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自登绝顶,业自攀绝巅。”
他这首,完全就是对诗琪那诗的答复,表明自己虽对道家思想非常欣赏,但对那虚无缥缈的仙神之说,并不相信。在他看来,人家处处都是道。要问道,寻道,大可以在红尘俗世中历练。同时,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极大野望,登山就要登到绝顶上,创业,就要让自己的公司成为行业的领头羊。
这其实也非常符合他自己的个性,他这人,向来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之前在香江拍电影,虽然并没有长期从影的打算,但他也是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做到最好。
诗琪听了他的诗,微微笑了笑。
萧明宇和林婉容两人,这才知道诗琪之所以作那样的诗,是对萧天养有所误解,完全是对他的劝诫。而萧天养,明显是在答复诗琪。
对两人的拐弯抹角,两人不由相视而笑。对萧天养的才智,他们两人也是打心眼里欣赏。
从大赤天离开,经过半个小时的行程,总算是到了上清宫。
上清宫占地面积比别的景点都要宽得多,这里除了正殿之外,还有不少附属的建筑。萧明宇也没有去给供奉的道教神人上香,他径直到了上清宫大门旁的一间精舍之中。
来到了目的地,萧天养也对萧明宇要拜见的高人的弟子非常感兴趣,他让乐乐跟着林婉容他们到一旁去玩,跟着萧明宇进了精舍。
进了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挂着的一些字画。这些画,有山水、花卉、奔马。至于字,则多是一些道家中的字语。
萧明宇默不作声地站在一个道人身边几米远,看着他正在作画。
萧天养仔细打量这个道人,见他身穿青色道袍,右手执笔,左手后背,全神贯注与桌上的宣纸上。
这个道人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体颀长,面容清瘦,专注的眼神中透着清光,显然是一位有道之士。
再看他面前的宣纸上所画之物,是几株莲叶,莲叶下,两尾鱼儿盘旋而游,正构成了道家太极图案。
等待了十分钟,道人才将笔搁下,右手握拳,左手盖於右拳上,下起膝,上齐眉,对萧明宇作揖道:“萧先生,烦你久候了!”
萧明宇笑道:“李道长,打扰你作画了,非常抱歉啊!”
李道长摇了摇头道:“萧先生说笑了。贫道这画已经画了有些日子了,这最后几笔,贫道始终无法下笔,萧先生这一来,贫道顿觉贵气怡人,最后几笔,这才一挥而就。”
“萧先生此来,是打算拜访家师的吧?家师曾说过,萧先生来的话,可以直接去家师隐居之地见他,无须贫道的引荐。”
萧明宇点了点头,说道:“之前我有所耳闻,新上任不久的省长曾拜访清虚道长,清虚道长未曾应允,我萧明宇不过是一商人,自然是不能和那样的大佬相比。连他都不能见到清虚道长,我自然没有能见到清虚道长的自信。之所以前来李道长处,其一是想烦李道长引荐一下,其二,则是想求两幅李道长的画。”
李道长笑了笑道:“贫道的画都是自娱自乐,难入大家之眼。萧先生欣赏,贫道心中也颇为高兴。萧先生既然喜欢,看中哪两幅,尽管拿去就是。”
萧明宇正色道:“李道长这话太过谦虚了。外面谁不知道观岚居士的大名。观岚居士的画,在外面可谓是万金难求。若非是李道长淡泊名利,隐姓埋名,知道这一消息的人,怕是早就踏破了此处的门槛。李道长幼时曾师从悲鸿先生和大千先生两位大师,画风兼得二者之风。现在青城山展览的两位大师的画,大多是李道长临摹的作品,以道长国画的深厚功力,若说难入大家之眼,那现在的国画界,可没几个人敢自认为国画大家了。”
萧天养心中一动,他之前曾了解过,徐悲鸿和张大千两位大师居住在青城山的时间,是三十年代到四十年代期间。以之推断的话,这李道长的实际年龄,定然是比他外表看上去要大了许多了。
李道长淡淡地笑了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萧明宇从墙壁上挂着的画中选了两幅。他其实非常喜欢李道长刚刚画好的这一副,只不过听李道长言及这幅画花了许久的功夫,显然李道长对这副画也非常满意,他自然不好强人所难。
“这位小居士是?”李道长看了看萧天养一眼,问道。
“这是我的一位晚辈!”
李道长赞道:“这位小居士相貌不凡,一身气质,颇有我道家冲淡平和之意,眉宇间兼有飞龙之相,日后必定是人上之人啊!”
萧天养笑了笑,说道:“道长过誉了,天养不过就是一个穷小子罢了。”
“真龙也有潜龙之时,一旦风云涌动,自会乘势而起,龙飞九天。”李道长这话,也不知是他的真意,还是其场面之言。
萧明宇和李道长又闲聊了一会,定好明日前往拜见清虚道长,见两幅画卷起收好,和萧天养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