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 名为远坂时臣的魔(疯)术(子)师

骑士之旅 雪域凌尘

“据我所知并没有,这和圣杯的扭曲有关吗?”远坂时臣虽然很聪明,但依旧没能发觉阿尔法想要说的;

“魔法师,那家伙是反英雄啊!正常的圣杯怎么会招出这样的英灵呢?这还只是开始而已,如果不阻止的话,以后只怕招出来的都是类似的英灵了!”阿尔法已经说出了其中的差异点,能不能理解那便是远坂时臣的问题了,毕竟要说证据,也只有这个了;

“抱歉,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根本没法证明圣杯已经被污染了!难道就没有更加明显的证据了吗?”远坂时臣稍作思考后摇了摇头,这一点或许只是偶然而已,仅凭这一点连证据都称不上的情报是无法让人信服的!

“真遗憾,我并没有能够证明的东西,不过我也并不需要你相信,我只是回答了你想知道的而已!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真要把那东西召唤出来的话,你们会后悔的!那将会成为你们一生的噩梦!虽说这次圣杯战争之后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就是了!”阿尔法笑了下,立刻做出了这样的断言;

远坂时臣皱了下眉头,对于阿尔法的话不置可否,他多少也察觉到自己的弓兵和狂战士的差距,初次见面就被打成重伤濒死,若非有着教会的支持,用掉了大量令咒来治疗,不然弓兵早就被那诅咒一般的伤给弄死了!那种诅咒,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根据分析,那是能够一直吞噬生命力直到宿主死亡为止的强力诅咒!换做是普通人,只怕是触之即死!最初他认为是那把剑的诅咒,但后来知道那把剑的作用后立刻就明白了,那是狂战士自身的能力!说实话,那种诅咒,他无力对抗!

“看来你没有想问的了,那么……该换我来提问了!”阿尔法眼神变得有些冷冽起来,这让远坂时臣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他了?

“请讲,如果是我知道的,我必将知无不言!”虽然不明白狂战士那敌视的情绪从何而来,但远坂时臣姑且还是这样作答了;

“是吗……那么……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樱托付给脏砚?”阿尔法的问题很简单,但这却让远坂时臣愣了半天;

“什么?这是现在的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听到意外的问题,时臣皱起眉头;

“回答我,远坂时臣!”阿尔法的语气极为不满,远坂时臣的回答让阿尔法有些焦躁起来,那可是你的女儿啊!

“不用问也该清楚,我只是希望爱女能够有幸福的未来而已!”远坂时臣叹着气解释道;

“什么?”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回答,阿尔法有些困惑的看着远坂时臣;

“得到双胞胎的魔术师,都会出现烦恼,秘术只能传给其中一个,这是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孩子沦为平庸的两难选择!”在阿尔法那疑惑的眼神注视下,远坂时臣语气平淡地说道,平庸!?失去笑容的樱,以及雁夜与凛和葵一同嬉戏的样子,就这样被远坂时臣的一句平庸给割舍了?

“特别是我的妻子,作为母体十分优秀,无论是凛还是樱,都是带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两个女儿必须有魔道名门的庇护!为了其中一个人的未来,而夺走另一个人的潜能,作为父亲,谁都不会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远坂时臣滔滔不绝说出来的理由,阿尔法完全无法理解,到底要怎么样才会这样想?即便是只理解了这个魔术师理论的一小部分,他也觉得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为了延续姐妹俩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因此,间桐之翁的请求无疑是上天的恩赐,作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宿愿!”为何远坂时臣能不动声色地讲述这样一个绝望的事实呢?阿尔法平静的看着忘我的叙述着这一切不幸的远坂时臣,在心底如此的追问着自己:同时以根源之路为目标的话,这意味着……要互相争斗吗?在这两姐妹之间?

“你……这是……想让自己的女儿互相残杀?”阿尔法的语气平淡,看不出像是一个怒火中烧的人;

“即便导致那样的局面,对我族末裔来说也是幸福,胜利的话光荣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失败,光荣也将归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没有顾虑的对决正是梦寐以求的!”面对阿尔法的责问,时臣失声笑出来,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你……是个疯子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疯狂的人父呢……”阿尔法握紧了双拳,他知道自己跟远坂时臣说什么都不会有用了,这个男人,这个名为远坂时臣的男人,这个被小樱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已经……沉迷于自己的妄想之中无法自拔了!就算知道那里是只有灭亡的深渊,只怕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吧!这……便是魔术师的悲哀吗?阿尔法的心底传来了让他几乎麻痹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