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指天发誓完,孟回竟然感觉到一种冥冥中的天意,心里不由发虚,丫的本来不信这东西,不过看来这鬼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万幸的是他真的是一丁点武道修为都没。
“老小子,赶紧把手镯给我。”孟回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看在那些平民老百姓不要被危害,他才不会跟这混蛋合作,虽然觉得对方的东西估计没什么用,不过能试下总是好的。
眼睛眯成一线,李千秋脸色很是阴沉,如今要拜托仇人办事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想他纵横一生,却不料临老被人坑了这么一把,一世英名尽数毁在了这黄口小儿手里,不过也只能不甘地伸出手,把手镯递给孟回,冷冷说道:“给你!”
他妈的,还给老子脸色看!孟回很不舒服地看着对方的摆出来的屎样,哼了一声后,从某个口袋里掏出一条脏兮兮的手帕,然后像一个法证人员一样,用手帕包起手镯,不过却不是为了保护指纹什么的,而是仔仔细细地把手镯擦了一会,而后很是满意地看着油光满面,乌黑油亮的手镯道:“终于干净多了。”
李千秋从头看到尾,手越攥得越来越紧,五指都泛白了起来,脸色红润得快赶上害羞的大姑娘,他此刻真的很生气,如果孟回只是做作的擦一擦,那他也不会被气到,然而孟回那认真的神情,仔细的动作,满意的口气,让他知道了,这绝对不是做戏!
“老家伙,别生气啊,你看我都把你手镯擦得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脏了,不过你拿回去的时候,可要注意保养,还好东西脏了可以擦干净,至于人脏了,就很难擦干净了。”语重心长地教训了一顿李千秋,孟回看了眼皱皱的手帕,眼珠子又转了一下,叹了口气道:“这东西也脏了,不过拿回去洗洗,还能干净,不能浪费啊。”
“你!”孟回话里话外的意思李千秋哪里能不知道,不由咬咬牙道:“难道你就很干净,小人!”
白了眼骂别人为小人的小人,孟回拿起手镯看了看,随意道:“这玩意怎么使?”
“自己注入元气便知道!”被孟回无视过后,李千秋阴沉地讲道。
干!我要是有元气,我还敢跟你打赌,还敢想着吞掉你的东西?默默在心里骂了这个老家伙,孟回眼皮一抬,笑嘻嘻地走了两步,来到白轼的身边低声道:“老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事要是办成,得救的人可是多了去了,你看能不能帮个忙。”
“可以,你要使用之前,先大喊三声自己是傻逼,再把兽环丢过去。”白轼的眼神似乎很认真,低着声音淡淡讲道。
我干你姥姥!孟回咬咬牙看了眼白轼,不过他拿白轼没办法,只好忍下来,笑嘻嘻腆着脸道:“老白,我做的可是好事,你这样对一个好人,你好意思吗?”
“死了多少人都跟我没多大关系,不过就是早投胎几天,没什么不好。”白轼瞥了一眼无耻的孟回,很是严肃地说道。
“服了,我说就是了,不过你他妈的今天发什么疯,居然整起了我来,要是不说清楚,我早晚干你个大鸟朝天!”早就知道白轼不是什么好鸟,不把人命当人命,自己活得太久了就觉得死了也算不错,活得不幸福,就冷眼旁观,一副淡看生死的模样,其实就是他妈的矫情,孟回很想说如果不想活了,就给老子去睡觉,不过出口后却变成了别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问别的问题,那是因为说到底,白轼跟他没几毛关系,不过现在他明显要被耍了,不得不问个清楚,正所谓出生的时候可以不清不楚,但死的时候一定要明明白白,不然你这辈子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
“只是单纯地想耍人了。”白轼看了眼很是气愤的孟回,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
啐了一口,孟回拿着手镯转身,背向着大家挥挥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向小山,在他的心中,他是一个英雄,注定要悲剧的英雄,注定是悲剧的英雄,但如果不是这样,那就不是英雄了,所以他已经心里默默地念起了祷诗:“我是傻逼!我是傻逼!我是傻逼!”
跨过荆棘,游过大河,登向高山,孟回终于来到巅峰,看着虫茧冷冷一笑,朗声喊道:“我是傻逼!我是傻逼!我是傻逼……”
他的声音被风儿带走,穿过树林流向山脚下,如月夜狼啸一般,清亮诡异。
“上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