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静候好戏

仙妻待嫁 酒伊缕

文车一熄灭那香炉.香气一淡.她便立刻分辨出來人的气息是何人.只是低低一笑.便挥袖双手结印消了若姜身上的术法.

毕竟桥姬原本意图也就是为了让她隐去身形与气息罢了.所以大多效用便在遮掩之上.消除倒变的轻巧了很多.

若姜见她眼角微挑.原本雍容的气质之中竟平生多了几分妩媚出來.不免也在心中暗叹一声.却朝着文车妖妃微微颌首.道:“文车大人.”

文车妖妃轻笑一声.道:“不必多礼.想來桥姬妹妹让你暗中來寻我必定是有要事相商的.若是再客气了岂非是我矫情了.”

若姜自也是仪态大方地应了下來.见着文车妖妃示意她请坐.便也沒有客气.只是大大方方地端坐在了案旁的两侧小椅之上.

文车猜到她约莫是早前便到了院门外.便清浅一笑.道:“方才惩戒一个手下.让若姜副主见笑了.”

她黑白颠倒的话倒是说的极为利索.想來她自然不知晓若姜的灵识已经将她们方才的事情窥探了个差不多.为保名声怕若姜起疑自然是要解释一番的.

若姜亦是十分给面子地轻轻一笑.客套言道:“哪里的话.”

虽说客套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毕竟是如此关头.正事方才是要紧的.若姜自然也不必文车提醒.接着道:“确实如文车大人所言.桥姬大人派我來.的确是相商要事的.

“只是虽说桥姬大人同文车大人合作的事情已经众所皆知.但是既然是要商量事宜.让烛阴知晓有所提防还是不妙的.毕竟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她的言语与她脸上恰到好处的浅浅笑容很是相衬.将这原本就合情合理的理由说的更加动人心.

文车显然起了几分意.问道:“哦.攻其无备.不知桥姬妹妹是想攻什么呢.”

若姜微敛眸色.似起了几分郑重之意.道:“如今既然烛阴已经重伤.桥姬大人与文车大人又诚心合作.不若文车大人派人去暗杀之.桥姬大人言.定会转移烛阴大人的注意.不过毕竟烛阴修为高深.即使受伤亦是警惕不减甚至更增.雪女只怕不能再次下手……”

文车微微挑眉.起了几分斟酌之意.

“那么骨女同雨女呢.”

若姜不动声色间将她在心中暗骂了几遍.这老狐狸当真是不愿插手背风险.

她依旧是浅浅一笑.却似乎含了几分为难之意.道:“骨女雨女的修为终究还是低了些.万一若是不成功.以后出手也就再沒了机会了.而且若是一击不成烛阴禀告了冥王.那我们可就是不得安生了.”

文车眼底漫上一丝笑意.反问道:“那么你如今是什么意思呢.”

若姜只是浅笑.却不说话.

文车看着她沉吟片刻.终究还是轻舒一口气.又问道:“那么接下來你们打算做什么.”

若姜这才缓缓开口.似笑非笑地道:“事成后的接下來则是桥姬大人与文车大人的手下控制住烛阴大人的手下.桥姬大人与文车大人可以用修为强制将那些手下尽数打入沉眠.虽说耗力多了些.但是总归两方都是一心的.就算有些不支.倒也不至于出什么事情.

“不过文车大人尽可放心.桥姬大人一定能成功拖住烛阴的注意.否则桥姬大人也定然不会下决心不是.文车大人.桥姬大人同你可是立下了镇命布巾的.必定不会做违信之事.所做作为所思量定是为大伙儿着想……”

她不再说话.只等着文车自己思量.

文车沉吟片刻.复又问道:“桥姬她有几成把握.”

若姜绽开一丝笑容.

“十成.”

似是若姜的运筹帷幄与她夸下的海口打动了文车.亦或是权利之下文车不得不动心.总归她是应了下來.而若姜也只能浅浅一笑说清了时间.文车妖妃亦是给她使了个术法.让她再次隐了身形退了出去.

而当若姜回到桥姬的院子让桥姬给她消了术法之时.非黎早已经回來.

他所要做的.便是隐了身形.利用自己是桥姬的副主身份同烛**是桥姬有意见面详谈.而利用他已经投诚烛阴的身份便可向烛阴保证桥姬绝对意图单纯.

烛阴见他信誓旦旦必定会消除几分疑心.至少到时候遣走他身旁轮入道是可以做到的了.

如此.便静候一场好戏……