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方中瘦小的身子再次被击飞,后背重重砸在了地面的血痂上。
仰躺在这简陋的角斗场中央,他身上布满条条血痕,撕裂的剧痛使那稚嫩的小脸一阵扭曲,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爬起再被击倒。
怎么办,难道要止步在这里吗?
看到蛮人捡起地上那把两米多长的巨刃,打跨步向着自己走了过来,方中瞳孔中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恐惧的波动,反而是死寂的冰冷。
尖刀割裂血痂,在底层的青石地面上划出一条白色割痕,并发出刺耳的尖鸣。
整个观众席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只有眼里充满着嗜血的期待。
五米……
两米……
一米!
蛮人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到了方中的身前!
它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掼起整个身体的力量,狠狠的向着方中的心口刺了过去。
顾不得姿势优美,方中强提起全身力量,一个驴打滚就滚出了老远直接撞击在栅栏边上。可是,蛮人根本不给他机会,高举长刀,脚下加速冲向了方中。
就在大家以为方中要在这一击下毙命的时刻。
“嗷呜轰隆隆嗷……”
大地突然剧烈左右晃动起来,像是要翻转过去一样。咔嚓咔嚓,就连地面多处出现了宽窄不一的裂痕。一股像是远古凶兽的咆哮声在从地下传出,震得角斗场中每个人的耳膜生疼。
到底放生了什么?所有人在这一刻,都被惊到了。
甚至有人想要站起来离开,却因为晃动没办法向前行走。不少胆小的人直接从趴在地上,开始向外爬,看台上一下子混乱起来。
场中……
那蛮人的攻击却因为这个变化被阻住,他没有稳住身子,直接扑到在地,长刀也跌落地面。
从死亡线被拉回,方中赶紧靠着栅栏站了起来。
他不敢靠得蛮人太近,忍着剧痛直接施展出无名身法,想要离蛮人远一点。
“嗯?”步伐一出,方中就发现了异常。
为什么我不会受到大地颠覆的影响?难道这身法还有这个特点。
没有犹豫,方中脚下不停,直接向着场中游走。还真如他所想那样,自己在施展出步伐时候,虽然没有了先前的速度,却能够随着波动而起伏游走,一种与大地相连的感觉充斥他身体每一根神经。
晃动还在继续,看台上依旧混乱,方中心头却被巨大的喜悦充斥。
他几步游走到场中,伸手捡起长刀,冰冷的目光射向已经站起身来的高大蛮人。
“对不住了,今天只能用你的血来换墨儿存活下去的机会了。别怪我乘人之危!”方中心头默念,手脚上面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下,无名身法起,他飞快地围绕蛮人转起圈来。
这一刻,有一部分心智比较沉稳的观众开始适应这次变化,他们依旧坐在看台上并注意到了场中的情况。
“这小子怎可以站稳?”
“不可能,他想要干什么?难道要……”
“那是什么身法,竟然不会受到这地震的影响。”
对于流血的****让不少人忍不住继续看向了场内。
不光观众,连看台上一座豪华包厢内的少年都惊异地看着场中,嘴里低喃:“这少年的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到底是哪里呢?这么神奇的战技,不该他这种废物所有,应该属于本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