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没有想到，小灭竟然为了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那得多痛？

身体被一次次分解，然后再重新结合再一起，这种反反复复接近死亡又恢复的痛苦也许只有方中才可以理解。

因为，方中承受了一部分，在他自己感知看来，只能帮助小灭承受五分之一的痛楚。

其他，都是小灭自己承受！

“哥哥，你为什么一直吐血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小灭没事儿吧？”墨儿都担心死了，赶紧拿出一个手帕给方中擦拭嘴角。

方中只有苦涩，他喃喃说道：“墨儿，是小灭，它承受的痛苦哥哥多！我只是被反噬，并没有什么大碍！”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墨儿惊问。

“小灭它也难以承受那种恐怖的能量，你看到了是吗？它的身体消失又闪现，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呵呵，它被那恐怖的能量轰成碎末，然后再复活！”方中咬着牙关，说出了真想。

墨儿听到之后，瞬间就呆滞了。

就连方中体内的冥灵四人听到这话，也被震撼！

小灭是什么？很有可能是这片天地的继承者。

可就连它都一次次被击碎身体，这下面到底是什么力量？

然而，看着小灭身体又一次消失，然后再出现，接着向着下发冲击一段距离，周而复始，没有停下。

冥灵四人和墨儿无不为之动容！

只有方中知道，小灭连吭一声都没有发出，但是每次它都紧紧咬着牙关，方中能清晰感知到。

尤其是那坚定的目光，完全和以前的小灭不同。

以前它在方中身边只像是一个任性顽皮的孩子，只有现在方中知道了它的身世之后，才深沉了一点。而且方中和它很少交流，不是它不想，有很多时候方中都联系它，甚至打算逗它，它都少联系，它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就危险了。

方中一直都当小灭像自己弟弟一样，一人一兽融合在一起，那种亲密感不用交流，已经深入骨髓。

只是，今天小灭用行动证明了这一人一兽之间的感情。

仅仅是为了能唤醒方中的爷爷！

“我一定要做到，我还能坚持的！”小灭脑海里不断给自己打气。

它知道自己不会死亡，只是那种恐怖的毁灭带给它的非人痛楚才是最大的伤害，换做别的人或者兽，怕是早就昏迷过去。

小灭却像是方中一样，心中持一念，强忍着那种痛苦，不断地向下。

“快了，就快了！”它不断地告诉自己。

方中看着这一幕，心痛的要死，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就这样，在方中墨儿还有冥灵等人的注视下，小灭的身体终于不再碎灭。

“成功了，小灭，你怎么样？”方中这才远远地传念。

小灭似乎很累，但是它故作轻松地回答：“放心吧，我说过不会死的啊！哈哈，下方那团黑雾下面就是阿中你爷爷所在吧，嗯，它没有死，呼噜打的倒是很响啊！也不像是睡着了，兽魂很虚弱，有点儿像是要油尽灯枯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