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辨别的方向,踉踉跄跄得像喝醉酒一样,朝着马车走了过去,心里不住想骂人,为这么一个废物,折腾得自己这样,真是太亏了。
上了马车后,孟回发觉车夫一动不动的,纳闷道:“怎么不走啊,下一站城主府。”
车夫现在脑袋不比孟回清醒,同样天旋地转地,刚才被甩出去的可是剑城三大家族之一,苍家的少主啊。他现在心里悔死了,居然接了这么一单生意,等那苍远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牵连。
霎时间,车夫已经对孟回的金票全无好感了,直言道:“公子,我送你到城主府面前,我就走了,您的生意我真做不了。”
瞧着车夫一脸苦涩,然后火急火燎发狠地抽着马匹,孟回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公子,您知道您打的是什么人吗?我真想不到您居然敢打他。”车夫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道。
孟回躺在车内,笑笑道:“看你这副样子,他该不是你亲戚吧?”
“公子,您就别戏耍我了,我也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剑城吧,有多远跑多远,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现在就算您想跑到城主府避祸,估计也不是长久之记,要不您还是赶紧下车,另找一辆马车出城去吧。”车夫脸色凄然,一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
孟回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后道:“这样吧,待会送完我之后,我写封信,拜托下景家,照顾下你好了。”
车夫一听,顿时大喜,不过转头一想又觉得有些不靠谱,支支吾吾道:“公子真能让景家帮我?”
“不清楚。”孟回直言道。
对于孟回这样子,车夫顿时叹了一声,简直就是让自己撞上个大坑了嘛!
孟回笑了一声道:“别紧张啦,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吧。如果你真出事了,我保证替你报仇就是。”
车夫越来越不相信孟回,不过也没办法,心想确实有个机会总比没有好,再说真能进了景府,以后日子也会好点。
在去城主府的途中,孟回买了文房四宝,认真地写了一封信。可惜那上面的字实在太过惨不忍睹,以至于车夫都看不过去,嘟囔道:“公子,这字……”
“很好对吧?”孟回笑嘻嘻地说着,不过眼中的神色可不怎么和善,分明就是在威胁。
车夫无语凝噎,这封信也不知道景家会不会认,不过此时也只能说道:“好字,好字。”
到了城主府门口,孟回也就打发了车夫自行离开,自己则是到了城主府门口,“咚咚咚”地敲起了鼓声,出于恶搞的心思,甚至敲出了一小段将军令,自顾自地陶醉其中,恍若即将出征一般。当然这种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且只有他能感觉出来,因为他敲的将军令基本已经面目全非了……
“传!”
“传!”
“传!”
声音由弱至强从里面飘了出来,孟回意犹未尽地放下了鼓槌,鄙视了一眼堵着耳朵的公差,真心没品味啊!
漫步走到大堂,孟回扫了眼这个还算挺熟悉的地方,心想自古道民不与官斗,万一要斗就必须往死里斗,一旦出手就要连根拔起踩个永世不得翻生,不然迟早有麻烦!不过他又不是来跟官斗的,他是来套交情的……
孟回的神色愈发严肃,待看见金子上堂了,便先声夺人道:“堂上何人?”
金子一个趔趄,差点没坐稳,跌到地上。他手紧紧抓住桌面道:“大胆,你又是何人!”
“你居然没认出我来,太他妈伤心了,这样下去生意没得坐了!”孟回双目圆睁,大声道。
听到生意二字,金子不由皱了皱眉毛,随手招过一旁伺候的人,问了一下,也不清楚孟回到底是什么人。金子顿时火都上来了,老子的时间都是黄金,没空跟这种一看就是上来套交情的人扯皮,于是狠狠一拍惊堂木道:“来人,给我把他轰出去!”
“妈的,你不想把生意做到外面去吗?你黄金赚够了吗?”孟回堵了堵耳朵道,心想杀手锏都出来了,你还能怎么样。
金子一听,好家伙,居然把自己的心思给摸透了,看来是有备而来,却不知是哪个混蛋派个不懂事的子侄,就冲这一点,就算有生意合作,也要再从对方那里多弄一成好处!尽管心里是这么寻思着的,不过金子脸上则是挂上一副长辈的笑容道:“小公子,你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啊,跟叔叔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