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昨天被人在神医谷谷外发现的,当时你昏迷不醒,我初步判断,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于是用尽办法才让你今日醒來。”
“神医谷谷外,难道是霍晨枫送我來的,那他呢……”梅红苏小声低语,“千里迢迢能做到这点的,怕是只有霍晨枫了,他这么做又是为何,”
难道是怕我妨碍了他的好事,。梅红苏只要一想到霍晨枫即将成为夜寐国的驸马就一肚子气,他心里的算盘,真的是难以参透。
“沈大夫啊,其实我跟你们老谷主神医百里廷是认识的,并且关系还是非常不错滴。”梅红苏开始与人套近乎,沈逸轩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
“那又怎样。”
“所以我说,可不可以借我一匹日行千里的马啊,我有事想要出去一趟。”梅红苏祈求道。
“神医谷沒有这样的规定,况且师父现在不在。”沈逸轩眉头皱得可以拧出水來。
“原來百里师父是你的师父啊。”梅红苏开心叫道,“其实呢,我也算是百里师父云游时候收的弟子了,这样说來,我们算是师兄妹了对吧。”梅红苏这近乎是套的越來越开心。
“师父不知道为什么很久沒有跟我们联系了,你在哪儿什么时候见过的他。”沈逸轩看向梅红苏道。
“什么,很久沒联系了吗,我记得上次百里师父说谷中出了事情,要回來一趟呢,哦,对了,还交给了我这件有意义的东西。”梅红苏从衣襟里头摸出一个香囊,香气顿时散播开來。
沈逸轩接过,眼中满含泪水。
“对,沒错,这就是他老人家的东西,这个香囊,从我拜师之日起,就沒见师父摘下來过。”看到阔别重逢的东西,沈逸轩心底里的感觉是常人难以体会的。
“这东西,师父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缝制给他的,既然师父交给了姑娘你,你就一定要好好收着。”冷寂言恋恋不舍地将香囊重新交给梅红苏,师父之命,他从來听从。
“百里师父他真的沒有回來吗,”梅红苏回想起那天的事情,现在才觉得不对劲,至少他回神医谷也应该将自己提一提啊,怎么这沈逸轩连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听过,难道,百里师父回來的时候,在路上遇险了,。
一个荒谬可怕的想法在梅红苏脑中乍现,她差点沒往后跌去。
“梅姑娘你怎么了,你是伤口复发了吗,”沈逸轩急忙撩起梅红苏身后的头发准备查看。
“我沒事,你不用看了,师父一定吉人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梅红苏虚弱地笑道。
沈逸轩闻言内心也是一个寒颤打过,师父许久沒有消息,他一直以为可能是游玩的太尽兴了,以至于懒得去给自己回信,从來沒有往别的地方想过。
莫非,真的……他不敢往下去想……
“好了,现在证实我跟你们关系如此密切了吧,有沒有好马啊,借我急用。”梅红苏眼眶里满含泪水,其实那是她硬挤出來的。
“可是梅姑娘你身上还有伤,这么出去恐怕不太好……”沈逸轩劝诫道。
“我都不嫌什么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梅红苏拍拍他的胸脯,一脸自信地保证。
“好,我先带你回谷中吧,现在在山上什么都不方便的。”沈逸轩无可奈何道,这姑娘,还真是不同寻常啊,她的条件绝对是无法拒绝的,否则,她一定会死缠烂打你到底。
“好好。”梅红苏跟上沈逸轩,现在有马一切都还來得及。
这是梅红苏第一次來神医谷,神医谷中的各位救世大神,都是一副板着脸的模样,当然,除了沈逸轩,这就是为什么百里廷让沈逸轩暂代神医谷掌事了,一个医生,理应用慈祥的面孔去面对他的病人,不过那些人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世界上还有很多疑难杂症,神医谷每天面临的很多病症也都是新奇的,也需要他们去苦思冥想。
“既然梅姑娘执意要去的话,我也不好阻拦,只能祝你一帆风顺了。”沈逸轩牵好马匹,郑重其事地对梅红苏道。
你想拦也拦不住啊,梅红苏心想,可是嘴上却说的是:“多谢公子搭救之恩,我事情办完之后有时间会來的。”
弯腰告辞之后,梅红苏骑上马往目的地方向而去。
來得及,一定还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