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梓也站起来,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王爷果然精明,金某佩服,不过金某还想再问王爷一句,如果王爷御赐的王妃在金某手里,那王爷的筹码是不是会加加。”
眯起眼,宁楚眸光冷冽而又阴沉:“原来金爷还有筹码。”
金梓摇着扇子:“这是凑巧,林姑娘今天在金某铺子选料子做嫁衣,却不想竟然碰到这件事,林姑娘就在隔壁,金某也不知道林姑娘会不会听到,不过若是林姑娘听到王爷为了侧妃,兴师动众的话……”
哼了一声,宁楚冷冷的道:“你以为王妃会是那种拈酸吃醋的人,枉她还救过你,有恩不报非君子,想不到金爷这个小人真是做的名副其实。”
宁楚人情练达,世事洞明,在知道黛玉在金梓手中,自己鞭长莫及的情形下,首先用话将金梓堵死,如果金梓为难黛玉,那就是忘恩负义,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金梓笑了:“金某从来不敢称君子,做人只做真小人,恐怕比王爷口是心非的……”
金梓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宁楚已是先下手为强,优雅的神色丝毫没变,手中的扇子看似漫不经意,却直直的向着自己的咽喉而来。
或许连宁楚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阿襄被挟持的时候,自己还能静下心来,不慌不急的和金梓讨价还价,但是在听到黛玉被挟持的一瞬,心似乎已经难以平静,脑中一热,伸手就是杀招。
“什么事惹得林姑娘生气了。”秀姑笑着走进来,身后两个伙计一人抱着一抱布料,吩咐伙计将料子放下,秀姑走上来对黛玉道:“林姑娘,先选料子吧,秀姑也好吩咐他们早作准备。”
黛玉没有看布料,一双似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秀姑:“我已经来了,你家主子呢。”
秀姑熟稔的一笑:“林姑娘,主子出门还没回来,再说我真的不知道主子有什么要和姑娘说,主子只吩咐要我陪着姑娘,等他回来。”
亲手给黛玉和云峯续上茶,秀姑亲热的道:“姑娘稍安勿躁,相信主子很快就回来了。”说完,秀姑不由自主的转头看着云峯:“林爷真的姓云。”
云峯点点头,没有作声。秀姑本来希冀的眼里瞬时暗淡下来:“你长得真像秀姑一个同乡,可惜他英年早逝。”
想起上次秀姑拽着云峯时的激动,黛玉不由道:“掌柜的是哪里人,说不定和大哥是同乡呢。”
“云南。”秀姑低低的道:“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之间离开云南已经十多年了。”和云峯相视一望,黛玉轻声道:“秀姑是跟着金爷一起从云南来的吗。”
秀姑摇摇头:“不是,我是孤身一人从云南来找人的,至于主子,当时他在船上救了我,而我找了这么多年也渐渐死心,所以就跟着主子做起生意。”
“冒昧的问一句,秀姑要找的是什么人,人多消息也多,说不定能帮上忙。”黛玉看了云峯一眼,接着道:“难道和大哥年纪相仿。”
黛玉本不是多事的人,但是秀姑两次问云峯姓什么让黛玉留了意,而且刚才听秀姑说起来,原来云峯的老家也是云南,两人竟然是同一个地方的人,秀姑又觉得云峯像她的一个同乡,几个线索连起来,让黛玉不觉好奇起来,连来这里的不情愿也忽略了。
秀姑自嘲的笑了:“不是,我要找的人三十多岁,和我年纪差不多。”“是你的夫君。”黛玉闲着也曾偷着看了一些闲书,听秀姑一说,眼前不由浮现出千里寻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