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妃经过一年的历练,嘴皮子倒是厉害了不少,句句直指伊贵仪的痛处。谁不知道她的表姐——塔塔乌娜公主、耿贵嫔就是秋猎之时被安皇贵妃一个教养嬷嬷间接废了的,这之后才有了她,而又绝口不提这安容华是安皇贵妃的表妹,就住在明熙宫偏殿。也不提昨日伊贵仪侍寝。只是,还是脾气太直,活活让人当枪使了。看看这一屋子人看戏的眼神吧!
只见伊贵仪抬头见了见胡妃,柔柔地道:“谢胡妃姐姐点拨,妹妹既然嫁给了皇上,就是皇上的人,也理应遵从晔朝的规矩,只是妹妹脑子实在是有些笨,有些规矩还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嫔妃什么时候请安才好呢,胡妃姐姐一定是了如指掌的了?那就请姐姐为妹妹解惑吧,妹妹每天哪个时候来比较好呢?”
“你!……”胡妃顿时口塞。这嫔妃请安,并没有硬性规定,只要求在卯时以后辰时以前罢了。严格来说,伊贵仪并没有越距,并且人家可说了,不太熟悉宫规。这可是胡妃自己说人家毕竟出身外族的。而且这安皇贵妃毕竟还不是皇后,接受六宫嫔妃的请安总归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这个伊贵仪还真不能小看……
兮离默默想着,忽然注意到这位似乎耸了一下肩?
想着伊贵仪方才说的话,兮离默默笑了。
看来她是不用担心这位的了。
再说“既然嫁给了皇上,就是皇上的人”时单边耸肩,这个动作表示“我对自己所说的没什么信心。
也就是说,她并不认同她是皇上的人这一说法……
只要她存在这样的想法,就一定会被发现的。
不过,为防万一,她还是做个保险比较好。
“伊贵仪妹妹说得有理,毕竟身份不同,我们姐妹还是多担待。对了,伊贵仪妹妹,我听说草原上有一种药,对防治风湿、头痛特别有效是不是?”兮离柔柔地道,“说起来,这草原上可真是出乎意料地美,我现在还对去年秋猎时所见的风景念念不忘呢!”
伊贵仪的笑容真了几分,道:“草原的美,却是是别处比不上的呢。姐姐是要那种药么?我这里还有许多,想要地话妹妹派人去取给你。”
“不劳烦你。我只是好奇罢了。听说这药灵验地很?”
“是呢,这可是长生天赐予我们一族的宝物,立竿见影。”
“是这样,原先听说,我还不信呢,现下连伊妹妹都这样说,那肯定是真的了。真是太神奇了。”
“好了,你们一个个的,闲话就回自己宫里说去吧。本宫也乏了,你们今日且退下吧。伊贵仪,此次下不为例。”安皇贵妃不耐烦的打断兮离的话,屏退了众嫔妃。
兮离回到宫中。
今日安皇贵妃的脾气不太对。仔细想想,宫中没有什么事能令她这样烦心的……那么烦恼又担忧地表情……难道是前朝出了什么事么?!
与此同时,前朝。
兵部尚书、大将军安凌,也就是安皇贵妃的父亲出列对晔成帝道:“启禀皇上,传来八百里加急,越国突袭了我国南方边境!”
朝上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群臣交头接耳,万分不安的样子。
这场面看在晔成帝眼中,真是万分厌烦,虽然一年前借由王家的倒台收回了吏部尚书这个重要职位,总算在重要部门有了自己的人。不过这些在朝的大臣,大多数却是安稳了几十年,已经过惯了平稳的日子。一遇上这种事情就乱了分寸。更加坚定了晔成帝要改革前朝的决心。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这些大臣,默默地记下他们的表现。现下的他们便就是在决定自己以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