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中药是逃不过去了,因为药太苦,以至于这几天虞晚看见魏家兄弟俩就想躲。
江砚白给她做好吃的都哄不出来。
连着喝了三天药后,虞晚强烈要求魏书程再给自己把一下脉,“这个药真的不再喝了,再喝明天我就去上吊。”
这要是古代蹲大牢,她第二天就全都招了,被灵泉提高的五感,让她对苦味更敏感。
魏书程板着脸:“……小虞同志别说胡话。”
看她面色已经恢复红润,魏书程就又把了一下脉,果然她的脉象恢复了强劲,强壮的堪比一头牛。
魏书程为她的恢复力惊讶:“确实好了,而且很健康,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烧的那么严重。”
那可不,虽然灵泉水不治病,但是能加快恢复啊!
虞晚给魏大夫递水,眼巴巴问:“那,药我还要喝吗?”
“……不用了。”
魏书程说完,虞晚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今天她进来魏家的时候就看到他拄着拐杖在走路。
虞晚问:“你的腿现在怎么样,能走了?”
魏书程点点头,“嗯,已经拆掉石膏了,现在也能站起来了,前几天我哥带我去镇上卫生所检查了一下,医生说可以慢慢进行康复锻炼。”
扶着魏书程锻炼的曹勇笑着说;“还好没有伤到神经,也不是粉碎性骨折,二哥还能站起来。”
只不过魏书程身上被火烧的那些大面积疤痕是不可能去掉了,虞晚的目光落在魏书程从下巴蔓延到脖子那的疤痕,他身上的烧伤好了后,就解开了缠了满身的绷带。
那些狰狞的疤痕自然露了出来,虽然他穿着长袖长裤遮掩了,但还是有些地方能看出这个人是受过多么痛苦的伤。
魏书程敏感地察觉到虞晚的视线,他顿了顿,故作平淡说:“我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这些伤都是我勇气的证明,而且医生都说我幸运呢,脸还完完整整的,没有被毁。”
其实他左脸也是有一小部分烧伤,但没有身上的严重,结痂好了后,也只留下了一个不起眼的疤。
不过,比起很多脸部烧的扭曲,出门就会吓到人的烧伤患者来说,魏书程真的是很幸运了。
虞晚毫不客气说:“你还有这么帅气的脸在,都是我的功劳,以后不许再给我开那么苦的药了啊!”
她当时冒着大火给魏书程身边洒水,可是特别照顾过他的脸,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一个好看的人毁容了,那以后半辈子得多痛苦。
她的眼中没有怜悯,这样稀疏平常的态度,让魏书程紧绷的内心松了松,突然觉得一直遮遮掩掩纠结的自己真的太软弱了。
但是感动归感动,魏书程还是严肃拒绝了虞晚的不合理请求:“不行,中药就没有不苦的,如果你实在喝不下中药,等下次生病了,我可以给你把中药搓成药丸子,这样好吞咽。”
虞晚:“那下次我还是去卫生所,打一针退烧针吧。”
就是要扎屁股,但是长痛和短痛,怎么选她还是知道的!
江砚白从屋子里出来,“这么怕苦,还不如平时多注意点身体,不要生病就不用吃药打针了。”
他手上拿着两条围巾,一条深蓝色,一条粉色,男人先是把蓝色围巾系魏书程脖子上,看着挺合身的,而且能完全遮住二弟脖子处的疤痕,只要他不抬起下巴,就不会有人看到他身上的疤。
他其实还给二弟买了一双皮手套,不过二弟手上新生的皮肤太嫩了,戴上去半天就磨红了。
“天冷了,你戴个围巾挡一挡冷风,这个颜色也衬你,我还剩下一点毛线,之后再给你织个手套,你现在手嫩,冬天很容易冻疮。”
他跟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谢谢哥。”
魏书程摸了摸柔软的围巾,在教春生写字的魏老爷子也起来绕着他转一圈,点点头:“不错不错,这个围巾很好,砚白织的细密,围着不透风。”
虞晚:什么玩意?
这东西竟然是江砚白亲手织的,而不是他买的吗?
你们就没觉得不对吗。
这竟然是江砚白织出来的吗?
啊?
他还有这能力?
也没见书里他给女主织一个啊,难道这种充满爱和心意的礼物是只有家人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