻么?老实回话,否则,贫道将你魂魄抽出,让你永受煎熬。”

易天行懒散地扫了一眼两旁老者,包括青阳子在内,似乎都装作不认识他一般。

易天行嘴角微翘,只是冷笑。

华阳子面沉如水,刚要发作,被青阳子拦住。青阳子捋了捋胡须,眯着眼睛,笑呵呵的道:“师歌,你师傅走前曾对我等言说,要好生照顾与你。你只要说清楚,我等便不会为难你。”

易天行依旧冷笑,他嬉皮笑脸的对着几人做了几个鬼脸,随即伸出手指当着德高望重的长老的面挖起了鼻孔。

那些温和的长老同时抽动了几下眼角,对易天行无礼的举动纷纷侧目。

华阳子最是见不得无礼之徒,他整个人吹胡子瞪眼起来,恨不得直接蹦起来一掌将他拍死。

陈清风这时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急声叫道:“诸位长老,师师弟他乃是墨阳师叔的弟子,又怎会对本宗有所图谋,诸位长老想必是弄错了吧?”

青阳子捋了捋胡须,淡淡地道:“清风,你且退下。我等并未说他是jian细,只是让他回答一些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