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当时江驼子拿着它与周行的朴刀硬碰硬互相砸在一起时,后者的刀全毁,此剑的剑身中部出了半个绿豆大小的破损
“世间本无完美之物,故君子求缺,不敢尽善尽美,今后便称你为‘求缺’吧。”
随手往后面一插,呛啷一声,“求缺”剑入鞘。
……
周行懵懂不觉,自己放在腰袋的黑色牌中间,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一尺见方的灰朦空间,里面定定地悬浮着一团荔枝果般大小的白光。
正是那日在黑衣人身死后,那白光惊慌失措地从其头顶上的百会穴飞将出来,一没而入到那张黑牌,从此不见踪影,没有想到牌子里另有神奇小天地。
那白光,在周行将牌子挂上并静坐修炼起了那“聚神”功法时,它不停地闪动起来,居然自言自语地讲起了人话:
“嘎嘎!……天不绝我啊!……天不绝我宋功,本以为那血蛊能夺去他的性命,没有想到这小子准备有化蛊丹,生生将血蛊燃化而死,令其体内拥有了不知多少人与禽兽的精血,还有内力,还包括我在内的真元。”
“更妙的是,我宋功一年多半在那前人遗留的修真洞府的宝物那小子竟然都拿好了,而且他还拥有金属性的仙根,在短短的十天,将入门功法修炼至了后天八层,虽然绝大部分均靠那血蛊留正气精血和内气之力,但无论是体质、资质还是仙根等级都要比江能那个笨蛋强多了。”
“我宋功有幸找到宝物,但为同伙所忌,被断去双脚一手,内脏毁坏,培养那江能本就想有朝一日而夺其体……”
说后,白光又大笑一番,又道:
“反正这小子距离炼气期还有一段路要走,我不如在这空间里面沉睡一段时日,待那养魂牌滋养元识足够强大再说……”
三天后,他们疗伤的大山东南一百五十余里处,已近晌午之时,周行两人正在一六、七千尺的高大山岭之半山腰处艰难爬行。那山十分之奇特,从山脚至山顶尽是红色巨石,不长一棵树木,奇怪的是该山在地图上并没有标识。
自那日离开那大山,向着东南,由于地图不够详细,他们竟然迷路了,虽能看清方向,但走着走着前方竟然无路可通,只好一边拿着剑劈荆斩棘,一边走。一百五十余里山路,足足走了五天,这才走到了这个好走一点的怪山,虽是不用剑来开路了,却又比其它的山陡峭多了。
……颜武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说:
“行哥,歇一下,吃点东西,xx的,这个山又高又陡,累死老子了。”
说完,也不管周行,独自走到一块二丈方圆的平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随之放下长枪,解下身后背的大箩筐,拿出一只足足装有十来斤水的大水囊。
遂双手将之抓住高举,仰起头、张开大嘴,以囊口凌空下对其嘴上,“咕咚!……咕咚!……咕咚!……”,隔空地大口喝起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