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弃者

至尊大亨 兰帝语皇

宗族祠堂中,刚一谈完正事,许富贵就开口道:“各位族人,各位乡亲,眼下还有一件事,需要和大伙儿商量一下。”他顿了顿,待大伙儿目光都已经落到自己身上,继续道,“萧天养今年就十六岁了,也算是成人了。大伙儿都知道,祖上定下的规矩,咱们许家村一向是不怎么欢迎外人的。萧天养虽然是许老爷子收养的,但许老爷子却还没来得及将他正式纳入族谱,就已经仙去,因而,他说到底算不得自己人。”

许常闻言,眼睛一亮,暗叹机会来了。虽然许老头已经仙去,但当年之事,他始终耿耿于怀。许老头的本事,他还没学到一半,就被许老头逐出门墙。他一直怀疑许老头将他的一身本领都传给了萧天养,虽然萧天养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什么表现,但他却心存顾忌。万一有一天萧天养展露本领,岂不是砸了自己在这方圆数百里的招牌,更何况,若是没有萧天养的出现,许老头怎么样也会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虽然没学全许老头的本领,但自许老头死了后,这方圆数百里,就自己有算命看风水的本领。这些年来,他可是非常享受大伙儿对自己恭敬的态度。

他轻咳一声,站起来身来,环顾四周,捋着胡须道:“虽然我和师父因为一些小矛盾闹得不怎么愉快,但当年萧天养刚被抱回来之时,我却曾经问过师父,为什么不让萧天养跟着姓许呢?师父当年说,萧天养这孩子命太硬,只有天地才能养活他。他若是姓许,怕是对我许氏一族都有大碍,因而便用着他在襁褓之中留着的本姓。可见,师父心中并没有打算将萧天养列入许氏族谱的打算。族长所言,当是正理。我许氏一门,得以传承数百年,皆因有章有法。祖宗之法,自不可废。”

众人闻言,心下默然,却有心中同情萧天养之人,忍不住开口道:“这么说来,张先生也不是我族中之人,为什么单单只针对萧天养?人家一个小孩子,无亲无故,我们这般对他,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许富贵闻言微微一笑,他既然提出,自然是把方方面面都想好了,当即答道:“各位,当初张先生前来之时,大伙儿就已经定下来了章程。这些年来,张先生不辞辛劳地教育各家孩子,可称之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是我们许氏子弟的老师,自然算得上是我们许氏一员。张先生这些年来,对各家孩子传道授业,可算得上是恩大于天。反观萧天养,除了帮各家干点农活外,并没有多少贡献。我们养了他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人闻言,满脸迟疑,还欲辩解。

许常见状,长叹一声,道:“各位长辈、各位兄长,且听我一言!大家都知道天养那孩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大伙对天煞孤星或许有所了解,却并不知详情。卦曰: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天煞孤星天降临,孤克六亲死八方。天煞孤星即为劫煞加孤辰寡宿,隔角星叠加,阴阳差错,刑克厉害。既有贵人解星,亦无可助。劫孤二煞怕同辰,丑合见寅辰见巳,戌人逢亥未逢申,隔角双来便见坉,中主卖田刑及身,初年必主家豪富,丧子丧妻还克父,日时双凑不由人。天煞孤星二柱临,刑夫克妻,刑子克女,丧父再嫁,丧妻再娶,无一幸免,婚姻难就,晚年凄惨,孤苦伶仃,六亲无缘,刑亲克友,孤独终老,柱中既有贵人相助无碍,却免不了遍体鳞伤,刑伤有克。

又有言:阴煞,孤鸾寡宿。煞局百千个,亡神降临,劫煞皆为祸。逢禄贵及长生,权星需用煞相扶,有权需带煞,反煞为权声誉播,五行巨善无权煞,即得权星命又孤,若何论之。

这些年来,或许那孩子天煞孤星的命理尚未大显,大伙怕是还心存侥幸。大伙却不知道,这却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强行压制。师父他老人家的本事,大伙儿都知道,那当真是一言断生死,一眼退鬼神;从来富贵由天定,改命换运翻手间。以师父的本领,为了压制天煞孤星命格,都耗尽了元气,更受到反噬,疾病缠身,黯淡离世,更何况我们这些寻常人呢?”

说到这里,他轻拭眼角,似是擦去眼角的泪花。

“师父他老人家虽然暂时压制住了萧天养的命格。然而,经过我的观察,却发现,他的命理已经开始逐渐显现。长贵兄弟,你家二娃和萧天养一向交好,然而,去年却在河里淹死了。二娃子的水性,在村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他洗澡的河段,水深也不过刚到他脖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淹死呢?这都是天煞孤星的命理显现的后果啊!”

村人大多愚昧,听他这么一说,想到长贵二娃死的蹊跷,众人心下惶恐,再不多言。

许富贵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先前他还只是担心萧天养一个无亲无故的穷小子勾引了自家闺女,现在更是担心会害得自家闺女红颜薄命。心中一发狠,暗想:便是将自家闺女锁在屋子里,也不让她再见萧天养一面。待萧天养离开后,再放出自家闺女。

一场会议,便在众人心中惶恐之际,拉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