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在斩仙门?”
“这你就不知道了,斩仙门和剑宗联系紧密,上古时期,甚至可以说是从剑宗分裂出去的,就是品剑轩的关系都没有这么铁。”
张意恒递给商恨一张令牌,道:“不过宗内这回有资格前去的人可不是你一个,新入内门的那几个弟子都挺厉害的,你们还要比过才知。明天去战石吧。”
商恨接过令牌,不知道明天看到的人会是谁,紫萱?还是于怨?
第二日一早,商恨拿着令牌来到了战石,这是进入铸剑炉后第次来到战石。
战石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你说这些新人谁会拿到悟剑的资格?”
“一定是紫萱了,她天资过人,颇受剑冢老头的器重,听说霓裳门的人以门主关门弟子的资格过来要人,剑冢老头硬是压了下去。”
“霓裳门关门弟子?那可是元神境的高手的待遇!紫萱她傻了?这都不肯过去?”
“剑冢老头经营剑冢百年,里面的好处可不比霓裳门的差。”
“那是那是,不过紫萱到了霓裳门可是有机会接任霓裳门门主一位,在剑宗实力再高能高过那几个妖孽吗?”
“谁知道呢?喂,你们谁知道这次参加悟剑比试的都有哪几个新人?”
“听林师兄说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剑冢的紫萱,一个是铸剑炉的商恨,还有一个是藏经阁的莫声。”
“铸剑炉?我没听错吧,那帮铁匠派出什么货色过来?”
“据说是石碑最后一名的新人。”
“哈哈,难怪。”
“别说了,看他们上场了。”
商恨对上的是莫声。
虽然修为境界还停留在灵气叹第四层巅峰的层次,但是经过铸剑炉内的体悟和青衣剑客的剑招演示,商恨自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面对莫声。
让他忌惮的是紫萱,经过剑冢试炼的她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到达第五层中阶的层次。
莫声对商恨一抱手,道:“商恨,好久不见。”
商恨回礼,莫声也不废话,抽出长剑,看些商恨,商恨点头。
莫声手中长剑突然发出一阵龙吟,好似真有九天神龙从云宵外降下,一股威严的龙压罩向商恨。
然后是一剑,商恨就飞出了战石。
“怎么可能?我没看错吧!”
“是憾龙诀!是憾龙诀!”
围观的内门弟子大叫道。
“失传百年的憾龙诀重现人世了!”
对于一剑落败的商恨,众人反而一点关注都没有,在他们看来这是最正常不过的结果。
人群中一个女子的眼神落在商恨身上,但是商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眼中全是刚才莫声那一剑的剑光。
心中燃起的是无止尽的屈辱,更可悲的是这种情形之下连一只狗都懒得去嘲讽他。
商恨回到憾龙崖,跳下。
回到那个熟悉的山洞。
青衣剑客道:“准备迎接第三式吗?”
商恨突然问道:“你会憾龙诀吗?”
青衣剑客愕然,转而笑了开来,一直未停,只是不停地笑。
“你问我会不会憾龙诀?”
“你问我会不会憾龙诀?”
“憾龙诀就是我创的。”青衣剑客傲然答道。
“那就教我憾龙诀吧。”
“不行,你现在才只是灵气境的第四层,至少第六层才能施展出憾龙诀。”
“可是我今天亲眼看到第五层的人施展出憾龙诀了。”
“那定是有特殊天赋的人,你呢?”
商恨想起今天那一剑之威和自己狼狈跌下战石的样子,沉默。
“憾龙诀是我集宗门所有剑诀而成的,你要学可以,但是在此之前,要先学遍剑宗剑诀。”
“好。”
“半生无功剑第三式。”
此剑一出,整个洞内就分成了上下两层,上层是红色,下层是青色。
青红色的交界处刚好割过商恨的脖子。
商恨脖子一痛。身子已经站在憾龙崖顶。耳边传来那青衣剑客的一句话:“能过了这招再下来找我。”
商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细线切过的感觉。一股冷意从风中渗进商恨的脊髓。
“又是一剑!”
商恨走回到铸剑炉内,发现多日未见的王伟回来了。
但是气氛不对。
王伟身上带伤,跟着他去的那帮人也只见到几个。
商恨问道:“其他人去哪里了?”
张意恒向商恨使了个眼色。
王伟脸色一变,抚着胸口连咳了几声,道:“路上遇上凡仙门的偷袭,损伤惨重。许多兄弟只带了把剑回来。”
商恨惊道:“凡仙门这么厉害?”
王伟似是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指着房间一角的一个小鼎,鼎中满是剑砂,剑砂上插满了各色利剑。
“你待会把这些剑送到剑冢老头那里吧。”
商恨数了数了剑的数目,五十三把,这是商恨看见的铸剑炉里人数的三分之一。
张意恒脸色凝重,过来说道:“这会老大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样的责罚,不过最好的结局就是压在无字峰下百年苦修。今后我们是见不到他了。”
商恨继续把刚才那个问题问张意恒:“剑宗剑阵都对付不了凡仙门吗?”
张意恒看着王伟走远,才小声对商恨解释道:“都说了是偷袭,况且凡仙门本来是人界凡人借了机械之便,毫无顾忌,最近又有符宗加入,实力大增,就是斩仙门也吃了几次暗亏,更何况这会只是护送婚庆陶器,谁想到凡仙门会派出精锐兵力。”
“你还是把这些遗剑送到剑冢去吧,也算给兄弟的魂魄留个住处。”张意恒拍了拍商恨的肩膀离开了。
商恨过去抱起剑鼎,力气用大了,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这个剑鼎的重量竟然轻得出奇。
靠得近了,商恨才看清那些插在剑砂里的剑体都是气劲所凝的虚影。全凭着鼎中剑砂的灵气支持才能勉强维系一个剑体的模样。
“这些就是兄弟们的魂魄了吧?”
商恨胸中发闷,手脚也变得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