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不过是丧尸预期中的“柔情拥抱”和人类反差的一个结果。
生物学家带他去的是丧尸的“社会化”行为研究实验室。
沈断问:“只有一个丧尸,你怎么研究‘社会化’行为?”
生物学家说:“不是还有我吗?”
沈断盯着生物学家的眼神,表明了他的态度: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生物学家尴尬地正经回答道:“这几年上面的经费都转到了药理实验还有骨骼植入这两个部门,要不是我这里怎么说也算是德罗赞亲自成力的基地的第一个部门,有点纪念价值,早就被撤了。我现在的研究基本上跟养丧尸没什么区别。”
接着沈断的脑袋就掉了下来,生物学家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手术刀,上面点点黑血顺着刀忍滴在地上。
沈断一时没有死去,看到自己的身体穿的也是丧尸的白色囚服。
生物学家带着遗憾的口气说道:“卸了你挺可惜的,毕竟会说话的丧尸就你一个,不过上面有命令,没办法了。”
“原来这次的身体是个丧尸,难怪没有什么记忆呢!”
沈断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他对于这个身体而言也只是一个过客。
他静静地等待着脱离躯壳的那一刻。
可是并没有。
已经死过一次的丧尸,即便是只剩下头颅也能存活。
沈断第一次能以这种独特的视角看着自己的头被封装到一个盒子里,然后被运送上车。
当他重新看到光时,他的眼前是个白衣服的美女,而且他的头颅和身体又重新拼接到了一起。
这个美女是个法医。
法医明显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每天对着这些腐烂的尸体,自己上次见到“新鲜”的尸体是什么时候了?
法医拿着解剖刀,忍住恶臭,剖开丧尸的脑壳。
大脑在冒烟,这是个被自己的体温煮熟的丧尸。
法医的工作就是记录分析每具送来的丧尸的死因。虽然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他们已经“死”了。
没有了体液循环带走脑部热量,这具丧尸终于死在大量剧烈运动带来的热量之下。
大脑的外层已经被煮成了干硬的红黑色。
至于这丧尸是怎么样的剧烈运动,这不是法医的工作。
完成了这个任务,记录归档,再解剖下一个样本,他的任务就是这么无聊。
还有一个部分需要查看,就是心脏,心脏是仅次于大脑的重要器官,这一点对丧尸也是成立的。
有学者指出丧尸得以在没有明显食物来源的情况下运作很长的时间,可能就是心脏起的作用,但这种论点并没有为大多数人接受。
心脏不能跳动,还有什么用呢?
法医熟练地切开丧尸的肋骨,拿出了它的心脏。
在心脏上划了一刀,里面流出了猪油一样的凝固血块,这是血液蛋白质成分凝固而成的。
取出血液做进一步的分析。
这具丧尸的尸体已被里里外外地检查过了,没有多少东西好做的了。
只剩最后的收尾工作。
法医坐在手术台边上的椅子上,长舒一口气,那丧尸的颈椎被法医切得只剩薄薄的一点和头部连着,受了一点外力影响,就歪向一边。
丧尸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盯着”法医。
这个类似还魂的动作并没有吓到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