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忍耐?打不过舰上的人吗?六道众互不侵犯,六道众的天庭、地府总是把自己看成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尤其是天庭,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不能随意对人类出手也是其中之一,掩盖六道的存在,就像星星一直在天空闪烁,但人们意识到星星和自己脚下的大地一般无二,又是多久之后的事了。透过厚厚的玻璃,你看着黑色太空中的点点星光,这里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墙壁是冷的,仪表盘是冷的,一扇扇带着无反射玻璃的窗户,合着无味的曲线与仪表盘的指针相连,指针的刻度是零,每当这个时候,站在这里你总能看到蓝白色的阳光,被玻璃过滤后略带青色就这样照到自己身上,魂体共鸣后产生的肉体,再加上人类的改造,已经和真正的肉身一般无二,自己已经可以和日游神一样无惧阳光的照射,可是自己此时的心情却是愉悦不起来。
庸医和左判官还有天将在第27区是如何渡过的?庸医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内,也不见其他三人。庸医关到最后,会愤怒地拍门大叫,要有个人过来,这样把他抓过来却不闻不问是多么不公平的事,自己可是知道很多秘密的。不同于左判官和天将,甚至你,他们做事会有条条框框的束缚,可庸医没有。他无所谓什么六道极壁或是真幻计划,在他看来,这些就是个笑话,维持六道的神秘感或是与人界的交流障碍本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要出去而已。六道众的这一自我约束的道德规范在他看来就是作茧自缚的白痴准则。庸医拍门大喊道:我是医生,一个精神病科的医生,我不允许以任何理由对我进行任何层面的调光透视,这是我作为一个公民的神圣权利。这跟星期日早上的赖床时间是一样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庸医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出了这段略带滑稽的内容,可是还是没有人回应他。庸医开始怀念外面的美好生活,甚至是那个自命不凡的上司的讥讽在庸医的回忆中都成了天籁。墙壁上的破烂腐蚀是整个房间唯一的装饰,关押的日子里庸医开始留心外面的声音和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他不是你或是左判官,连天将也比不上,没有心灵感应可以使用,这让他想起了的久远前在地府结成死胎时的情形,黑暗,孤寂,像是一个小星球上唯一仅存的生命一样,听着自己一人的脉搏,门打开了,一个人进来,庸医透过门角看到了走廊上铺着的厚厚的蓝色地毯。这就是外面没有声音的原因。
第27区的负责人以沮丧的神情面对着你,道:正电子脑被创造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在越来越多的机械智能进入我们的生活后,我也有了一个机器人。这个机器人告诉了我很多在书本上学不到的事。你说我有什么天才能建立这样一个部门,并且每年能从地球指挥部拿到这么多的经费?一切只是重复罢了,我只是重复那个机器人跟我说的事情而已。第27区只是一个人类在机器人的指导之下完成的东西?你无法想象。这个时代的机器人很明显还没有达到人类的智慧水平。负责人看出了你的疑惑,解释道:你知道第一定律吗?你摇头。负责人道:第一定律就是不允许造出比人类更聪明的机械。这一切的判断都是由正电子的电势决定的。当然会有极端的情况会打破这个电势,不管在最初的设计上我们给它加上了多少层的冗余装置和自毁指令。我想那个机器人应该就是特例的一个吧。也许当时全球也只有这么一个特殊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