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吉尔怒不可歇,痛心疾首,“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情?对方的律师可是亚伦,你让我怎么想办法?女儿,你真是糊涂啊……”
“不,爸,你一定能想到救我的办法的。”艾米莉亚眼神惊恐。
艾吉尔心痛的看着艾米莉亚,“哎,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沈从雯这边,她担忧的望着顾谨川,“谨川,法官怎么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休庭十分钟,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顾谨川眉头微蹙。
所有能想到的,他都想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亚伦知道沈从雯心里的担心,他对着她安抚道,“沈女士,你放心,对方当事人一定会判刑,你所遭受的苦难一定会得到最公平的判决。”
沈从雯闻言心里的担心放下,“好。”
十分钟休息时间到,法庭重启。
法官看向艾米莉亚的律师,“被告攀律师对原告方的诉求是否有异议?”
亚伦果然带着自信的笑容起身,正准备向法官申请出示新证据。
艾利尔面色沉痛的说,“法官先生,在休庭期间,我的当事人艾米莉亚小姐经过痛苦挣扎,决定向法庭坦白一些重要情况,以期获得法庭的宽宥……”
沈从雯心里一沉,涌起巨大的不安,不由得看向亚伦律师。
只见雅伦律师眉头微蹙,显然对于被告的说辞有些意想不到。
苏以沫和顾谨川见此,眸光微冷,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对方律师这番说辞等于是直接承认了艾米莉亚的罪行,能有什么重要情况可以让法官宽宥网开一面?
法官表情严肃的说,“请被告律师做出陈述。”
艾力声音沉稳,声情并茂的陈述,“法官先生,我方当事人艾米莉亚小姐已经怀孕一个月,鉴于人道主义,我方请求法官先生能对我方当事人宽容判决,让艾米莉亚小姐的孩子能够平安的出生。”
这话落下,整个法庭都为之一静。
沈从雯身子一僵,难以置信的望着艾米莉亚。
她竟然怀孕了?
孩子父亲是谁?
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闪现了一秒,她就肯定的得出了结论。
呵呵,能是谁?
除了顾北声,她想不来艾米莉亚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法官席上,那位一贯面色肃穆的老人,眉头也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地投向被告席上的艾米莉亚,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被告艾米莉亚,你的律师所陈述的情况,是否属实?”
艾米莉亚缓缓站起身,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交叠放在小腹前,原本略显张扬的气质此刻被一种脆弱和哀伤所取代。
她抬起眼,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是的,法官先生……这是真的。我……我很抱歉之前没有坦白,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的话语和姿态,无疑在视觉和情感上进一步佐证了律师的陈述,也试图博取法庭的同情。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大家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转变。
沈从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窜上头顶,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看着艾米莉亚那副“可怜”的模样,又想起她之前的所作所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亚伦律师一脸的凝重,他没料到对方会打出这样一张“王牌”。
亚伦眼神锐利如鹰,飞速地思考着对策。
对方律师艾力趁热打铁,语气更加沉痛,“法官先生,我的当事人年轻且即将成为母亲,她的情绪和身体状况需要极大的稳定和照顾,任何严厉的刑罚都可能对她和未出世的孩子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们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这一特殊情形,给予缓刑或最轻程度的处罚。这不仅是法律的宽容,更是人性的体现。”
“反对!”亚伦律师终于起身,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比之前更加低沉有力,“法官先生,对方律师正在试图利用一个未经法庭正式核实的情况,来影响判决的公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