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此刻不是应该担心自己国家的安全吗,怎么会回忆与冉襄的曾经,看來这份友情的重要性,确实是无法估量的……
夜寐皇宫,已经有一对黑衣人默默潜入了,这些人都是高手,再加上皇宫内的禁卫军早已经被霍晨枫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所以很快,皇宫都已经被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殿里,老国王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他满心欢喜迎接着驸马与公主的到來。
虽爱各种道术,可是这慕容重都确实是个爱民的好国王,在位期间,百姓的赋税相对以往來说减轻许多,很多酷刑都被逐渐的取消,总的來说,他还是颇得民心的。
老国王眯眼沉思之时,有个沉重的,均匀的脚步声缓缓踏入大殿,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侍从侍女什么的都不见了,而眼前,有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人正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你是谁,”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国王并沒有被这种异常情形吓到,相反,他显得很是冷静,沒有大呼亦是大叫,而是定定地看着眼前人,猜测着他的來历。
“做了国王之后忘性还真是大啊,我是谁你都看不出來。”來人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大殿中,似是用内力发出的,听起來格外有劲道。不过也格外渗人。
“你是人是鬼。”慕容重都谨慎问道。
“你个老古董,还真是一直相信着世间上有鬼,怎么样,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來人脱下黑色的披风,容颜曝露在空气中,慕容重都吓了一大跳,只见眼前之人的面上有一道可怖的疤痕,从眼角直直划到下唇,皱巴巴的皮肤向他展示了岁月的无穷魅力,白色的头发散落在空气中,亦是一派强势攻击性的作风。
“你……你是重阳,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慕容重都板着脸颤颤巍巍问道。
“你当然希望我死,可是上天眷顾我,我沒有死,所以注定,这夜寐国王位终究是我的哈哈哈……”慕容重阳仰天大笑道,“二十八年前你陷我于不义,现在我终究有复仇的机会了,大哥,现在这夜寐国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了,你就乖乖让出王位吧。”
慕容重阳叹了一口气:“看來,父王当年对我说的确实不错,你真的会谋权。”
“会谋权,哼,当年要不是我在后面庇护你,父王他会继续让你当大王子么,沒想到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反复陷害我,让我被父王猜忌,这夜寐国,本來就应该属于我。”
“属于你,哼,二弟……”
“别叫我二弟。”慕容重阳打断慕容重都的话,“我们的兄弟情分,很早之前就断了。”
“不论怎样,你终究做过我弟弟,实话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皇族的子弟,你与我们夜寐王族,一点关系都沒有,当初父王预测出以你的个性,迟早会反叛的,于是先下手为强,将你这个收养而來的孩子以别的罪名囚禁,父王心里很不愿意,可是为了夜寐的老百姓,他还是选择舍弃亲情……沒想到真的会有这一天。”
“我不会相信你的,慕容重都,你现在已经沒有任何退路了,如果你乖乖交出国玺,我还可以饶你一个全尸。”慕容重阳面不改色,完全沒有将慕容重都的话放在心里。
国都已经被自己的人马围困住,城内的骑士现在都恍如虚设,还有自己的精英,此时已经在殿外候着,蓄势待发,应该说,这城里有一半,现在都是自己的人。
“我不会给你的,国玺我放在了极为隐秘的地方,你这个叛贼休想拿到。”慕容重都声色俱厉。
“我沒有那么多的耐性,这些年,我在中原武林中网罗了一大批资质堪优的人才,组成了一个秘密杀手组织,我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在一刻之间杀光宫里所有的人,如果你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你……”慕容重都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來了。
“慢着。”等他起身去寻找国玺的时候,一个同样严厉的声音从外头传來。
殿内的两个人此时面上的表情都可以称之为是一幅水彩图。
慕容重都仿佛看到了希望,可是慕容重阳眼里只有一丝愠怒,对,沒错,他跟这个人很熟,不是一般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