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诺在一旁哭哭啼啼,看到霍辰枫进來之后,她突然掩住了哭泣,直直冲向他的怀抱。
“霍大哥你总算回來了,昨晚可把我吓得半死,呜呜……房子就不知道怎么突然着了火,我跑出來你们都不见了。”她刻意搂紧霍辰枫,想竭力掠夺着一丝安慰。
霍辰枫松开她的手,用剑直直指着地上的金燕子,金燕子药力似乎比梅红苏重不少,今早还沒有恢复状态,霍辰枫准备一剑刺下去的时候,梅红苏抓住他的手,口中叫着“不要,不要”,霍辰枫见她语气恳切,心上莫名的一股怒火,他甩开梅红苏,大声嚷道:
“你现在心疼了吧。我看你们俩之间关系真的不一般。”
“住手。”霍辰枫准备将剑插入昏迷不醒的金燕子体内之时,梅红苏冲上來,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剑尖,血沿着她的手渐渐的流了下來,可是她还是不松手,只有霍辰枫,才能读懂她目光中的坚毅。
“够了。你极力要维护他是吧,好,一直以來我都错看你,我以为你是能和我相守一生的人,可是你今天的表现太令我失望,我放你条生路,带着金燕子,你们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们。”霍辰枫松开剑柄,剑掉下去,他背过身,心中的苦涩难以言尽。
“枫哥哥,你真的一点儿解释都不想听么,。”梅红苏瘫在地上,她莫名其妙地一大早起來就被告知这些事情,莫名其妙自己最爱的人在一夕之间与自己翻脸,她突然觉得命运刚刚开了一个大玩笑,一瞬间,这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事到如今,已经沒有什么好解释了的,反正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霍辰枫冷冷道。
“霍大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你怎么可以与红苏姐姐生气呢,。”袁紫诺走过來轻轻握住霍辰枫的双手,霍辰枫沒有躲闪,反而抓起袁紫诺的手向梅红苏警示道:
“梅红苏,我霍辰枫从此跟你一刀两断,我与诺儿本就是青梅竹马,从此之后,有资格做我的妻子的人只有她一个。”
赤|裸裸的警示,宣告着与她梅红苏关系的结束。
“我恳求可不可以别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告诉我这个,霍辰枫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像是个小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无缘无故挨你一顿骂,我现在还茫然无知着呢你知道吗,”
霍辰枫不语,其实心上早已经被自己插上了一把刀,这就是他所受的报应么,明明心知肚明却还要无端地冤枉自己最爱的人。
“对不起,我们之间已经沒有任何关系,我不想再跟你说话。”说完,她牵着袁紫诺的手就朝楼上走去,那背影中的决绝,似要割舍去他们三年的感觉,他怎能如此无情,感情所有那么容易断绝,世上又岂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枫哥哥,无论你说什么,我的心还是在你这里。”梅红苏朝楼上那个背影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什么都沒有做过,我是被冤枉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她哭着喊着,这土地,满载着一个女人的心酸泪。
爱了三年了男人,前段时间还在与自己耳鬓厮磨,说着些缠绵悱恻的话语,可是自从袁紫诺來了以后,一切都发生改变,她已经觉察到,与霍辰枫不知何时,早已生了隔阂。
这个时候怕是爆发的最佳时机,看着昏迷的金燕子,梅红苏恨不得一刀捅死他,若沒有他,也不会让有心人利用这个机会陷害自己。
她知道金燕子虽是山贼,可是本性纯良,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來的,所以她今日救他,除了救自己,也主要是为了保全他的命,这小子,被人利用还懵然不知。
可是最令她伤心的,确实她的夫君,一句解释都不听自己说,他是为何,实在难以猜透。
因为自小也只有义父在自己身边,梅红苏沒有母亲,也沒有义母,所以遇到这种家庭纠纷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是……惨绝人寰,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