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管事儿又道:“说你蠢,还真是蠢得脑子都没了。既然拉不下来,就不懂往上挑一挑?”
潘青云来时便见将军府上下一派忙乱喜庆景象,直嬉皮笑脸地取笑韩束道:“听说你好日子可近了,别人都是一次只能娶一人回来,你倒好一口气就娶了俩?”
韩束就似没听见潘青云取笑,直咕哝什么,“拉不下来,就往上调一调。”说着,韩束一掌重重拍案上,吓潘青云一大跳直嚷嚷道:“你魔怔了不成。”
韩束却一时欣喜若狂,道:“可见是我们都钻牛角尖里去了。既然下不来,可不就是干脆捧上去就是了。”
潘青云被韩束这没头脑话,闹得越发不明白了。
韩束却又道:“走,你我拜访巡盐御史去。”
潘青云道:“找他做什么去?能不成你真要发狠了,弹劾告密你堂叔不成?”
韩束笑道:“那能,你随我来便是,我自有道理。”
到了夜里,再说回柳夫人这里。
等外头都落钥了,上夜婆子走一圈后,柳夫人和黄嬷嬷才敢从上房出来,提着只比豆粒大不了多少灯火,躲躲闪闪地往澜庭阁去。
进澜庭阁去后,柳夫人和黄嬷嬷都不敢久留,也是害怕缘故,那里还顾得上先前说好要什么不要什么,就近抓住什么就拿什么了,拿完须臾都不敢留便逃了。
又回到上房,柳夫人觉着心跳直蹦蹦,闹半天静不下来。
再看到底拿是什么回来了?
竟然是一对金镶玉玉如意。
东西是好东西,可柳夫人和黄嬷嬷都没心思开怀,把东西藏好,便胡乱睡了。
次日起来,柳夫人命黄嬷嬷赶紧出去打听,有什么风声不曾。
这做贼心虚两人,就这么提心吊胆观望了两日,只见花家人除了去丈量房屋尺寸,好买床桌器具家什外,便再没动静了。
柳夫人和黄嬷嬷一时就放心了,贼胆也大了。
黄嬷嬷施施然道:“太太,我说了吧,他们家就净是些糊涂东西。只怕里头东西,都被搬空他们还不知道。”
柳夫人也以为是,“我原说要给依依拿套头面,你却拿对如玉回来,我看今夜再去一回才成。”
那一夜,柳夫人和黄嬷嬷便又去,这回是轻车熟路了,里头挑挑拣拣好半天,拿了一套金玉观音满池莲头面,又拿了两副金项圈,别首饰也拿了不少,就连摆件也要,后到底是都拿不动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其实这两人都不知道,去丈量房屋人早清点过放里头东西了,回去就回花羡鱼说少了一对玉如意。
花羡鱼知道后,笑道:“好,明天你寻个缘故再去一回,若发现又少东西,就找个口头把澜庭阁上房门锁了,我还得留点东西给巴巴等着我嫁妆那家人瞧呢。”
所以当柳夫人和黄嬷嬷第三回再去澜庭阁时,发现门上锁了再进不去了,直懊悔,“可见是他们总算发现少东西了。早知道他们明知不见东西也不敢声张,只会锁门而已,昨天夜里就该把那尊送子观音也一块拿了。怪可惜了。”
作者有话要说:眉头知道自己文笔挫,不带汇仁肾宝功效,所以让亲连男主不能人道都看出来,还害得自卑却又自命不凡凤凰男好端端多出一个优柔寡断属性来。
但天上给眉头关上一扇门,但又给眉头开了一扇窗,眉头现才知道原来我文笔还没那么糟,起码具有反讽功能,因此眉头又自豪了。
眉头一直以为白纸黑字文里都有写不容辩解,但现眉头才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而且越说越离谱,离高呼让杀父弑母论调恐怕就不远了吧。
这眉头再重申一次,女主和男主就这样了不会改也不会换,他们所作所为对得起天地良心。喜欢也好讨厌也罢,爱看就看,不看就拉倒,恕我不能容忍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