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苏以沫在家吐得上期不接下气,她气呼呼的看向始作俑者,“都怪你!”

“泡芙,你这是怎么了?”顾谨川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关心的轻拍着苏以沫的背,“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苏以沫看他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没什么,给你看个东西就明白了。”

顾谨川跟在苏以沫的身后,直到她递给他一个验孕棒,上面赫然两条杠。

“你怀孕了!”顾谨川心里有一瞬间的惊喜,但很快不爽起来,“那我岂不是不能每晚和你……”

他没说完的话,被苏以沫羞赫的一把捂住,嗔怒的没好气道,“顾谨川,你怎么一天到晚尽想那事。”

顾谨川没脸皮的勾唇浅笑,“食色性也,泡芙,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

苏以沫不自觉羞红了脸,“想的。”

“啧啧。”顾谨川调侃,“看不出来啊。”

苏以沫脸更红了,但想起正事,她正了脸色看向他,“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顾谨川闻言,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沉,转瞬即逝。

她和那个姓许的这么多年,他早就不在意她是否是初次。

在他心里,他爱的是她的人,她的灵魂,不光是她的身体,此生,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泡芙,你想说什么?”顾谨川深邃的眸子看着她。

苏以沫认真的望着他,“其实我和许方知……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顾谨川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你是说……”顾谨川轻轻握住苏以沫的手,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嗯。”苏以沫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你还记得上次你住院吗?”

顾谨川眉头一皱,“记得,怎么了?”

“其实,那天才是我们的第一次。”苏以沫轻声说,“我手机落病房,我回来取的时候,你就像疯了一般……”

电光火石之间,顾谨川立刻想起了什么。

他记得,那天他醒来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经过泡芙这么一说,他心里立刻得出一个结论,声音冷然,“那颗药有问题。”

“对。”苏以沫紧跟着说,“事后,你完全不记得我和你发生了什么,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一查,是顾小雅谋划了这一切。”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顾谨川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冻人的寒气。

“我已经惩罚过她了。”苏以沫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听说,她去了乡下支教,想必,她一定是洗心革面了。”

顾谨川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他知道那天醒来,他看见的红并不是他伤口上的,而是泡芙的。

“泡芙,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珍重。

苏以沫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过,”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你现在是不是该想想,接下来这几个月要怎么‘忍辱负重’了?”

顾谨川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为了你和宝宝,再大的‘牺牲’也值得。”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这个特别的时刻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苏家一家人还有司琛然得知了苏以沫怀孕的好消息,在檀宫山脚下各自买了一套别墅,目的就是为了能方便照顾苏以沫。

顾爷爷和顾奶奶知道了这个消息,可高兴坏了,小重孙还没出生,就给买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别墅。

散了一个多月心的顾妈妈也回了国,每天都亲力亲为的给苏以沫炖汤喝。

苏以沫可谓是过上了皇太后一般的生活,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家人生怕围着她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很快到了婚礼的日子。

婚礼在顾家私人庄园举行,草坪临湖,花香馥郁。

宾客云集,皆是各界名流,但氛围却因双方家人的用心而温馨倍至。

苏以沫在专属的休息室里,由江婉慈和化妆师做着最后打点。

婚纱是顾谨川请欧国大师量身定制,高腰线设计巧妙遮掩了微隆的小腹,头纱上缀满细碎的钻石,行走间流光溢彩。

“我女儿真美。”江婉慈眼眶微红,替她整理着头纱。

“妈,”苏以沫握住母亲的手,鼻子发酸,“谢谢您。”

门被轻轻推开,司琛然探进头来,玩世不恭的模样,眼神却格外认真,“小泡芙,准备好了吗?哥带你出去惊艳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