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做够一年的本,不玩点花样怎么行?梁以陌一边回应着我,一边继续开拓他那闹人的想象力。我为了保证自己过了今晚之后还能爬出去见人,只好先示弱,那个,你要不先停一下,咱两好好谈谈关于这个‘做’息的问题!
梁以陌像是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固执地守着那一亩三分地,摇了摇头,不要,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这道理,我懂!
我忍着怒意继续劝解道,乖哦,这店一直都在,你随时进来。但是,服务员这会儿是真累了,你能不能稍微中场休息会儿?
梁以陌一挑眉,要不,做一休一,一做一宿?
他思维太过跳跃,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话的意思,就是上班还有法定节假日呢?
哦,那要不做五休二好了,跟我们国家劳动法同步。法定节假日,我也不找你要三倍工资了,偶尔来个福利诱惑就好!梁以陌说着就把他的食指放到自己口中,我想这哥们上学的时候修辞手法一定运用的很好,一会儿明喻一会儿暗喻的,玩的不亦乐乎。
我本来还想再商量商量的,可是,梁以陌没有再给我开口说完整话的机会了,我所有想要说出来的话都被摇晃到了外婆桥,跟周杰伦那双节棍似的哼哼哈嘿起来!
我想人类最初的语言真是一段奇妙的音符,不过,那厮也是真的霸道,在我如此的口齿不清的情况下,他还愣是逼迫我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虽然我头脑已经开始短路了,不过,我还记得他之前的那句恐吓,要是哪天你喊了别的男人的名字,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掐死你的!
于是,我很认真地看着梁以陌那张脸,汗水性感地从他的脸颊上滴落下来,又顺着他的胸肌、腹肌沿途之下,直到最后都汇集在我的肌肤上。我的视线渐渐开始模糊起来,在仅存的意识下,我告诫自己,没错,那个大汗淋漓的男人是梁以陌,是,他是梁--以--陌!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依旧是月圆星稀的,我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难道那场恶战还没有结束?正要抬头寻找答案的时候,梁以陌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醒了?
我努力地动了动身体,觉的浑身酸痛这种字眼儿根本就不够描绘那种酸楚感,嘴被咬的疼,腿被抬的酸,腰被弓的累......真是哪儿哪儿都疼啊,我欲哭无泪,这哪里是负距离接触,这分明是虐待好吗?
奈何那个始作俑者还一脸骄傲地俯视着我,陈佳蕊,你知道你睡多久了吗?你从昨晚一直睡到今晚,快二十四个小时了!
唬谁呢?昨晚那十二小时几乎都被你做掉了!
梁以陌笑了笑,好吧,那就是从凌晨,对了,王艺和范晓黎白天的时候来看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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