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鸟叫在庭院里响起,蝉也吱吱地叫起来。 //(.)
手指仍旧很是疼痛的孟回端坐在椅子,手背擦拭额头流下来的几滴汗液,然后两手用手掌心夹住茶杯,小心翼翼往自己嘴巴送去,咝的一声抽干了杯子里的水,随手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眼皮一抬,颜龙和颜悦se地给杯子倒满了水。
这混蛋脸皮真厚,孟回不禁腹诽,果然有其叔必有其侄,不过谁让自己现在有需要人家的地方呢。
他对着颜龙撇了撇嘴,又很是客气地对着颜城笑了笑,心道你这老货还不开口,难道让我开口求你帮忙?只听说欠钱的是大爷,没听说现在理亏的也是大爷了,想和好也得有足够的诚意,若是还想让自己觉得欠了他人情,那哥哥就直接把你们轰出去。
“呵呵”颜城脸上浮起好笑的神情不急不缓地说道:“孟小兄弟想必对我们和金城主还是有些误会吧,不妨先听我解释一二,误会消除之后,大家也可以放下成见冰释前嫌。”
孟回有些不乐意地弯了弯嘴角而后点了点头。
颜城满意的笑了笑,悠哉道:“这事的起源要追溯到一件怪事,城主府无缘无故居然不见了黄金万两,要知道自从金城主管理这剑城后,不说民风淳朴吧,倒也没发生什么大案凶案,有人敢公然到城主府拿走黄金万两也着实让人吃惊。当然这件事也就是这么回事,万两黄金不见了也就不见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府内上下安全是最要紧的。”
说到这里颜城便停顿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了点水,又自顾自地继续道:“于是金城主便大肆捉拿一些异地来的陌生人,当做了嫌犯来对待,甚至于胡乱一通捉了满牢房的良民,这倒是做得过了些,当然那些人我已经让人去放了,而我也相信金城主也是一时气急才做出这种事情,希望金城主以后做事能多考虑一点为好”
“是,这事情确是我处置不当,以后我会好好反省的。”金子连忙说道,脸上诚惶诚恐就差流冷汗了。
孟回见这两人在那里一唱一和的,都快看不过去了,敢情这大叔话真多,而且太不痛快了,连个贼盗的字眼都不带上去,真是的,钱又不是我偷,你就大声说要抓贼人,我立马把白轼交出去,至于到手里的钱自然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权当jing神损失费,还有帮忙抓贼的酬谢了,无利不起早,总不能白卖了熟人,不拿点好处的。 //
颜城再次开口道:“金城主于剑宗还是有大功的,瑕不掩瑜功大过小,尽管安心治理好剑城便好,至于这次私自放人倒是我越权,还请见谅。”
“不敢不敢!”金子脸上也轻松了许多,恭敬道。
颜城看向青虹道:“青虹姑娘对吧,果然是气质出众,也难怪孟小兄弟一怒为红颜了,若不是有孟小兄弟认识姑娘在先,我倒想撮合姑娘和我这个低劣的侄子。哎!说起我这个不成器的侄子,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一副十几岁样子一般,做事不知分寸,出手不知轻重,此前有唐突各位的地方,我这个长辈在这里替他给大家赔个不是了,希望大家宽宏大量能原谅了这孩子。”
二十几岁?我去你的,长得跟十七八岁的人差不多,正太吗?孟回很是惊讶地左看看右看看颜龙的脸,怎么都有点不相信。但寻思一下,人家可没必要在这方面糊弄自己,只能咳咳两声对着颜龙说道:“没关系,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你了。”
“呵呵!”颜龙看着孟回脸上一副获胜者的表情,只想拿只臭鞋子往他脸上抽,但无奈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抽个千百十回,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了了之。
颜城看着自己的侄子和孟回的样子也只能苦笑了一下对着青虹道:“我听衙役说,青虹姑娘的父母和众多乡亲被一怪异大虫裹挟而走,所以才来此寻求金城主的帮助的对吧?”
青虹面露忧se点了点头。
“想来孟小兄弟等人应该是从较远的地方而来,不然以各位龙凤之姿,大名早该传遍剑城内外。”颜城真诚地笑笑而后道:“各位应该不太清楚这附近的势力划分,金城主的职责只是负责剑城内的事务,但金城主为人古道热肠,所以对于附近的一些村寨也是多有照应。”
孟回听到此处,眉毛紧皱,望向青虹。青虹见到孟回疑惑的样子,就清楚了原来孟大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顿时很是羞愧地向着孟回点点头,眼里满是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